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老頭是原本這裡工作的一個人的老子,之前燒玻璃的人被姚火調去做鑄造去了,人家原來也是乾那個的,只是姚然說要燒玻璃才被安排在這裡的。
但是這裡的工作量小不說,出的東西也沒見著什麽,但是這是姚然交代的工作,總要有人守著,所以之前的人又回去加班加點的乾收入高的工作,而玻璃燒製這邊就留下了老頭一個人,而老頭自己坐在這裡無聊,就把小孫子也抱了過來。
“族長,那個我是,那個替那個誰,替那個金草根來的,所以我還是不是高爐營地的工人。”老頭支支吾吾的解釋了一下自己的來歷。
姚然聽了哈哈一笑,然後開口說道,“看出來了,沒關系,這是一件好事情,只是這燒玻璃需要耐心,得辛苦你坐的住,忍得了著溫度才行。”
燒玻璃跟鑄鐵的工作不一樣,相對來說更加慢一些,還不能揮灑力氣之前那些個被子都是倒模出來的。表面凹凸不平,還有一些凸點。
因為姚然當初壓製玻璃的時候,就是直接的用槽和光滑的板片壓一下,然後就製作成了一整快的大玻璃,然後進行切割打磨,雖然會損壞一些,或者切割時開裂,或者打磨時出問題。
但是玻璃有一個好處和鐵器一樣,就是可以重新熔了再利用。不會有什麽損失不說還能再次提純也說不定。
老頭聽了姚然的話,趕緊點頭達到,“這樣挺好的,烤烤火感覺自己還能多活幾年,看到小孫子長大成人,我就很開心了。”
“老人家要長壽多福,到時候還得給你孫子找個老婆不是。你的工作我劈了,以後你就在這裡燒製玻璃,等下我教你一個方法,可以做出更有趣的玻璃,如果你做好了,我允許你在這裡收徒弟。這樣你看怎麽樣?”
老人聽了允許帶徒弟,那可是有雙倍工資的,帶了徒弟很多工作就可以不用自己做了,比如打掃衛生或者是原料篩選,洗淨什麽的工作就可以交給徒弟去做。
老人自己只要做好自己分內的工作就可以,這樣就是帶徒弟和燒製玻璃兩個工作。
能帶徒弟的人,在高爐因地裡面屈指可數哦,姚火是第一個,在姚氏族中帶弟子的學生。而剩下的有帶徒弟資格的人,多數都是技術大工,或者是學校裡來的老師。
姚然竟然了老者這樣的一個身份,老者當然興奮,隨後激動的說,“我挺喜歡這個東西的,所以就自己鑽研了一下,所以才燒出來的,您說的那個東西教我一遍,我看著點,看能不能學會。”
老頭因為聽到好的消息,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發抖了。要知道高爐營地正式工作,一共也就只有那麽多,並且並不是對外貼告示那樣招人的,而是只有在需要的時候,有人推薦的。
因為高爐營地沒有人口供應的地方,加上很多工作都是需要有技術基礎的,像是最近高爐營地來了很多的學生。那也不是說是應聘來的,而是直接在學校裡面選拔出來的人。
所以這樣一個工作對老頭的意義是非常大的,不論是收入還是社會地位都是一個很好的認可。
但是就這樣一個工作,就是因為,誰也不重視,並且都不喜歡做的燒玻璃工作。
存在即是合理的,姚然既然讓人支起了這個工棚,就不是為了隻做了那麽一批玻璃,和臨走時做的那幾個杯子而已。
好在的是他們並沒有把人都撤走,而是還留下了一個老頭來看守,結果好巧不巧的這個老頭,還真就喜歡燒玻璃這樣的活計。
這樣姚然也算是有人,發展這一個支脈的東西了,而且玻璃的使用是未來的技術中不可或缺的東西。
無論是建築還是,交通工具,或者是各種儀器儀表,實驗用具生活用品,玻璃都是必不可少的東西。
所以姚然不能就那麽輕易的放棄這裡的進展,現在雖然說姚然不能投入太多的資源來研究這裡,因為有些東西是可遇不可求的,當一些特定的材料沒有發現的時候,自然也就掣肘了某一種技術的發展。
但是姚然卻也是同樣的很是無奈,因為科學技術不是某一種能力突出出來產物,而是需要整個社會共同發展,同時地理發現,科學技術都成熟之後的一種水到渠成。
跳躍式的科技水平,就算有了,也只能是理論科學,沒有試驗作為作證據,沒有實用產品落地的時候,都只能是一種學說或者是理論而已。
姚然是可以直接用視網膜系統看到,坩堝內的原料的熔化的情況,但是姚然要把一些簡單的辦法告訴給老人,才能算的上是教會了老人怎麽燒製玻璃才對。
所以姚然開始,但是視網膜系統會直接給出姚然,玻璃熔液,熔化後的溫度,沒辦法直接的給老人一個描述啊,除非有一個工業溫度計。
但是沒法在溫度和顏色上,控制可以在時間上控制。 在爐溫上控制,爐溫火苗多高,燒製多長時間。
姚然將視網膜系統裡面的數據調用了出來然後開口對老人說道,“你看,你要記住一點,就是時間!”
說道時間姚然又一次懵逼了,沒有一個東西可以計時,總不能讓人在爐子前面查數把,查數總會有快有慢吧。
玻璃時間,好像有個什麽東西是可以計時的把。對沙漏!用沙漏可以計時啊,雖然會有些許的誤差但是並不會有太大的影響,只要沙子選的好就可以了。
姚然用紗布過濾出一些適合的沙子,然後在用玻璃燒一個沙漏出來給老人用就可以了,一個沙漏走完就正好是一個恆定溫度下需要燒製的時間。而且這樣的沙漏如果確定了一個時間的段的話,在沒有機械表的情況下,也是個不錯的工具,還能給玻璃製作業帶來市場。
說乾就乾,姚然拿出剛才取來的鐵管,將剛剛容好的坩堝帶著手套取出了火爐,隨後用小號的坩堝鉗挖了一匙出來。隨後姚然又將,這一塊玻璃放在了手指粗細的鐵管的一頭。這就準備開始吹玻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