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春光無限。
到了第二天五點多,周子軒便精神百倍的從樓上下來,看到老祖宗都早早起來了,正在院子裡練功,便走了出去,仔細地看了起來。
老祖宗練的不是東方家的武功,而是她娘家的武功,一套周子軒從來都沒有看過的拳法。
過了好一會,老祖宗才停下手,接過王紫依手裡的毛巾,擦了把汗,才看著周子軒說:“子軒,你也來練一下?”
“好啊,我跟老祖宗練練!”周子軒興致勃勃地說。
老祖宗的實力基本上恢復過來了,她本身就是一個高手,就算周子軒現在都到了一個很高的水準,但跟她練起來,也不敢說能取勝。
當然了,兩人也只是對練,也不是要分出勝負來,所以打起來也是非常溫和的。
過了一會,東方紫星也起來了,站在一邊看著他們對練,一邊看一邊頻頻點頭。
一直練了半個小時,周子軒才停下手,笑吟吟地說:“老祖宗,你的實力好強啊!”
“再強也打不過你了!子軒,你的進步太大了,這是怎麽做到的?”老祖宗有點驚訝地說。
周子軒笑了笑,說道:“你也知道我有作弊器,而且,我的功法也有點特殊,比起一般人進步會快很多。”
老祖宗想了想,說道:“這倒是,你那個作弊器太強大了!好了,我去擦一下身子,都冒了不少汗了。”
等到她走了,周子軒看向東方紫星,說道:“爸,要不要打一場?”
“好啊!不過說好了,不許讓我輸得太難看!”東方紫星認真地說。
“出息啊!”王紫依一聽,頓時嗔道。
“這有什麽辦法,子軒現在的進步太大了,我都不是他對手了。”東方紫星攤手說。
“爸,你別謙虛,我知道你的實力。”周子軒笑道。
“來吧,手底見真章。”東方紫星哈哈笑道。
正想動手,陳素珍便從外面走進來,對周子軒說:“子軒,快要到時間了。”
周子軒一怔,然後一拍腦袋,說道:“對啊,我都差點忘了這事。爸,下次再來吧,我去沐浴更衣了。”
“去吧去吧,正事要緊。”東方紫星說道。
周子軒到樓上洗了一個澡,然後換了一身正裝,便走了下去。
雖然他不是很重視這種儀式,但既然都看了日子,自然也要正正經經的做。
六點正,周子軒正兒八經地拉著徐惠儀等人,一起來到廟裡拜起神來。
眾女雖然都很嬌羞,但是卻沒有逃避,跟著他一起拜起來。
農村一般都有一個拜神佛的地方,有的大有的小,百花村這裡其實不叫廟,而是叫“社公”,平時過年過節或者有什麽喜事,都需要到挑著雞鴨豬肉等東西,到這裡拜上一番。
等到眾人都拜過之後,周子軒便燒起了紙錢來,等燒過了,才打開了大大的鞭炮,一直繞了好幾大圈,這才點了起來。
隨著震耳欲聾的鞭炮聲響起,村裡人也知道這是他在拜神了,紛紛起來,那些要來幫忙的人,也開始準備了。
等在社公拜完了,周子軒又帶著眾女回到了家裡,在院子也同樣拜了一番,便算是完成了新居入夥的儀式。
這邊剛剛結束,黃大雄就帶著人來到了,周子軒笑著遞上煙,說道:“大雄叔,你們可真早!”
“子軒,恭喜啊!”黃大雄笑道。
“同喜同喜!大家都進來吧!”周子軒笑道。
一群人走了進來,開始做起事來,由於今天來的人肯定會非常多,所以來做事的人也特別多,三村六洞的廚師都基本上來了,這也是周子軒的號召力強,否則在馬上就要過年的情況下,有很多人都不會來的,畢竟自己家裡也要忙著。
不只是三村六洞的廚師,今天福滿樓也派來了兩個大廚,負責幾個特色菜。
廚師到位了,那些負責去鎮裡買菜的也出動了,大家都是分工合作的,這些事都有專人統一安排,也不需要周子軒操心。
等吃過早餐,周子軒就接到了吉澤惠子的電話,說是馬上就到縣城了。
“惠子,你在那裡等一下,我讓人去接著你一起上來。”周子軒大喜,說道。
“嗯,我就在高鐵站等著吧!”吉澤惠子嬌聲說。
這邊才放下電話,馬上就又響了起來,周子軒一看,也真是巧了,林菲兒也打來了。
“老公,知道我在哪了麽?”林菲兒嬌滴滴地說。
“你不會是自己開車來的吧?”周子軒笑道。
“當然不是了,我凌晨才到花城,坐動車上來的,馬上就到縣城了,嘻嘻!”林菲兒嬌笑道。
周子凡一怔,馬上問起了她坐的車次,結果真是夠巧的,居然跟吉澤惠子是一輛車!
“你一會在那裡等著,注意安全,我讓美美她們去接你。”周子軒說道。
“美美她們也來了麽?”林菲兒驚訝地說。
“嗯,而且她們正在縣城裡。”周子軒點頭說。
跟她聊了幾句後,周子軒便馬上打通了李美美的電話,讓她們趕快去高鐵站接人。
李美美聽到林菲兒來了, 馬上就非常的高興起來,然後又聽到吉澤惠子也一起到了,便更加興奮了,說道:“太棒了,我可是很喜歡惠子的歌,偶像啊!”
“去吧,注意安全!”周子軒說道。
“嗯嗯,我知道啦,馬上就起床出發!”李美美嬌笑道。
放下電話,李美美幾乎是用最快的速度起床,同時將陳曉靜和袁靜也叫起來,然後又打電話給李雲天等人,讓他們趕緊起床。
幾個男人本來還不情願的,不過一聽到吉澤惠子來了,馬上就精神百倍,根本不用李美美怎麽說,便衝起來了。
“一群壞男人!只不過,等一會他們知道惠子也是小流氓的女人,不知道會作何感想?”李美美壞笑道。
“嘿嘿,估計會悲痛欲絕吧!”陳曉靜嬌笑道。
“絕對會,想想自己的夢中女神成了別人的女人,那種感覺,絕對是非常難以承受的!”袁靜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