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師傅,這金銀花怎麽樣啊?”藍思語恭敬的問道。 “很不錯,你看啊,這些金銀花都是還沒開花的時候采集下來的,藥效保存非常完好,你看這些花蕾,都呈棒子狀,肥壯有力。上粗下細,略微有些彎曲。表面為青白色。氣味清香,味甘微苦。這都是上品金銀花的特征啊,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些采摘下的金銀花沒有一絲一毫的黑頭、雜質、蟲蛀。說實話,能種出這種品相的金銀花的人,我老李服啊!”這位老師傅有些感慨的說道,這確實是他這輩子見到過的品相最好的金銀花了。
“這麽好?”藍思語有些驚訝的喊道,看到李師傅重重的點了點頭,她才意識到剛才那句話裡有些質疑李師傅專業的鑒賞能力的意思,不由得有些尷尬,只能匆忙的轉個話題:“那依您看,這批金銀花能值個什麽價錢呢?”
“至少一百往上說,他這個金銀花的品種算不上頂級,只能說一般,應該130一公斤的價錢算合適,如果是頂級的密銀花的話,我覺得給兩百都不算貴。”李師傅似乎是沒在意剛才藍思語那小小的口氣錯誤,依舊認真負責的說道。
“那就依你說的,一百三十塊一公斤。”聽到李師傅給出了收購價錢,藍思語毫不猶豫的就點頭同意了。
“另外,我建議啊,如果他手裡的貨不超過一千公斤的話,我們都可以吃下來。現在金銀花的使用用途很廣,銷量很大,一千公斤以內,我們泰仁堂但是夏季這一個季度都能消耗一半有余。”見藍思語同意自己的報價後,李師傅又補充道。
“恩,我也是這麽想的。那接下來我就跟他談談收購的事了,您老去休息休息吧。”藍思語也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待得李師傅走了之後,藍思語就跟張寒談起了正事。
“張寒,我能給你的報價是一百三十塊錢一公斤,你看怎麽樣?另外,你那總共有多少存貨?”一談起公事就一臉嚴肅的藍思語問道。
“這批金銀花還沒采完呢,這只是第一茬,我估算這整個的產量應該是四百公斤左右吧,怎麽了?”張寒有些疑惑的問道,他壓根就沒想到這泰仁堂準備收購下他所有的金銀花。
“那我們全要了,怎麽樣?”藍思語一臉淡定的說。
“全要了?你們用的過來嗎?”張寒驚訝了,這可是四百公斤啊,這金銀花製成乾花後是很輕的,一大盒可能才只有幾十克呢,他很疑惑這泰仁堂怎麽能夠消化這麽一大批金銀花。
“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我是不會做賠本的買賣的,就說你賣不賣吧。”藍思語一臉輕松的說著。
“賣,當然賣了,為什麽不賣,這比我預想的價格高多了,我當然要賣咯。”張寒連說四個賣,看來藍思語給的價還真是高出他的心理線不少啊。
“張寒,給你提個意見吧,以後你覺得我給的價格比你預想的要高的話,你也別說出來,好嗎?很打擊人的。”正事談完了,藍思語也有心情開玩笑了,此時她就裝作一臉委屈的樣子跟張寒抱怨著。
“嘿嘿,俺做老實人做習慣了。”張寒這廝也開始裝純了。
“得了,別跟我裝了。”藍思語衝張寒擺擺手,示意自己受不了他那裝傻賣萌的樣子,又繼續說道:“這都九號了,過年前也沒時間了,這樣,我初六或者初七派人去你那,把那批金銀花拉過來,今天這兩箱就先放我這了,剛才上秤稱過了,這兩箱金銀花共重7.8公斤,等到時候一起算錢吧,
就這麽點我懶得給你開票領錢了。” “好,沒問題。”張寒點點頭同意了,就這麽兩箱也就值個一千來塊錢,現在張寒“財大氣粗”,也不在乎這點兒小錢了。
“那就這樣吧,你還有事嗎?沒事我就去忙了。”看來這到了年關,藍思語也是忙的厲害啊,跟朋友敘敘的時間都沒有。
