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個人洋洋灑灑的打了一百多個回合後,漸漸的,持劍的男子因為體力的過度消耗,劍速開始有些遲緩了。冬凜抽出腰間的破音劍看準時機,就在男子劍招之間的喘息遲緩間她迅速的飛身而至,一腳便把那男子踢到在地。用破音劍抵住了他的喉嚨,轉頭看了一眼莫空。眼神的大概意思就是“小弟你可以退下了,剩下的讓我來。”莫空心領神會的退到一邊,盤膝而坐閉目休息。
“挺能打的呀,不過咱倆又沒有仇,為何要殺我。”冬凜問道,
“你們把我弟弟怎麽了?”持劍男子一臉憤恨的說道。
“你弟弟是那個死鬼?”冬凜不客氣的回道。不過在鬼界裡的確實都是死了的鬼。簡稱死鬼。
“你們所用的度澤法陣乃是我和弟弟的獨門秘術,非滅不得傳授他人。所以我弟弟肯定。。”持劍男子越說越激動。
“等等等。你的意思是說陰鬼沼澤旁的是你弟弟?跳大神是你們的獨門秘術對吧?”這和尚可夠厲害的,連人家的獨門秘術都能看一遍就學會。
“對,我弟弟乃是極樂之地的日奏官,負責每日在外面收集消息呈報。”男子面無表情的說道。
冬凜看著他那副死樣子就心煩。不耐煩的說。
“你弟弟沒死,隻是被我打昏了,秘術是和尚偷學的。”多余的她就不想解釋了。
持劍男子看向冬凜二人,他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個青年的實力,但是與自己交手的那個和尚確實不好惹。如果弟弟要是遭遇了毒手。他們也不必跟他廢話了,直接殺了就好了。
“我叫常路生,是這極樂之地的刑獄鬼判。你打昏的是我弟弟常路友。你們又是什麽人”常路生先是自曝家門表示誠意後發問。
“這你少管,我們是為了調查鬼王和鬼火令而來的,你可知道些什麽。”冬凜不領情的說道。
“你們找鬼火令幹嘛?”原本放松些的常路生又警惕了起來。
冬凜歎了口氣收回軟劍,半蹲下身來耐心的對著常路生解釋道。
“你看,你們的鬼王失蹤了鬼火令也丟了,弄的那些鬼界的惡鬼們都四處的亂串違禍人間。你們也不管,那我們隻能自己動手查了。對吧”冬凜一副拯救蒼生的大義之像,聽的莫空直搖頭。
那常路生也是個實心眼,就被冬凜怎麽倆句話弄的是自愧不已,歎聲說道。
“我本是鬼王的貼身侍衛統領,可幾個月以前鬼王和他手下的六名侍衛突然全部消失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而之後鬼火令也跟著丟失了。因為失職我就被貶職到刑獄裡看管鬼徒了。”常路生娓娓道來。
“那現在鬼界由誰掌事?”冬凜問道。
“鬼相齊壽鴻。”
“走,我們去找鬼相。”冬凜對著和尚說,莫空聞言剛要起身就聽見常路生又說道。
“你們還是不要去找他了,被貶職以後我偷偷的去查過,發現在他代管的幾個月中。他幾乎把所有鬼王的親信都除掉了,鬼王的無故消失一定跟他有關系。”常路生對自己失職的事一直都耿耿於懷。
“明著不行,我們就來暗的。”冬凜不以為然的說道。
“你們跟我來吧,這事我們從長計議。”常路生對冬凜已經沒有了敵意,隻是站起身後又不禁的望向沼澤的對面。
“放心吧,你弟弟沒事。”莫空起身說道。
“嗯,跟我來吧。”常路生率先走在前頭為二人帶路。
在陰鬼沼澤的另一端魅姬正蹲在昏迷的常路友身邊,嚶嚶的自語道。
“長得怎麽好看,可惜了。”說罷便伸出手掌向著常路友的腦袋上劈去。
“慢著,留下有用。”黑暗處又傳來那個冰冷的男聲。
“是。”魅姬有些不甘心,到了嘴邊的鮮肉竟然不能吃。但是主人發話了,她也不敢不從。
常路生帶著冬凜和莫空來到了自己的住所,關緊所有門窗後便急迫的對著他們說。
“你們下一步有什麽計劃,我可以幫你們。”
“你?”冬凜一臉懷疑的看著他。
“鬼王失蹤一事是我的失職,我必須負責。雖然我本事沒你們大,但是我對極樂之地的人脈地勢都十分熟悉。對你們肯定有幫助。”常路生認真的說道。
“好,就算你一個。”冬凜答應的倒是痛快,隨後說道。
“那你先帶我去看看放置鬼火令的地方。”
“好,我現在就帶你們去。”常路生爽快的應道。
“不是你們,就你我二人,和尚不去。”冬凜剛說完,莫空和常路生都一臉疑惑的看著她。
“哎呀,帶個和尚上街多有不便。”其實冬凜是想留個後手,萬一此行有什麽陷阱也好保得一人安全。
“快走吧,和尚留下待命。”冬凜轉身之際將一隻追魂鈴迅速的塞到了莫空的手裡後便隨常路生走出了屋子。
莫空看著手中的鈴鐺似乎明白了冬凜的用意,嘴角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
大約一個時辰後,在屋內靜坐的莫空便聽見了急促的敲門聲還有男子的叫喊聲。
“大哥開門,我是路友啊。”敲門的人正是常路生的弟弟。莫空起身從門縫望向外邊,門外站的確實是那個被冬凜一拳打昏的人,於是便伸手將門栓打開,讓常路友進屋。
“你是何人?我大哥那。”常路友問道。
“你大哥和小僧的朋友外出辦事了,留小僧再次守候。”莫空回答道。
“這樣啊,那大師請坐。”常路友見怪不見,自己的大哥一向好結交朋友。
“常大哥。”這是從門外又傳來一道委婉動聽的女子聲音。莫空這才發現在常路生的後面還跟著一位白衣少女,看似弱不經風。
常路生聞聲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懊悔的說道。
“看我這記性, 殷姑娘請進。”常路友把那女子引進門中。扶她在莫空的對面坐下。
“這是我在陰鬼沼澤旁救下的姑娘,差點就葬身在那萬惡的沼澤之中了。”常路友心有余悸的說道。
“你們坐,我去給你們找點新鮮的祭品來。”常路友起身便向屋外走去。
此時屋裡只剩下莫空和那個白衣少女,只見那少女偏偏起身用茶壺斟了倆杯茶水,將其中一杯推到莫空的身前,溫柔的說道。
“大師,請用茶。”
“不用了,謝謝女。。。”莫空也分不清她是鬼是人,一時之間竟然不知該怎麽稱呼她。
“女施主。”先怎麽叫吧。
白衣女子不緊不慢的端起茶杯款款地走到了莫空身邊,微微彎下身體。故意將胸前的一團軟綿白湊近莫空的臉龐。
“大師,莫不是嫌棄我斟的茶嘛?”女子的聲音開始變的嬌柔嫵媚,不停環繞在耳邊。讓人的心智都跟著迷失了。莫空看見眼前的這團東西後忙的閉上了雙眼,心中默念起經文,卻被那女子的魅聲擾的無法靜心聚神。
白衣女子趁莫空一時心神混亂之際,將手中的一枚銀針插入了莫空的頸間。莫空隻覺得全身得法力好像都被禁製住了,意識也變的越來越模糊。在倒地的最後一刻,他用盡全力搖動了手中的追魂鈴。
“不好,和尚出事了。”還在調查鬼火鈴的冬凜心中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