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耗就是三天,周子軒只是找了一個機會出去,將自己沒事的消息跟東方劍發了一個信息,然後便繼續在空間裡過。
讓他有點意外的是,伊蓮娜居然一直都處於冥想之中,這外界三天,裡面就是一個多朋,而伊蓮娜在他進來之後,居然就是那麽的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的,如果不是還有氣息,都會讓周子軒以為她出什麽問題了。
終於,就在他準備出去離開時,伊蓮娜終於從冥想中醒過來了。
“哥哥!”看到他之後,伊蓮娜一下子高興起來,跳到他懷裡,猛親起來。
“咳咳咳!”周子軒尷尬起來,這小妞不只是在親,還不斷地扭著身子,這讓他一下子就有了反應。
“哥哥你幹什麽,喉嚨不舒服麽?”伊蓮娜奇怪地說。
然後,她的臉就紅了起來。
“哥哥真色!”她想跳下去,卻發現自己的身子沒有了力氣,隻好趴在他身上,不敢動了。
“誰讓你亂動的,我本來就是正常的男人!”周子軒尷尬地說。
“反正哥哥就是太色了,居然這樣子……哥哥,人家好難受,你能將它拿開麽?”伊蓮娜嬌羞地說。
“這怎麽拿得開?”周子軒傻眼了。
“可是,這樣我很難受啊!”伊蓮娜的眼神媚了起來,吐氣如蘭地說。
周子軒本來可以將她放下的,但又有點舍不得,這樣的感覺雖然有點難受,但其實也有點舒服,所以他還是抱著她。
過了許久,在伊蓮娜漸漸陷入了情亂情迷之後,周子軒終於覺得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不然的話,也許會出問題了。
他有點不舍地將她放開,然後有點艱難地坐了下去,說道:“小妖精,我讓你害慘了!”
伊蓮娜慢慢清醒過來,敲打著他說:“哥哥,你壞死了,早點將我放下來就沒事了,害得我……我不理你了!”
周子軒尷尬地笑了笑,剛才他也感覺到了,這丫頭的褲子貌似有點濕的感覺……
過了好一會,伊蓮娜才有力氣起來,羞澀地走進了衛生間裡,然後很快裡面就傳出了沐浴的聲音。
周子軒尷尬地笑了笑,大聲說:“伊蓮娜,我出去了,你慢慢在裡面吧!”
裡面的聲音停了下來,伊蓮娜探出身來,說道:“我餓了,怎麽辦?”
“你找殘魂去,那邊有東西吃,我有事要辦。”周子軒說道。
“討厭的哥哥,你不理我了!”伊蓮娜嗔道。
“你再出來我就看到了!”周子軒哼道。
“哎呀……哥哥你色死了!”伊蓮娜嚇了一跳,連忙躲了回去。
周子軒大笑起來,然後便從空間出來了。
三天的時間,對方也徹底放棄了搜尋,或者說是到了別的地方搜尋了。
周子軒換了一副樣子出來,這樣就算對方看到了也沒事。
他走得也不快,慢慢地朝著山下去,路上,還真碰到了對方的幾個人,不過卻沒收有認出他來。
花了好幾個小時,他才到了山下,經過一番巧妙的反偵查之後,來到了那個村子裡。
“子軒,你終於回來了!”屋裡,東方劍驚喜地說。
“我早說沒事了,現在不是回來了麽,嘿嘿!”周子軒得意地說。
“好,我們也準備撤了,你跟我們一起走麽?”東方劍問道。
“不,我過幾天再走,你們先走吧,東西我到時候再帶回去,在我身上會安全一些。”周子軒搖頭說。
“行,我在京城等你!”東方劍點頭說。
龍組別的成員都撤走了,也只有東方劍留下來等他,吃過飯後,兩人也回到了東京。
東方劍自己走了,周子軒自己則是回到了酒店裡,也幸虧他訂了幾天的,不然的話,估計酒店方早就將他的東西扔出去了。
這個時候,也到了晚上,周子軒閑來無事,便到街上去,看看有什麽好買的,反正那些錢都是自己從島國人身上賺到的,倒可以去揮霍一下。
逛了一圈,倒也買下了一堆東西,都扔到了空間裡。
經過一間酒吧時,周子軒心裡一動,便走了進去,看到沒有什麽位置,便坐到了吧台上,叫了酒喝起來。
喝了幾杯酒,也看了好一會表演,他就想離開了。
正在這時,他的眼神便反到了一個人,雖然對方戴了墨鏡,而且還有帽子,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她怎麽會到這裡來?
周子軒驚訝起來,這個女人正是吉澤惠子,世界級的明星,她居然會出現在這種地方,簡直就有點不可思議了。
而這就跟那天晚上她自己一個人出去買東西一般,都透著一股詭異!
更讓他奇怪的是,現在她身邊有幾個人,但看上去她的神情卻是非常的不自然,貌似讓對方脅迫一般。
周子軒心裡一動,便悄悄跟了過去。
吉澤惠子和那些人走進了裡面,周子軒看了一下,原來是一間辦公室,上面還寫著“閑人莫進”的字樣。
這種情況是難不住他的,沒一會,他就消失了。
辦公室裡,吉澤惠子坐在椅子上,那幾個人也坐在一邊,不過從他們的神色來看,卻是有點不善。
“惠子小姐, 你自己說吧,那些東西為什麽會成了贗品?”坐在她對面的人開口了,冰冷地說。
“我不知道,藤澤君,我也是按照你們的意思拿回去了,中間一直都沒有人接近過,根本不可能換走的。”吉澤惠子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們給你贗品了?”藤澤良哉哼了一聲,說道。
“我沒有這麽說,但是我敢保證,我沒有做手腳!”吉澤惠子凜然說道。
“那麽,這事就說不清了,當時你自己也看到了的,你拿走的時候,可是有大師鑒定過的!”藤澤良冷冷地說。
“我沒做!”吉澤惠子臉上一片悲憤之色,抗聲說道。
“做沒做,你心裡有數!”藤澤良哉站了起來,走到她跟前,一手挑起她的下巴,狀極輕佻。
“藤澤君,請自重!”吉澤惠子撥開他的手,厭惡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