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燈光,肆意的汗水,劇烈的喘息與達到極致的雀躍。
濃鬱的荷爾蒙瞬間添滿了溫馨的房間,一絲絲汗水的味道,讓房間之中充斥著令人心尖兒蕩漾的氣息。
滿足的呢喃突然自那張柔軟的大床之上響起,伊萬卡·特朗普仿佛一隻慵懶但分外妖嬈的小貓兒,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輕輕趴在了蘇晨那健碩的胸口之上。
“蘇,為什麽連續的客場依舊讓你精力四射??”
驀然聽到身旁小女人那透著不可思議的呢喃,蘇晨噙著一縷傲嬌的笑容輕輕拍了拍她那挺翹的腚,微微低頭便是一臉自信的說道:“因為,這才是一個硬漢要做的事情!”
“啐!!”聽到蘇晨那透著異樣味道的回答,伊萬卡·特朗普那絕美的臉上漾起了一抹粉意,輕啐了一口便沒好氣地輕輕咬在了蘇晨的胸口上。
“哦,上帝,誰來拯救一下這個玉求不滿的小女人!”感受著胸口絲絲傳來的酥麻,蘇晨故作驚慌的挪了挪身子,但伴隨著伊萬卡·特朗普仿佛小野貓似得抬頭看來,他立時暴露出了自己的本性,狼嚎一聲便再次徜徉於令人熱血沸騰的滾床單之中。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伴隨著窗外隱隱出現了一縷生機勃勃的光澤,蘇晨則額頭見汗地輕輕將升空後徑直酣睡的伊萬卡·特朗普放在了身旁,搖了搖頭便一臉無奈的暗自嘀咕道:“不得不說,現在這幅身體簡直讓人又愛又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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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陽光,讓人在暖洋洋的同時,猛不丁地就會讓人下意識地產生慵懶的睡意。並且,對於凌晨時分才剛剛經歷了另類背靠背的蘇晨而言,那種慵懶嗜睡的感覺竟險些讓他直接睡死在那輛嶄新的福特野馬的副駕駛之上。
“嘿,夥計,硬漢可不會昏昏欲睡哦!”臉戴墨鏡的伊萬卡·特朗普,扭頭揶揄地衝著蘇晨調侃了一句。
“親愛的,難道你想要再次嘗試一下硬漢的滋味兒嗎??”聽到伊萬卡·特朗普那揶揄的調侃,蘇晨便立時打起了還算飽滿的精神,眸光閃爍便一點點伸出了自己的爪子。
“上帝,難道你想讓我們出現在某個車禍現場嗎??”眼見蘇晨竟毫不猶豫地一把捏在了自己的大腿內側,伊萬卡·特朗普在渾身一個激靈之後,強忍那異樣的感覺急忙將車子停靠在了路邊車位之上。
“哇哦,看上去你已經準備好了迎接硬漢的到來!!”注視著伊萬卡·特朗普那微微生氣的俏臉,蘇晨先是本能地透窗向車外掃了一眼,之後便賊笑連連地再次將手掌探了出去。
然而,伴隨著伊萬卡·特朗普沒好氣地狠狠抽飛了他的手掌,並且直接解開了安全帶便推開了車門,她那彪呼呼地模樣頓時讓蘇晨一臉懵逼。
“聽著,這輛車只有猛男才可以駕馭,如果你還算是個猛男的話,那麽現在就讓我看看你那帥氣的車技!”
伊萬卡·特朗普彎腰衝著車廂之中說完之後,緊走兩步便來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並且伴隨著車門砰地一聲被她迅速拉開,她不由分說便一把將身體僵硬的蘇晨給拉下了車。
“呵呵,沒想到我們的猛男先生竟然是個軟蛋,他竟然連一輛該死的汽車都不敢觸碰,我要不要去豐田中心(湖人訓練館)讓其他人知道這個讓人好笑的事情呢??”
伊萬卡·特朗普那明顯激將的口吻,頓時讓自詡大男人的蘇晨情緒激動,即使他十分清楚這小妞兒這麽乾的意思,但他還是在自己那大男人主意的撩撥之下,二話不說便氣呼呼地坐在了駕駛室中。
可是,當蘇晨按照前世從中國看來的駕駛流程,想要踩離合、系安全帶、松手刹、踩油門的直接走人時,伴隨著一陣宛若野獸般的引擎聲浪轟鳴而起,這輛黑紅色經過小小改裝的野馬,竟是紋絲不動的冒氣了一陣陣難聞的尾氣來。
“哈....哈哈...咯咯......哈哈哈哈哈!!!!!”
瘋狂的大笑立時從伊萬卡·特朗普花枝亂顫的嘴中響起,她那仿佛看到了超級可樂的真人秀似得模樣,當即讓臉色通紅的蘇晨眸光閃爍著濃濃尷尬的看了過去:“媽的,這真他媽是丟人丟大了,老子竟然忘了掛上檔排了!!”
