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蒸汽機車上的姚然,久久的沉默不語,奴隸暴亂,死了十幾個姚氏族人,這件事情說大不算大,說小不算小。
但是姚然真正要面對的問題,是未來蠻人的社會地位,還有日漸成長起來的新一代人口的問題。
姚然再也不是一個天天研究自己怎麽蓋房子,跟幾個老婆開心玩樂得姚然了,因為隨著人口的日益增長,很多年輕人,成長起來的人,讓有著視網膜系統的姚然,也沒有見過的面孔。
原來姚氏族的所有人,包括蠻人姚然的視網膜系統都能瞬間刷出對方的名字,來自哪裡。
但是現在,年輕人成長起來,有太多的小孩子,姚然從未見過,當然在視網膜系統裡面就不會有數據。
一個小家族,就算有幾千人,實際上也是一個部落的規模,而到了萬人,幾萬人的規模以後,過去的人治為主,法制為輔的辦法和老習慣就要被慢慢所淘汰掉了。
尤其是在那些,天天吃著高蛋白,還有碳水化合物(玉米、紅薯)的作用下,茁壯成長起來的小孩子們。
社會問題逐漸出現,各個城主現在雖然還能叫出大多人的人名字。但是輪到小孩子出場的時候,各個城主就叫不出名字了。
姚然看著車窗外的各色景物,綠油油的玉米地,沿途上能看到各個路段上的工人在修建新的蒸汽機車鐵軌。
高爐營地和大雪山煤礦的貨物運輸,尤其是大雪山向高爐營地運發煤炭。高爐營地向大雪山煤礦輸送的各種簡單工具,還有大型機的蒸汽機設備。
就像姚然做的這趟蒸汽機車上,就有大量的挖掘工具,手推車,還有一台蒸汽機推土車。
為了增強兩地之間的運力,姚然安排在高爐營地到大雪山礦場修建了一條專線。隻管運輸貨物,並不負責運輸其他的物品。沿途隻設置一個必要的維修補給站。
這個專線建成後,每日兩地之間的運力將提高三倍不止。高爐營地經過兩年的發展當前已經有了四座高爐。
還增設了一個化工車間,當然化工廠的廠址被安排在了遠離高爐營地近五十公裡一百裡意外的位置。化工業無論是對環境還是空氣的汙染,姚然當然是比誰都熟悉的。
當前的化工廠實際上主要就是生產肥皂還有染料。這些東西汙染實際上並不是很大,但是姚然考慮的是未來的幾項研究。
首先就是炸藥,因為現在開山碎石,鋪路修橋,遇到需要暴力拆除的東西的時候,總是會讓人遇到一些比較棘手的存在影響整個工期。
並且還有就是姚氏族周圍雖然沒有什麽危險,但是架不住一些,壽命長的恐龍來閑逛。
最近一次就有一家霸王龍三口,一隻成年母霸王龍,帶著兩隻年輕的霸王龍,去襲擊了沙漠要塞的獸欄,吃了百多隻的羊,還有兩隻科多獸。
這件事姚然沒怎麽生氣,反倒是衛木跳了腳。大罵衛火,防務管理不力。直接安排了滄龍城的五十多人穿了一身鐵皮罐子。推了幾十架弩車。直接殺了過去。最後給用火車給姚然送了三顆恐龍頭回去。
這是兩年裡,姚氏族最大規模的用兵,而其他時間大家都在悶頭的造小人,誰也不打攪誰,每個月所有的城主都跑到姚寨裡面向姚然匯報一次狀況。
姚骨頭還是一樣的熱衷於建造建築,他在順城按照姚然的提示竟然建造了一個二十層的高樓。
並且裡面還配備了十二部蒸汽機自動升降梯,作為姚氏族最高科技研發生產中心。
高爐營地也推出了很多新東西,其中一項就是沼氣燈具。利用橡膠管道,再配合一些合金,做成的管道,和陶瓷燈頭,點燃之後,進行照明,明亮安全沒有汙染。
最後發酵了的肥料在運往各個農田,最先使用上沼氣燈的地方自然是學校了,隨後就是姚氏族的姚氏族族地姚寨的家族廣場。
細數著最近兩年告訴發展的姚氏族,還有自己那一歲多已經開始牙牙學語的兒子們。
一切的發展都非常的順利,但是表面上風平浪靜,但是內裡確實埋下了大量的禍根,無一不在暗流湧動。
這次的奴隸暴動就是其中之一,實際上看,奴隸們被監工虐待了,這些監工非打即罵,還名目帳單的和他們的老婆睡覺。還克扣他們的食物。
而本質上這件事,就是不均,不患窮,而患不均。從來就沒有人生下來是平等的,在原始社會也是一樣。
有的原始人,就是運氣好,生下來就生活在一片沒有危險的果林附近,沒有吃人的劍齒虎,也沒有毒蟲野獸在外面侵擾他們。他們能夠自由的生活,也不用為了食物或者生存去跟其他野獸搏命。
但是有人就運氣很差,生下來就生活在大雪原上,那裡天寒地凍,外面有野狼隨時可能會衝進山洞,跟他們拚命。因為天寒地凍,這些狼也沒有吃的。
為了生存他們不得不每天跟野獸搏鬥,每日都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
這樣的兩種人,他們實際上都是在生存,只是有的人為了生存付出了更多的努力,而有的人為了生存只需要,每天開開心心的出去摘果子就可以。
但是這兩種人可能幾代人都不會有見面的幾乎和交集,但是姚然的出現,就打破了這一個狀態。
生活在不同環境下的人,有了見面的幾乎,在得知有人能夠過的如此輕松愜意以後,生活困苦的人知道了。
原來人聲竟然可以這樣的過,原來可以不用和野獸搏鬥,原來可以不用窩在冰冷的山洞裡面。
所以姚然召喚他們來到了大雪山,他們為了安全,為了能夠繼續在大雪山上過著,不用出去擔驚受怕的日子,讓那些管理者,和他們的女人睡覺。
只要管理者能夠給他們魚湯, 還有魚肉,偶爾還能吃到一點甜滋滋的金黃色的餅子。
這些東西讓他們的生活變的安逸了起來。但是當他們知道跟他們一同到達這做大雪山上的人,卻過著另一種生活。
那些另一批到達大雪山跟他們一樣來自同一個地方的人卻過著,更加幸福的生活,可以說其他的人過的更加的有尊嚴,吃的食物也更加的豐盛。
每天的工作也比他們要清閑許多,知道了這些東西以後,他們爆發了,自從知道這些以後,那些監工原本看上去並不怎麽討厭,又是在得到美味的大餅還挺招人喜歡的人。
這些人,在他們看來越來越是招人記恨,這些人,他們還是跟過去一樣,跟他們的女兒,女人,姐妹眉來眼去,一隻隻鹹豬手在她們身上劃過的時候,總是觸動著他們的尊嚴。
那些尊嚴,實際上原來本並不曾有過,而現在這些北部礦場的蠻人奴隸們有了他們的尊嚴。
有了抗爭的理由,所以事情爆發了,那麽其他礦場的工人呢,西部礦場的工人,還有東部礦場的工人,還有主礦上的礦工。
當他們知道高爐營地的生活時,他們會不會因妒生恨。會不會也站起來抗爭一下?因為不患貧,而患不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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