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軒笑了笑,說道:“誰都知道晚上危險,所以一般人都不會選擇晚上走,而那些人也是一樣的,都認為沒有人晚上走,所以出手的人就少,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瑪拉溫想了想,說道:“嗯,你的話也有道理,看來是我多慮了!不過,還是要多加小心!”
對於他的關心,周子軒也是有點感動,握著他的手說:“謝謝副會長的好意,有緣下次相見,到時候,我請你喝酒!”
“行,我可是等著的!”瑪拉溫哈哈大笑起來。
周子軒也笑了一會,便放開手,轉身上車去了。
等那個司機將石頭拉到了外面後,周子軒找了個機會,將他點昏過去,然後便開始將石頭都弄進了空間裡。
等做好了,他也不急著,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後,才將司機弄醒過來。
“咦,我怎麽睡著了?”司機有點尷尬地說。
“也許你太累了!不過沒關系,剛才你睡了一覺,我的車也來將石頭轉走了,你可以回家繼續休息啦!”周子軒微笑道。
“這麽快啊……哎呀,居然都過去半個多小時了,我真是該死,居然了耽誤了你寶貴的時間!”司機不安說。
“沒事,我也正好休息一下!現在沒事了,這是給你的運費,希望下次再來時還能看到你。”周子軒微笑道。
司機高興地走了,周子軒大方得很,他基本上沒有走多遠路,就賺到了一筆比跑長途還多的錢,這也讓他暗暗祈求,最好周子軒下一次快點來到,好讓自己繼續發財!
“我們也走了,先到上次那間酒店住下來吧!”周子軒微笑道。
“嗯!”李嫣點了點頭,不過臉上卻紅了起來。
那間酒店,可是讓她失去了身子的地方,忘記深刻得很,而且也是有著特殊的意義。
來時四人,回來就變成了五人,不過還好,車子也能坐得下,只是後面稍擠一點而已。
蘇雅並不知道他有空間的事,剛才收起石頭時,她也是在小車上,並不知道那邊發生了什麽事,不過她話少,也沒有問什麽。
一路上,蘇雅都是坐在副駕駛上,而李嫣、安然和小清則是坐在後排,三人都不胖,倒也不會怎麽擠法。
兩個小時後,在晚上八點半,車子開到了原先住過的那一家酒店門口,停好車後,便走了進去。
那些服務員一看,原來是熟面孔,頓時便高興地問候起來。
由於多了一個人,開了三間房,蘇雅自己一間,反正她武功也很高,不用怕會有什麽意外的。
上去將行李放好後,眾人便重新下樓,到街上去吃東西。
周子軒走到蘇雅的身邊,跟她一起慢慢走著,過了一會,才開口問道:“蘇雅,你平時一直都跟著你師父一起的麽?”
“不,我很少跟師父一起,我有自己的家,只是在練功的時候才會跟他一塊。”蘇雅搖頭說。
“我想,你家裡肯定很厲害,對吧?”周子軒微微一笑,說道。
“為什麽這麽說?是因為我有錢?”蘇雅淡淡地說。
“不,有錢有很多種方法,比如說你賭石賺到的,這並不能說明你家裡多厲害!但是,能讓張朝偉那種人都怕你,那絕對不會只是因為你會賭石,或者是得到你師父的寵愛,因為那些並不會讓他從心底怕你!”周子軒微笑道。
“那麽,是什麽原因?”蘇雅淡淡地說。
“據我所知,張朝偉家裡勢力很大,大到他可以隨便行事,無所顧忌,但他會對你這麽怕法,那就只能說明一點,你家的勢力比他家還要大,至少,也不會比他差,才會讓他如此的怕你!”周子軒微笑道,
蘇雅驚訝地看著他,想不到他能觀察得這麽仔細,看起來,他除了賭石厲害,武功不錯之外,心思也是非常厲害的,跟這樣的人做對手,也難怪張朝偉會輸得那麽慘了。
“別羨慕哥,哥雖然不是傳說,但已經超越了傳說了!”周子軒嘿嘿笑道。
“好吧,你臉皮真不薄!”蘇雅面無表情地說。
“我說過,你需要多一點笑容,一直都這樣子,我盡早會讓你離開的!”周子軒說道。
“……好吧,我盡量,只是我本來就極少笑,恐怕笑起來會比哭都難看。”蘇雅無奈地說。
“不管怎麽樣,笑總比哭好,你慢慢習慣了就沒事了。”周子軒說道。
“行,你不介意就可以了。”蘇雅說著,便露出了一絲笑容。
“好僵硬!”周子軒說道。
“那也沒辦法,你習慣就好!”蘇雅笑道。
“真是服了你了,連笑都不會的女人,我真是少見!不對,是從來都沒有見過。”周子軒歎息了一聲,也懶得跟她計較了。
一路走著,就到一間大排檔,這裡距離華夏近,所以很多飲食習慣也帶過來了,比如大排檔,比如燒烤。
坐下來後,周子軒主動泡茶,而點菜的任務,還是落到了李嫣身上。
“這些事,還是讓我來做吧!”蘇雅伸手過來,對周子軒說。
“你會泡茶?”周子軒問道。
“雖然稱不上什麽高手,但還是能喝的。”蘇雅淡淡地說。
周子軒想了想,便說:“好,那你來吧,我也嘗一下你的茶藝。”
蘇雅真沒有什麽猶豫的,接過來後,便馬上開始了,動作行雲流水,看上去非常的美觀。
周子軒暗暗點頭,從這一點上可以看出,雖然蘇雅出身不凡,但一點也沒有嬌生慣養,反而很有教養的樣子。
菜還沒有點完,她就泡好了茶,倒出了幾杯來,舉手說:“請,大家喝茶吧!”
“看起來,你有著很好的教養!”周子軒拿起茶來,微笑道。
“不會很差,我們家的家教很嚴的。”蘇雅傲然說道。
“看得出來,否則的話,你完全可以不履行賭注的。”周子軒微笑道。
說到這件事,蘇雅便是臉色一滯,不過很快就恢復了過來,搖頭說:“我這人重承諾,既然都那樣賭了,自然就不會反悔,我師父也知道我的性格,所以才不會阻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