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周子軒威風凜凜地站在門口,喝道。
鍾德貴震驚了,雖然自己的手下不是什麽武林高手,但平時跟著自己,也是可以以一敵二的存在,但今天幾個人一起都打不過這個小子!
“你是什麽人?”他這下子也不敢隨便動手了,目光陰冷地看著周子軒問。
“我是什麽人你還不配問,以後再敢騷擾我惠儀姐,我會讓你後悔來一趟世上的!”周子軒冰冷冷地說。
感覺到他那冰冷的氣息,鍾德貴無端端的打了一個寒顫,心裡也是莫名害怕起來,仿佛周子軒會隨時對他形成傷害一般。
不過,這種感覺只是持續了一會,他就恢復了過來,自恃勢力,冷笑道:“撲街仔,你別以為會兩手就得意,我告訴你,在這一畝三分地上,我鍾德貴說什麽就是什麽!馬上跪下給我賠禮道歉,我也許還會原諒你一次,否則的話,你將死無葬身之地!”
“好大的口氣啊!馬上給我滾,不然我打到你們滾出去!”周子軒大喝一聲。
“你……很好,我今天總算看到了比我還橫的人!”鍾德貴冷笑著,便拿出手機打出去。
聽著他在那裡叫人,周子軒倒不急了,說道:“你慢慢叫人吧,我進去吃東西了,誰敢進來,我不會再手下留情!”
說完,他目光冰冷地看了那幾個大漢一眼,那些人接觸到他的目光,居然都無法控制地顫抖起來。
周子軒冷笑一聲,便返身走了進去,將門關上。
“別擔心,我讓人處理了!”等他坐下,徐惠儀便說。
她是堂堂的千億總裁,怎麽可能會沒有一點關系?
別看鍾德貴那麽橫,但徐惠儀是不會怕他的,那種人對她來說,只是一個地痞而已,一點也無法威脅到她的。
鬧大了,她一個電話,就可以讓鍾德貴進去!
周子軒微微一笑,說道:“我不擔心啊,不管他是黑的白的,我都可以接下來!”
徐惠儀白了他一眼,說道:“我倒是忘了你東方小少爺的身份了!”
“嘿嘿,不到關鍵時候我是不會亮出來的,就看他想怎麽鬧了。”周子軒笑道。
徐惠儀微微搖頭,想到鍾德貴那混蛋居然膽大包天到這種程度,真是自尋死路啊!
她雖然不是大家族裡出來的,但也知道像東方家族這種千年大家族有多麽的恐怖,根本不是一個地痞流氓可能得罪的,人家隨便動動口,便能讓他煙飛灰滅!
周子軒也不管那麽多了,吃了起來,一會還有架打,他可要先填飽肚子再說。
鍾德貴打了電話後,便鐵青地著臉在那裡坐著,周圍的人都不敢惹他,來這裡喝早茶的人都是本地人居多,對於這個半黑半白的混蛋也是知道的,正常的情況下,都不會跟他有什麽衝突。
雖然剛才的情況有點讓人無法相信,但很多人都是暗暗叫好的,只不過懾於鍾德貴的威力,都假裝沒看到,自己吃自己的。
十幾分鍾後,一群人進來了,鍾德貴臉色一喜,終於來了!
“老大,誰那麽大膽敢動你?”一個大漢走到他面前,大聲說道。
“別管他是誰,給我衝進去將他抓出來就是!”鍾德貴惡狠狠地說。
“是!”那些人大聲說道。
眼看就要衝進去了,幾個人從門外走進來,淡淡地說:“鍾德貴,你們這是鬧什麽?”
“王隊長,你怎麽來了?”鍾德貴一怔,也明白過來了,肯定是徐惠儀叫來的。
“我不來,你豈不是要翻天了?”王隊長冷笑一聲,說道。
“王隊長,不瞞你說,我讓一個外地小子打了,這口氣我是不能咽下的!”鍾德貴憤怒地說。
“咽不下?那你是想生事了?”王隊長淡淡地說。
鍾德貴一怔,王隊長的意思是要阻止自己了?
“我知道你是徐惠儀叫來的,我也不想跟她衝突,但那個小子我必須抓起來!”鍾德貴堅決地說。
“你想抓他沒問題,但今天你別鬧事,我也不想讓你沒面子,放過今天,你隨意!”王隊長淡淡地說。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動手了,你會出手?”鍾德貴皺眉說。
“你別為難我,我也不會為難你。”王隊長說道。
鍾德貴怒火滿腔,但是這種場合下,他是不能衝對方發火的,就算他有著後台,但畢竟在這麽多人面前,如果自己公然跟警察做對,後果也會很嚴重。
他不是年輕小夥子了,不會做那種坑兒子的事,所以,他冷冷地看了對方一眼,便憤然對手下說道:“走,我們撤!”
看到鍾德貴走了,王隊長的臉色才松了下來,朝包間裡看了一眼,心裡也是有點驚疑。
他清楚地記得,剛才徐惠儀打電話給自己時說了一句:“如果你不來阻止,今天的事會鬧得很大,大到讓你丟官!”
從徐惠儀嘴裡說出來的話,他不敢不信!
但是,這種話從徐惠儀嘴裡說出來,意義又是非凡的,一般來說,徐惠儀這個人還是很溫和的,平時請自己請飯時,都是非常客氣的,從來都沒有看到她會這麽強硬!
而今天,卻因為一個人而大動肝火,那就只有兩個可能:第一,她對那個出手的少年很看重,也許是她什麽重要的人;第二,那個少年本身的來歷很不簡單,甚至身份都在她之上!
不管是哪一種, 王隊長都不敢不重視,萬一真讓鍾德貴將事情鬧大了,自己因為這件事而丟了官,那就真是冤枉了。
所以,他寧願冒著得罪鍾德貴身後的人的風險,也必須阻止下來!
現在總算是製止了事態的進一步發展,這讓他暗松口氣,不管牟平怎麽樣,自己這一關是渡過了!
包間裡,周子軒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知道鍾德貴走了,便微笑道:“惠儀姐,你的面子好大啊!”
“不是我面子大,而是因為他們不敢冒險!”徐惠儀搖頭說。
“怎麽說?”周子軒微微一怔。
“這方面的東西你暫時不用管,反正危機暫時是解決了。當然了,你也要小心一點,鍾德貴就跟一條瘋狗般,一旦讓他咬中了,你也會很痛苦的。”徐惠儀搖頭說。
“明白了,不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能量,還會怕他?他不來惹我就好,惹毛了我,我讓他變成喪家之犬!”周子軒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