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軒的臉苦了起來。
不過,他心裡卻是在狂笑,想不到這麽順利,蘇雅居然自己提出來了!
說真的,他對蘇雅也是有了意思的,畢竟都將人家看了一個精光,再不負責也說不過去。
只是,他又怕蘇雅會有什麽想法,或者是她有了什麽未婚夫之類的,但現在看來,一切都太順利了!
“怎麽,你不願意?”蘇雅的臉沉了下去,眼淚也要奪眶而出了。
“不是,只是這樣太委屈你了,畢竟你也知道,我早就有了女人了!”周子軒攤開手,無奈地說。
“我不管,反正你必須對我負責!”蘇雅咬著下巴想了一會,說道。
“就算我同時擁有別的女人,你也要這樣麽?”周子軒歎息道。
“你就不能隻愛我一個?”蘇雅惱怒地說。
“不可能,我不會那麽做的!”周子軒斬釘截鐵地說。
“為什麽?你覺得我不夠好?”蘇雅盯著他說。
“不,這不是主要的,正如你說的一樣,我要負責!”周子軒一本正經地說。
“你……你的意思是說,你跟她們都……都那樣了》”蘇雅說著,一張臉都紅透了。
“嗯!”周子軒老實地說。
“你……色!”蘇雅漲紅著臉說。
“這是沒辦法的,情到深處,那是一切都水到渠成的事,我也不是故意的。”周子軒攤開手說。
蘇雅怔怔地想了好一會,才咬牙說:“我不管,反正你是別想撇下我了!我蘇家的女人,從來都不侍二夫的!”
“你這叫什麽侍?我們沒有實質的關系,你不需要這樣的!”周子軒認真地說。
“你說什麽?”蘇雅大怒,看也不看,便一口咬中了他的肩頭。
周子軒大痛,這一口比起剛才還狠!這女人,真是太瘋了!
但他依然不敢掙扎,蘇雅雖然好了很多,但是畢竟沒有全好,如果自己掙扎得太大力,真不知道會不會讓她傷勢加重!
不過,也實在是太痛了,這丫頭估計也是恨死自己了!
“我說,你這樣會讓自己傷勢加重的!”過了一會,他忍痛說道。
“讓我死了算了,反正你都不要我!”蘇雅放開他,然後便趴在床上,失聲哭了起來。
周子軒無奈地看著她,自己只是想考驗她一下,誰知道會有這麽嚴重的後果,這妞的性情也太烈了一點吧?
“好了好了,我答應你留下來就是,你別哭了!”過了一會,他伸手拍著她的背,對了,還是光溜溜的背。
這妞都忘了自己身上沒穿衣服的事,剛才的動作讓床單都滑下來了,現在周子軒都可以看到她的上身了。
“真的?你沒騙我?”蘇雅並沒有抬頭,抽泣著問。
“當然是真的了,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話!”周子軒認真地說。
“這還差不多!”蘇雅一下子坐了起來,臉上哪有半滴淚水!
“你居然裝哭?”周子軒震驚地說。
“不可以麽?你真以為我那麽多淚水……啊,流氓!”蘇雅正說著,卻感覺到他的目光不對,低頭一看,才發現了自己的不雅之處,頓時驚叫起來。
“我說,是你自己這樣的,又不是我掀開,怎麽能說我流氓了?”周子軒哭笑不得地說。
“反正你就是流氓,哼!”蘇雅一下了躺了下去,用床單將自己緊緊裹住,臉紅耳赤地說。
周子軒翻了一下眼睛,說道:“得,我流氓,而你喜歡上了一個流氓,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我才不喜歡你,我是要折磨你,跟在你身邊才有辦法折磨你!”蘇雅得意地說。
看著她裡面是哭時而笑,時而羞澀時而得意的樣子,周子軒都不知道怎麽說了,女人,果然是最多變的動物,沒有之一!
“對了,你餓了沒有?”周子軒問道。
“我都快餓死了,你才想起來啊?”蘇雅哼道。
“得,你先穿起衣服吧,我們去吃東西。”周子軒說道。
過了一會,還沒有看到她起來,周子軒奇怪地說:“你幹嘛不起來?”
蘇雅瞪著他,惱怒地說:“你是不是覺得還沒有看夠?”
“你的身材那麽好,當然沒有了!”周子軒一本正經地說。
“……去死!”蘇雅張牙舞爪地坐了起來。
周子軒嚇了一跳,連忙跳了起來,說道:“好了,我出去等你!”
看著他狼狽的樣子,蘇雅雖然害羞,但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壞蛋!”
她自己都沒有發現,這一次受傷後,她的情緒變化多了很多,不但會害羞,也會笑了。
掀開被子,她朝自己身上盯了一會,特別是那個還有一點點很淡很淡傷痕的地方,臉上慢慢又紅了起來。、
“壞人!”她輕啐了一聲,便不敢再想了,拿起衣服穿了起來。
“咦,這衣服是新的?”看著那一套衣服,蘇雅怔了一怔,但還是先穿起來再說。
“居然這麽合身!”穿上之後,她自語道。
不過,她的臉一下子更是紅透了,這麽合身,該不會是那個壞蛋在自己那裡量過了吧?
想著那隻大手在自己上面量的情形,蘇雅就是一陣的臉紅心跳。
周子軒在外面等了好久,才看到門開了,蘇雅臉上還有一絲微紅的樣子,也不知她在想什麽,於是說道:“身上還疼麽?”
“沒事了, 有一丁點,沒影響行動。”蘇雅搖頭說。
說真的,她也是非常驚訝,從時間上她也知道,這才過去了一個晚上,自己那麽重的傷居然就好得差不多了,這壞蛋的醫術有這麽神奇麽?
“沒事就好,走吧,估計粥早就熬好了。”周子軒說道。
“嗯!”蘇雅出奇的溫柔起來,這讓周子軒心裡非常奇怪,這妞不會是受到刺激了,腦子不正常了吧?
看到兩人一起過來,船老板頓時怔住了,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張著嘴半天都沒說出話來。
“老板,你怎麽了?”周子軒好笑地說。
“蘇姑娘的傷好了?”船老板終於反應過來了,震驚地說。
“是的,好得差不多了!”周子軒點頭說。
“神醫啊!周兄弟,你簡直就是一個奇人!”船老板無比崇拜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