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的是姚然的腦袋好用,轉的夠快,姚然趕緊又跑回了玻璃工棚裡面。
老人此刻還在專心致志的吹著他的那個玻璃,看到姚然回來也沒有太多的表情變化。
就見到姚然一把抄起了,剛才他用過的那根玻璃吹管。伸手就在最大號的坩堝裡面挖出了一匙的玻璃,然後放在吹管上面就開始猛勁的吹了起來。
實際上姚然動作雖然快,但是一切還都在視網膜系統的指導之下,姚然剛剛選的,要做一個玻璃製品然後送給侯雲。說辭也不用,因為解釋太多倒容易誤會,只需要一些小伎倆,小禮物,並且還有那充滿愛意的小套路。
很快姚然就吹好了一個手掌大小的圓滾滾的玻璃水瓶,這次倒是沒有直接的減掉吹管和玻璃的連接處,因為要做一個水瓶,就一定要有瓶口,瓶頸。
就見到姚然手腳麻利的一手拿著吹管堵住一頭,另一隻手拿著坩堝鉗卡住了瓶底,手裡輕微的轉動,堵住吹管的手送來了吹管。一下就把瓶子和吹管給分開了。
隨後姚然又用兩把坩堝鉗同時卡住瓶底,還有瓶頸的下方。將這個小小的玻璃瓶子放在火上加熱了一下,沒多久的功夫就拿了出來。
而在此從火焰中取出的瓶子已經足足有大半個手臂的長短了。而且平身均勻修長。這些還都沒有完,姚然將剛剛取出的瓶子直接的放在做玻璃片的平板上面,將瓶底壓平。隨後又壓了一下瓶口。
經過反覆幾次之後。姚然感覺瓶子溫度已經完全冷卻了下來,誰知姚然並沒有完事。又再次在玻璃熔液的坩堝鉗裡,取了一小匙的玻璃熔液。這次直接就將熔液一點點的倒在了那個陶瓷做的平板上面。
用之前壓玻璃片的碾子壓了一下然後,趕緊用手裡的一把小刀在上面刻下了幾個字,好在有視網膜系統不然這幾個字,光是用刀扣都得類似姚然。
最後做完的時候這個小玻璃片已經冷卻了下來。姚然又趕緊拿去在火上加熱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的將反著書寫的,幾個字貼到了做好的那個綠色像是紅酒瓶子的瓶頸和瓶身相連的弧度上。
這時才能看到原本反著刻的字在正著看的時候寫著,‘小雲吾愛’四個字。全部完工之後,姚然才拿著瓶子再次走出了玻璃工棚,而原本吹玻璃的老頭此刻那個沙漏還沒有吹起來多少。一個是怕力太大吹破,一個是變轉變吹是要掌握一定的力量和節奏的。
所以姚然這10分鍾就做出一個成品的節奏,完全的折服了老頭。族長就是族長,全能族長!
因為剛剛十幾分鍾之前姚然走出玻璃工棚的時候,在視網膜系統裡面看到很多人在整個高爐營地裡面溜達,而且像是在找什麽東西,或者什麽人,包括高爐營地外圍也有很多人在溜達。
就是因為姚然自己溜達了太長的時間,現在都已經快到日落了。因為姚然看到了侯雲也在到處溜達的時候才想起來,今天自己不是什麽事都沒有的。
可能是感觸太多或者是玩玻璃太投入了?當然了這些都不能成為解釋的理由,但是如果這個理由換成了無言相對,而後將一個精美的禮物塞到了小女生的懷裡會有什麽反應,如果再因為這個禮物把自己的樣子,弄得相對落魄了一些。那最後剩下的就之剩感動了。
剛剛走出玻璃工棚的姚然,突然注意到門口的一個手推車上,裝了一車的煤塊,趕緊,在用手抓了一把摸了摸然後開始往自己的身上蹭啊蹭的。
弄得臉上幾道身上幾道,有點像是特種兵,或者部落戰時戰前裝束的樣子。一切都畫好了之後,姚然再次站起了身,然後用視網膜系統看到了侯雲的位置。
這個時候,就看出姚然的小伎倆了,一定要讓侯雲第一個發現自己,而不是被別人帶去找到侯雲。
這是一種莫名的緣分,和注定的相見。是女人心中總是想著的一些情節,當然了是用在小女生,還有對愛情充滿向往的女人才會驚喜與這樣的事情。看慣了世事,見過了世面的女人,就未必會當真了。
搞不好還會引起的對方的懷疑。所以伎倆不分好壞,但是對症下藥才最重要。不同的辦法用在不同的女人身上才能見效,如果一味的套路,只能將自己套牢。
姚然走街串巷。避過多少搜尋自己的人,然後來到了侯雲身後。看著侯雲在前面靜悄悄的走著,也沒有喊叫,只是在那裡東張希望。姚然心裡還有點小失落。
這是在找人的樣子嗎?更像是想要去嚇唬人。但是姚然還沒有說話,侯雲發揮出了女人強大的第六感,她竟然猛地回過了頭。正好瞧見了一臉黑炭灰的姚然。
然後精致的小臉蛋,轉瞬間就聚集到了一起,緊接著就開始一邊哭一邊的撒眼淚,嘴裡還嘟囔著,什麽.....你不要我了?.....你不要小雲雲了嗎......你上哪去了.....你餓不餓......早上也沒吃飯......
這幾句差點沒把姚然的眼淚也給戳下來,多好的女孩子,自己怎就給人忘了呢,姚然一張臉上有點羞的通紅。但是為了不給自己的未來留下被侯雲拿捏住的話柄, 姚然還是要行動的。
結果侯雲跑到了姚然的身邊以後,一把就環抱在了姚然的胸前。也不管姚然的衣服髒不髒,總之就是要抱抱。還好沒要舉高高。
侯雲嘴裡還是嘟囔著那幾句話,但是哭了一會侯雲,就不哭了,一把推開了姚然,然後雙手握拳,開始用自己的小拳拳錘姚然的胸口。
一邊錘姚然的胸口一邊嘴裡還在說著,“你是壞人,讓你扔下小雲雲不管,打死你算了。”
姚然也就讓著侯雲在那裡錘自己,還做出一副非常疼的誇張的表情,最後打的侯雲都有點累了,姚然還在忘我的哼哼啊啊的悲慟慘叫。
看著侯雲氣鼓鼓的笑臉,姚然擦了一把臉上的灰,然後舉起了手裡的淺綠色的長頸瓶子。上面貼著字的那一塊,正好對著侯雲,上面寫著‘小雲吾愛’。
侯雲看到了瓶子,然後又不敢置信的看著姚然,這才注意到姚然那一身的灰土,然後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哽咽的聲音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