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徐惠儀那光滑的後背,周子軒也呆了一會。
“小壞蛋,你幹什麽啊?”半天沒感覺到他行動,本來就羞澀無比的徐惠儀就更加羞澀了,嗔道。
“呃……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時走神了!”周子軒尷尬地說。
“走神你個頭,是不是對姐有什麽不好的想法了?”徐惠儀哼道。
“不是不好的想法,只是讓姐的美驚住了!說真的,雖然從外表也能看出姐的美,但是現在,就顯得更美了,本來九十五分的,現在都可能加兩分了!”周子軒認真地說。
“才加兩分?”徐惠儀哼道。
“是啊,你要知道,這兩分可是很難加上去的,不是絕對的美,那是一分都不能加的!”周子軒認真地說。
“安然妹妹,當初他追你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知會說話的?”徐惠儀問道。
安然捂嘴一笑,說道:“他啊,泡妞高手來著!徐姐,你得當心點,別讓他迷住了!”
“爭,我才不會,我對男人沒有什麽好感!”徐惠儀說道,心裡卻虛得很。
“那就對了,我想也是,徐姐你如此高貴的人,怎麽可能會喜歡這小流氓呢!”安然認真地說。
“喂喂喂……我說安然,有這麽說自己男人的麽?”周子軒不滿地說。
“我是實話實說啊!”安然捂嘴笑道。
“算了,懶得跟你說!”周子軒說著,手中的銀針突然動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扎進了徐惠儀的後背。
徐惠儀全身一震,不過讓她驚訝的是,除了扎進去的時候有點點冰涼的感覺,卻連一點點痛都沒有。
“放松一點,不會有問題的。”周子軒說道。
“嗯!”徐惠儀應了一聲,也將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下來。
她的表現,也讓周子軒非常滿意,不愧是女強人,這反應,這配合,簡直就是太好了。
隨著他的施針結束,運針開始,徐惠儀便感覺到自己體內有一種涼涼氣息透入,非常的舒服,讓她都有一種想張嘴叫出來的衝動了。
不過還好,她總算控制力驚人,並沒有那樣做,不然的話,可就真羞人了。
半個小時很快過去了,而周子軒也適時停了下來,這讓徐惠儀一下子輕松了起來,終於沒有出醜!
只不過,她心裡同時又有有一種淡淡的失落感,剛才那種感覺太好了,讓她覺得自己一直都處於享樂當中,那是二十八年來從來都沒有過的感覺。
周子軒主動走出了外面的秘書室,讓他意外的是,秘書回來了,正在那裡休息著。
看到周子軒,王曉婷有點奇怪,這個年輕男子居然從總裁的辦公室裡出來,他怎麽能進去的?
“你是什麽人?”王曉婷警惕地問。
“你好,我是周子軒,同時也是徐總的弟弟!”周子軒說道。
“徐總的弟弟?怎麽可能,徐總沒有弟弟啊,而且你還姓周!”王曉婷睜大了眼睛說,心裡卻冷笑著,這種話都想拿來騙我,當我是笨蛋啊?
“呵呵,不信的話,一會你可以問問我姐啊!”周子軒聳聳肩說。
王曉婷聽他這麽說,心裡倒相信了幾分,不過也還有一些疑問,自己可是從來都沒聽說過總裁有什麽弟弟,而且這個人完全是生面孔!
正在這時,裡面傳來了腳步聲,徐惠儀在裡面叫道:“曉婷,你進來一來,有份文件一會你拿去給開發部。”
王曉婷點了點頭,恭敬地說:“知道了總裁,我馬上進去。”
說完,她看了周子軒一眼,便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她看到安然坐在那裡,心裡便了一松,看來自己真誤會了周子軒,就算他不是總裁的弟弟,也不可能會有機會做出對總裁不利的事,這還有一個外人呢!
“總裁,外面那位先生是我們的貴賓麽?”王曉婷接過了文件後,眼珠一轉,問道。
“你直接問他是不是我的弟弟就可以了,別轉彎抹角!我的答案是,他是我的弟弟,同時也是我們集團最重要客人。”徐惠儀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說道。
王曉婷尷尬起來,說道:“對不起,我只是……”
“沒事,我知道你關心我。”徐惠儀擺了擺手,說道。
王曉婷見她沒有怪自己的意思,心裡一松,說道:“那我去送文件了。”
“去吧,讓我弟弟進來吧!”徐惠儀點頭說。
王曉婷走了出去,便看到周子軒正在那裡站著,便恭敬地說:“先生,對不起,剛才多有得罪!”
“沒事,你這樣的表現,倒讓我很欣賞你!”周子軒笑道。
“謝謝理解!對了,總裁請你進去。”王曉婷感激地說。
“好的,謝謝你!”周子軒微笑道,然後便重新走了進去。
“好帥!”王曉婷看著他的背影,心裡默默說道。
想了一會,她的臉一紅,有點心虛地看了一下周圍,還好,沒有人看到自己的表現,否則的話,可就丟臉了!
再說周子軒進去後,見到徐惠儀正跟安然說話,便坐了下來,說道:“姐,你叫我幹什麽?”
“沒什麽,讓你進來喝茶。”徐惠儀搖頭說。
“我得走了,下次有空再來吧!”周子軒說道。
“這麽快?”徐惠儀一怔。
“不快了,都出來幾個小時了,要回去看看那兩個病人的情況。”周子軒搖頭說。
“這樣啊……行吧, 有什麽事打姐的電話,在這一帶,我還是有點說話權的。”徐惠儀說道。
“行,我絕對不會放過佔姐便宜的機會的!”周子軒一本正經地說。
這話可是一語雙關,徐惠儀臉上一紅,啐道:“小壞蛋,你討打麽?”
“呃,這也討打?姐,你想歪了吧?”周子軒嘻嘻笑道。
“我去,你小子才想歪了!安然,你得多教育他,別讓他整天想著壞事!”徐惠儀嗔道。
“好,我會的,保證讓他不敢整天對你胡思亂想,只能偶爾想一想!”安然認真地說。
“這就對了……我呸,什麽叫偶爾想一想,他根本就不應該亂想!”徐惠儀啐道。
“嘻嘻,我知道了,徐姐,我們走了,再見!”安然笑嘻嘻地說。
“再見!”徐惠儀白了她一眼,揮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