無他,雖說蘇晨的流程還算不錯,但最重要的掛擋踩油門,卻仿佛被他選擇性的扔到了腦後,全然一副老子會開車的牛逼模樣,顯然沒有料到他竟自己狠狠在自己臉上給了一記狠辣的耳光。
一時間,蘇晨越來越窘迫的模樣與伊萬卡·特朗普那開心道炸的模樣,頓時讓車廂之中的氛圍絞纏為一片的滑稽與搞笑。但當蘇晨咬牙切齒地掛上檔排後,一腳油門便瞬間讓伊萬卡·特朗普驟然在強橫的推背感之下,當即花容失色地狠狠被胸前的安全帶鎖了一把喉。
“老天,該死的蘇,難道你是想要趁機乾掉我嗎??”伊萬卡·特朗普一邊咳嗽著一邊尖叫著就要狠狠撓花了蘇晨的臉,可後者現在在這輛馬力強勁的野馬奔馳之下,整個人卻仿佛一下子看到了閻王似得,一滴滴冷汗迅速從額頭之上分泌,僵硬的雙手竟險些讓他架勢著這輛車狠狠鑽入了一輛suv的屁股下頭。
吱吱吱吱!!!!!
此後,刺耳的刹車聲此起彼伏地響徹於蘇晨家所在的大街上,如果不是現在正是人們工作的時間,恐怕這位“第一次”上路的馬路殺手,得分分鍾送好多人去醫院排隊去。
不過,讓人還算慶幸的是,伴隨著伊萬卡·特朗普暫時忘卻了之前的驚魂一幕,不時尖叫著為蘇晨矯正開車的方法方式,這輛馬力強勁歪三扭四的野馬,逐漸在車子接近湖人隊訓練館所在的街區後,終於一點點回歸到了它正常的軌道。
十分鍾後,當伊萬卡·特朗普在門房黑哥們兒換換打開電動大門的開啟窗口後,在蘇晨一臉興奮帶得意的一路駛入了訓練館的大院兒時,她終於忍不住迅速在停車之後解下了胸口的安全帶,一把推開車門便接二連三地乾嘔了起來,那副模樣簡直鬧心到讓人心疼的地步。
“額......沒想到我還有秋名山車神的潛質呢!”蘇晨熄滅了引擎便傻不呵呵地快速向伊萬卡·特朗普跑了過去,待得他輕柔地為這個明顯受到驚嚇的女人安撫的回過魂兒後,剛剛喘勻了氣的伊萬卡·特朗普,臉色蒼白咬牙切齒地便是狠狠一爪撓在了他的臉上:“該死的蘇,我早就想要這麽幹了!!”
“哎呦~~~”伴隨著四道血痕直接讓蘇晨多了一股子彪悍勁兒,這貨痛呼一聲便滿臉委屈地憤憤道:“伊萬,你才是想要謀殺吧??”
“我想要謀殺你???”聽到蘇晨的話,伊萬卡·特朗普在腦海之中浮現出之前的種種危機畫面後,她一臉悲憤地迅速衝上兩步,抬手便一邊狠狠撓著蘇晨的臉,一邊就差歇斯底裡地咒罵道:“該死的,難道之前不是你這個白癡想要親手殺了我嗎??”
眼見伊萬卡·特朗普那沒完沒了的九陰白骨爪招呼在自己的身上,蘇晨立馬當機立斷地抓住了她那明顯有些癲狂的雙臂,臉頰像是大花貓似得抽抽了兩下,一把便將這個備受“摧殘”的梅超風給抱在了懷中。
“這個....這個,對於之前發生在這輛車之中的事情,我真誠的向你說句抱歉,希望你能夠理解我這個新手的情況,所以.......”感受著臉上被汗水浸染後火辣辣的痛,蘇晨欲哭無淚地不停安慰著伊萬卡·特朗普。
少傾,待得那位滿頭金發的“梅超風”逐漸穩定了心情後,一道來自兩人身後的熟悉驚呼,頓時讓他們紛紛扭頭看了過去。
“蘇....蘇,難道你遭到了第二次的襲擊???”眼見蘇晨那俊朗的臉上竟多出了好幾條錯綜複雜的血道子,穿著一身兒花衣裳的奧尼爾,當即被他那“淒慘”的模樣給嚇了一跳,畢竟這家夥在最初出現在訓練館之外時,已經遭受過一次挺血腥的襲擊來。
然而, 伴隨著伊萬卡·特朗普在下意識地看完蘇晨那鬧心的模樣後,她那宛若銀鈴般肆意的大笑,立馬讓遠處出現了一道相互呼應的瘋狂大笑來。
“卡爾!!!”聽到身後那充斥著揶揄地瘋狂大笑,奧尼爾轉身便是下意識地沉聲大喝了一聲。
不過,待得那名換做卡爾的黑哥們兒,麻溜兒衝到了奧尼爾身前,並且將之前發生在蘇晨與伊萬卡·特朗普的事情說出後,一道更加肆意瘋狂的大笑,立時便從奧尼爾這個沒心沒肺的家夥嘴中響起!
“哈哈哈哈哈,上帝,我要回到我的車中拿出相機記錄下現在的畫面,我會一直將這幅畫面永遠裝裱於我的客廳之中,哈哈哈哈哈!!!!”
蘇晨一臉懵逼的注視著瘋狂大笑的奧尼爾遠處,待得這個大家夥竟真的手持相機迅速跑回後,他當即便要轉身立馬閃人逃離。
可是,伴隨著伊萬卡·特朗普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家夥死死將他拉住,緊跟著奧尼爾便毫不猶豫地哢嚓哢嚓記錄下了蘇晨那生無可戀帶悲憤的大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