“爸爸,那是恩人大人哦,我和吱吱遇到了恩人大人,所以把他帶回來了的說。w.QDu.Nw.QDu.N”
女孩兒被母親問東問西,卻似乎並沒有感到太多的愧疚,當然也沒有太多的討厭。
當她看見自己的父親對奧諾爾帶著敵意,便連忙開口解釋。
“你是說……是那位魔導書大人?”
娜娜的父母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說道娜娜的恩人,恐怕也只有奧諾爾了吧。
“喲,兩位好久不見。”奧諾爾尷尬地朝二人招招手,畢竟奧諾爾離開的時候還是魔導書的形態,他們也都不知道奧諾爾的人形是什麽模樣,好在有娜娜及時解釋,這才避免了不必要的誤會。
“沒想到還能見到您,想必您也有很多問題想要問我們,詳細情況先回家再說吧。”
娜娜的母親若有所思地看著奧諾爾,似乎很簡單地就接受了娜娜的說辭。
當然,不如說是因為那個解釋讓她為奧諾爾身上強大的力量找到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奧諾爾點點頭,緊接著那隻馱著他們的巨大厭火鼠動了起來。
他們沿著熟悉的道路前行,然後從另一個較為廣闊的洞口進入。
等深入到一定距離之後,吱吱的媽媽伏下身子,將他們幾人放了下去。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吱吱的媽媽說,她只能送我們到這裡,前面的洞口太小,進不去。”娜娜充當翻譯對著奧諾爾解釋。
然後眾人回到地面,準備去炎鬼族的居住地。而吱吱的媽媽則帶著吱吱準備回自己的洞穴,看吱吱那喪氣的模樣,估計回去免不了被一陣訓斥吧。
“說起來,我好像一直聽不懂吱吱他們在說什麽呢。”
走在路上的時候,奧諾爾沒有來由得呢喃起來。
“恩人怎麽了嗎?”
“沒什麽,只是我以前在最底層的時候用翻譯能力可以聽見那些魔獸的話,但是厭火鼠之間的對話我卻聽不懂呢,相比起來娜娜卻能聽懂吱吱的話,我感覺很奇怪。”
“嗯?這很奇怪嗎?原本吱吱他們就是不能說話的種族,但是種族之間可以用特定的感應來交流。”
“感應嗎?難道也是類似意念連鎖的能力。”奧諾爾在心裡思索著。
【厭火鼠依靠生物頻率進行情感交換,並無確切的語言,故無法進行翻譯。】
“原來是這樣。”奧諾爾差不多明白了,以前他能聽到魔獸的對話是因為那些魔獸等級比較高,種族之間擁有語言,而厭火鼠一族雖然可以出吱吱的聲音,但那並不是語言,只是一種表達情感的方式。
總體來說厭火鼠要比最底層的那些魔獸等級更低一些,大概可以如此判斷吧。
“不過,娜娜確實可以和吱吱交流,這孩子從小就和其他炎鬼族不一樣。”娜娜的母親撫摸著女孩兒的頭,眼中看起來有些擔憂。
“說起來,娜娜是因為什麽原因離家出走呢?”奧諾爾好奇地問。
娜娜的父母相互對視一眼,然後歎了口氣。
“看來娜娜能夠再度遇到您也並非偶然,魔導書大人,這件事情,還是由長老來向您說明吧。”
娜娜的媽媽說完,也不再多說什麽,而是為奧諾爾引路。
不久,他們到達了炎鬼族的聚居的洞穴。
因為有陌生人的到來,其余的炎鬼族都向奧諾爾傳來敵視的目光。
奧諾爾左看看右看看,現這裡的炎鬼族戰士和先前比起來有一些區別。
他們身上都穿上了類似戰鎧的外甲。
如果奧諾爾沒有看錯,那應該是用龜殼一類的東西製作而成,
其中還有不少戰士在岩石上魔刀,看起來神情嚴肅。“這是要打仗了嗎?”
奧諾爾不明就裡地詢問,可是無論是娜娜的父母還是娜娜自己都沒有回答她。
奧諾爾有些奇怪,不過很快他就被帶到了長老所在的地方。
這一次,他並沒有被帶去先前的能夠通往階層領主所在地的密室,而是那層層洞窟中偏僻的一角,那是個單獨的洞窟,裡面並沒有擺放多少東西,無非是一張床,一張桌子,盛放著煙草的罐子和那位長老常用的一杆煙槍。
如今炎鬼族的老人正躺在床上,臉色灰蒙蒙的,看起來甚是疲憊。
“咳……”老人躺在床上不住咳嗽,他聽見奧諾爾的腳步聲,這才勉強支起了身子。
“長老,我將那位魔導書大人帶來了。”娜娜的母親對長老行禮。
長老眼中一亮,但是很快又暗淡下去,他招呼其他人離開,單獨將奧諾爾留在了洞窟裡。
“炎鬼族的長老,好久不見。”奧諾爾有些擔憂地對那位長老打招呼。
畢竟這位長老的模樣實在太衰弱,他離開這裡還不到兩個月,為什麽忽然就生了這樣的變化?
“噢……沒想到您竟然還會回來,魔導書大人。”
長老幽幽說著,眼中有些高興。
“看您現在的模樣,咳,想必是獲得了更加強大的力量吧。”
“嘛,差不多吧,遇上了各種各樣的事情,但好在有大家的幫助,都有驚無險過來了。”
“是麽。”長老垂著眼睛,他伸手想要去摸床頭的煙杆,但是卻現煙杆並不在那裡。
“聽說是您救了娜娜?”
“沒錯,我從外面進來,結果在第二,不,第三階層的時候遇到了娜娜,那個時候她似乎正在離家出走。”
奧諾爾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長老,娜娜為什麽要離家出走,我看見這裡的炎鬼族戰士也都磨刀霍霍的樣子,難道說是死之領域的領主又要攻過來了嗎?”
奧諾爾挽起袖子,義憤填膺道:“要是他們還敢打過來,這次我就去再幫你們教訓他一次。”
“不不,您誤會了。”炎鬼族的長老慢慢呼出一口長氣,“確實,娜娜離家出走與我等炎鬼族的現狀有關。”
“不過並不是死之領域引起的。”長老說著,又喘了好一會兒:“事實上因為上次您的調解,死之領域最近都沒有再起攻擊的意圖。”
“那到底是?”
“想必您已經看出來了吧,娜娜就算在炎鬼族中也是個特別的孩子。”長老直視著奧諾爾的瞳孔,眼中滿是認真。
“就在不久前,娜娜做了一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