“沒事兒,你忙吧,我先走了,拜!”看藍思語這確實很忙,張寒也不打擾了,跟她告了個別後就開車走了。至於去哪兒?當然是回家了。因為以前的張寒實在是一個很不起眼的小人物,不算好、不算好,中庸到了極點,在初中和高中沒啥仇人,也沒啥特別要好的朋友,都是一些泛泛之交,在去外地念了四年大學後,他跟以前的朋友也沒什麽交往可言了,因此在錢小胖回家過年後,他就沒啥可以叫出來一起玩的朋友了,因此,回家也是他惟一的選擇。
回到家後的張寒和老媽嘮了一會嗑,又跟老爸匯報了這一年的工作情況和下一年的工作計劃後,時間也就不知不覺的到了晚上。怕再被老媽逮住聽她嘮叨,張寒吃晚飯後便借口太困要睡覺,飛也似的逃回了房間。回到房間,將房門反鎖後,張寒才出了一口長氣,老媽的嘮叨是在是嚇人啊,而且最近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因為她想開始給張寒介紹女朋友了。
女朋友啊,有多久沒有接觸到這個詞了。記得他的初戀還是在高中,那會太年輕,太單純,根本不懂愛,就是彼此間有些好感,就走到一起了,平平淡淡的談了一年後,就到了地獄般的高三了。在緊張的學習中,兩人的聯系慢慢變少,感情也慢慢變淡,雖然誰也沒說分手,那還是就那麽分手了。人家都說初戀是青澀的,是甜蜜的,是痛苦的,但張寒的初戀卻是平淡如水、乏味可陳的,他現在不僅記不清那個女生的樣貌,甚至連名字都快忘了,只是依稀記得叫楊什麽其。想到這,張寒深深的歎了一口氣,他其實真的很期待上天能賜給他一段緣分,讓他談一場真正地、轟轟烈烈的戀愛。
‘與其在這做白日夢,還不如花點時間好好修煉或者乾脆睡一場大覺做個真正的美夢。’在發了許久的呆後,張寒猛然間驚醒了過來,在心裡對自己說道。
從帶來的行李包中翻出一盒人參出來後,張寒打開盒子,猶豫了一秒,然後一口咬向了這株人參,這口感,脆脆的,水水的,張寒又咬了第二口,第三口,沒等到張寒咬下這第四口,這株人參連肉帶須全被張寒咽下了肚,吃完他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手上沾著的人參的汁液。在張村的時候,他就決定了等回了黃市就靠這個人參的藥力來修煉。
這人參剛咽進肚子,張寒便感覺到一陣熱力在小腹中升起,而且還越來越熱,越來越燙,全身的氣血都在翻騰、上湧。面對身體的異象,張寒不敢大意,他知道這肯定是因為剛才吃下的人參的藥力在體內流散而形成的,因此他連忙盤腿坐好,進入了修煉狀態。將精神力散發至體內各處,指揮命令著四處流散的藥力回歸經脈穴道,然後張寒沉積在小腹的那股龐大的藥力按照長生經的運行路線開始運轉周天,在這股龐大藥力的流轉間,不斷的吸納著各脈各穴裡遊離的小股能量,不斷的壯大自身,終於在這股藥力到達了距離氣海最近的氣衝穴時,它的體積也增大了一倍。經過了氣衝穴後,回歸氣海的龐大藥力讓原本有些空蕩的氣海瞬間充實了不少。
運行一個周天后的張寒並不滿足,現在他已經可以讓靈氣連續運行四個周天了,反正他現在也不趕時間,乾脆就催動著體內這股龐大的藥力繼續按照之前的路線運行下去,將能量提煉的更加精純。差不多近四個小時後,張寒終於完成了這四個周天的運行,原本有著龐大的藥力的體積也縮小了一些,這道不是因為它的能量流散了,而是因為在這四個周天的運行中,能量一直在不停的被提煉、壓縮,因此能量總數沒變,但體積卻變小了一些。
望著充盈著能量的氣海,張寒滿意的停下了修煉,照這個進度下去的話,看來他用不了多久就能開始嘗試第四次氣海的壓縮了。(哎,這幾天上課都好累好累啊!!!可憐啊,555555555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