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張寒是在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中被驚醒的, “誰啊?大清早啊,催命呢?”睡眼朦朧的張寒起身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往門邊走去,嘴裡還嘟嘟囔囔的,他這睡的正舒服呢,被人吵醒後心情那是相當的不好啊。
“寒哥,你剛才在睡覺?”張寒打開門後,門外的李鐵看到張寒一邊揉眼一邊打哈欠的樣子,奇怪的問道。
“對啊,怎麽了?鐵子,你這麽早來有什麽事啊?進來說吧。”說完,張寒打著哈欠懶懶的往房間走去。他這房子裝修好後還沒買家具呢,能坐的地方就是臥室裡那張床和幾把椅子了。
“還早啊?寒哥,你昨晚幾點睡的?這都下午四點多了。”李鐵一臉驚詫的回答道。
“什麽?下午了?我去,怎麽睡了這麽久?”張寒聞言也無比驚訝,他記得昨天修煉結束的時間差不多是晚上十一點左右,他這一覺差不多睡了十四、五個小時啊,看來昨晚這精神力消耗的的確厲害。
“誰知道啊,我聽張爺說你回來了,就想來找你,打電話電話關機,敲門也沒人應,我還以為你走了呢,又去問張爺,他說你沒走,肯定在家呢,這車都停在門口的,我才又跑來敲門的。”李鐵絮絮叨叨了一大堆,張寒聽出了他口氣裡那濃濃的怨念。
“哈哈哈,我錯了,昨晚熬夜了,再加上最近比較累,就起的晚了點兒。對了,你來找我有什麽事啊?”張寒有些抱歉的說道。
“我今早去金銀花地了,那些花蕾已經由青轉白,可以采收了”李鐵激動的說道。
“真的?走,帶我去看看。”聽了李鐵的回答,張寒有些喜出望外,他是真沒想到這金銀花這麽早熟,連忙換好衣服就要拉著李鐵往外走。
“寒哥,你就別帶你那電話了,估計都因為沒電自動關機了吧。”李鐵指了指張寒剛才裝進口袋的手機說道。
聽了李鐵的話,張寒掏出手機一看,果然已經關機了,而且怎麽按開機鍵它都沒有反應,看來真的是沒電了,張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將手機充上電後才和李鐵一起出了門。
走到藥田邊,張寒發現果然如李鐵所說,這些金銀花的花蕾由綠色變為了白色,上白下綠,上部膨脹,處於欲放而未放的狀態。
“鐵子,乾得好啊,看這樣子,這兩畝地應該能有一百多公斤的產量吧。”張寒拍了拍李鐵的肩膀,欣慰的說道。
“一百公斤肯定有,寒哥,我就奇怪了,我查過資料,人家說金銀花要栽種三年後才能進入盛花期,咱們這才第一年怎麽就能有這麽高的產量啊。”李鐵有些疑惑。
“這個嘛--我哪知道啊,說不定是咱們這風水好啊。嗨,想那麽多乾嗎,收成好了你還不高興嗎?想那麽多乾嗎?”張寒有些語塞,隨便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他總不能告訴李鐵說這是因為他動了手腳的關系吧。
“這樣啊?其實我也這麽覺得,咱們這金銀花不僅開花多,而且花期也比別人早了許多,應該能賣個好價錢吧。”李鐵也很高興,畢竟這田裡有三成的收益是他的,而且他也傾注了很多的心血在這裡,眼看就要收獲了,他怎能不高興呢。
“好了,這看也看完了,咱們下山去吧,這都快到晚飯的點兒了吧?咱們邊吃邊商量商量明天采收的事情吧。”張寒問道,他沒帶手機,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間了。
“五點多了,差不多是要吃晚飯了,咱們走吧。”李鐵看看時間後答道,
說完,一手搭上張寒的肩膀,兩人就這麽勾肩搭背的朝山下走去朋友。 “對了,鐵子,最近累著了吧,等會回去在我那抱壇子藥酒,我用朋友送的人參泡的,大補,這剛泡好,再半個月就可以喝了。”張寒在下山的路上這麽對李鐵說道,看他想要開口拒絕的樣子,張寒又補充了一句:“誒,不準拒絕哈,咱倆好兄弟,我可不想把你累垮了被別人說我苛待勞工啊。”
張寒都這麽說了,李鐵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不好意思再拒絕了,只能點點頭答應了。
“哈哈,這就對了嘛,好兄弟,講義氣。”看著李鐵點頭,張寒得意的笑了兩聲,然後說道。
冬日裡的下午五點,太陽已經快要下山了,在夕陽的照射下,張寒和李鐵的影子被這落日的余暉拉的很長,很長...
“寒子,這也快要過年了,你這年應該要回去過吧?”飯桌上,張廣梁喝了一口酒後問道張寒。張寒和李鐵從山上下來後,張寒就回家把那壇人參酒給了李鐵,然後兩人便到張廣梁家吃晚飯了。話說這李鐵也是張廣梁看著長大的,他很是喜歡這個忠厚老實、乾事踏實的小夥子,張寒和李鐵一起來加吃飯,這人多吃飯才熱鬧嘛,他自然是樂見其成的,而且還有人陪他喝酒,這就更讓他高興了。
“恩,過完年才回來,大概初四初五左右吧。不過這幾天還不急著走,這金銀花明天就該采收第一茬了。 ”和張廣梁與李鐵碰了一杯後,張寒答道。
“寒哥,這次還是要請人幫忙嗎?”李鐵插聲問了一句。
“恩,請人這事還是交給你。工資嘛,還是五十一天。”張寒回答。
“恩,我知道了。”李鐵認真的說道。
“好了,正事談完了,咱們就喝酒吧。”舉起杯,張寒和兩人碰了杯後,一飲而盡。
雖然張寒是這麽說了,但其實今晚誰都沒有喝太多。張廣梁是因為老了,身體大不如前了,這才不敢多喝,每天就喝那麽兩三杯,意思意思,小酌怡情嘛。至於李鐵嘛,今晚他是不敢多喝,這金銀花的采收都是清晨和黃昏時分,如果要明天一大早就開始采收的話,那麽他今晚就得把這幫忙的人找好,因此,有些心焦的李鐵匆匆吃了幾口飯、喝了幾杯酒後就走了,他得趁著從現在起到鄉親們上床睡覺之間的這段時間,在這個時間段裡把明天幫忙的人找好。三個人,一個不能多喝,一個有事早退,剩下一個張寒也沒什麽喝酒的心思了。匆匆吃完飯後,張寒就回家了。
回到家後,張寒沒有像昨晚那樣吃人參來修煉,捷徑畢竟是捷徑,雖然這樣修煉速度快,但張寒還是擔心有什麽副作用,因此這平時他還是決定就采用這種普通的修煉方法就好了,等回到黃市,那裡沒有靈氣稀缺,再用這種辦法來修煉比較好。
盤腿坐下後,張寒安心的開始修煉了。
他可是絲毫都不擔心明天這金銀花的采收工作,有李鐵負責,他隻管明天一早過去幹活兒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