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名字,張寒是徹底被雷到了。陳圓圓?
縱使張寒的歷史爛的一踏糊塗,他也知道這陳圓圓是和許人也。陳圓圓——明末清初南曲名妓,初入南曲時便被名士爭相追求,名氣一時風頭無兩,後來被當時的國舅爺周奎送入皇宮獻給崇禎,無奈當時戰亂頻繁,崇禎無心玩樂,陳圓圓便被送入田府,被後來大名鼎鼎、叛明降清的吳三桂納為妾室。後來李自成攻破北京,強行擄走了陳圓圓,這讓吳三桂知道了以後,那是衝冠一怒為紅顏啊,當即打開山海關,引得清兵入關滅了李自成。
這個傾國傾城,或者說禍國殃民的女人,因為眾多電影電視的宣傳,在我國也算是個家喻戶曉的歷史人物了,張寒不明白,怎麽程秘書他爸媽能給他一個大男人取這麽個名字呢。
似乎是看懂了張寒的疑惑,程秘書,或者說程圓圓依舊是雲淡風輕的笑了笑,開口解釋道:“我是農村出來的,我爸媽不識字,更沒念過什麽書,也不知道陳圓圓是誰,我媽就嫌我爸一輩子太老實了,所以她給我取名字叫圓圓,就是希望我能圓滑一點,懂的變通,另外,她也希望我能圓圓滿滿的過完一生,所以就取了這麽一個名字。”
“哦,是這麽回事啊。不過,你和那個陳圓圓同名,還真是有點那個啥。”張寒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還真是佩服程秘書這處變不驚的氣度。他好像永遠都那麽溫和有禮,淡定從容,仿佛沒有什麽事事讓他尷尬、驚慌或者生氣的,做人要做到這一步,真是難啊!
“我和她可不是同名哦。她是包耳旁,一個東的陳,我是禾口王的程。路程的程,不僅不同名,也不同音的。包耳陳就前鼻音,我的程是後鼻音,只是咱們這個人說話發音。前鼻音後鼻音沒有區分罷了。”
張寒緩緩的點了點頭,若有所悟的”哦“了一聲,通過這個事,他又總結出陳圓圓,不對,是程圓圓另一個優點,那就是認真。每一個成功的人,他必然都是一個認真的人,對自己認真,對別人認真。對細節認真,從這一點看,程圓圓已經具備了作為成功者最重要的要素了,張寒相信,憑他的能力。是不可能永遠做一個秘書的。
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張寒知道,程圓圓的舞台遠不止於如此,外面還有更廣闊的天地任他作為。
“好了,咱們也聊得夠久的了,董事長就在裡面等你呢。快進去吧。”程秘書拍了拍張寒的肩膀,喚回了他的神後,笑著催促道。其實他倆也就聊了一分多鍾的樣子,並不算久。但作為一個合格的秘書,他總不能拉著老伴的客人陪自己聊天吧,雖然他感覺和張寒挺投緣的,但正事和私事他也是能分開的。
“那好,程大哥,那我就先進去了,等會再找你啊。”張寒也感覺和這個程圓圓挺投緣的,雖然他這會要去見謝遜,但等事情忙完了,他還是能找個時間和程秘書坐在一起好好喝上一杯,再好好聊上一通的。
“恩,我就在外面呢,跑不了。”看著張寒一副擔憂自己跑掉的樣子,程秘書笑著說道。
心思被猜中了,張寒有些不好意思了,靦腆的一笑,便推開這扇大氣豪華的大門進去了謝遜的辦公室。
“謝叔叔。”一進門,張寒就看到了坐在一張巨大的老板桌後怡然自得和喝著茶的謝遜了,微笑著跟他打著招呼。
“哦,張寒啊,你來了,坐坐坐,快坐下來。”見到張寒進來後,謝遜放下了茶杯,站起身來,帶著滿臉的笑容熱情的招呼著張寒坐到他的對面。
“謝叔叔,在喝茶啊,我記得悅姨說你不愛喝茶啊。”張寒落下坐後,有些緊張,他是第一次正兒八經的跟人談生意,而且對象還是一個大公司的董事長,坐在這間巨大而且豪華的辦公室裡,他有些拘謹,於是便選擇先跟謝遜聊下家常。
“這是你送過來的杜仲茶,我在家嘗了嘗,感覺味道還不錯,就帶了些到辦公室來,你還別說,這茶一絲苦味都沒有,清香撲鼻,好茶啊。而且我喝這茶好幾天了,尤其是酒後喝這茶,醉酒後也沒那麽難受了,感覺身體舒服了很多,真不錯啊。”謝遜真誠的說道,言語間沒有一絲客套的成分,看來他確實是真心感受到了杜仲茶對他身體的好處了。
“謝叔叔你喜歡就好,等哪天茶喝完了跟我說一聲,我家還多著呢。”張寒也嘿嘿一笑,熱情的回應道,雖然家裡的茶沒剩幾筒了,但空間裡那幾棵杜仲樹卻是長的越發繁茂了,他哪還會愁茶葉不夠啊。
“嘿嘿,那我就不客氣了。你小子種藥還真是一把好手啊,不錯,看來找你合作還真是個明智無比的決定。”謝遜還以為這杜仲是張寒自己種的呢,從談茶葉轉為誇獎他的能力了,當然,這話題也自然而然的轉到他們今天要談的正事上了。
“哪裡的話,謝叔叔你過獎了。不知道我們要以哪種方式合作呢?”既然謝遜將話題轉到了正事上,張寒也自然而然的接了下去。
“等我酒廠開了,你給我們提供藥材,初期的量可能不是很多,我也需要慢慢打開市場,但以後這藥材的需求量就會逐步上漲的,如果你乾的好,我會指定你為我們惟一的藥材供應商的,怎麽樣?”
“真的,那就太好了。”唯一的藥材供應商,這個條件之前張寒可是完全沒想到的,這裡面的利潤可大了去了啊,謝遜膽子還真大,如果他以後提供的藥材質量不好,那會直接導致謝遜的酒廠口碑下降、利益受損的,謝遜敢這麽做,擺明了就是相信他張寒的能力和人品,在巨大的欣喜來臨後,張寒也感覺到了巨大的責任。
“呵呵,不過,我們收購的藥材可是指定的哦,可不是你送什麽我們就收什麽的,畢竟這裡是酒廠,而不是藥廠。關於我們需求的藥材清單,我等會會給你列一份,你能弄到的,能種出來的就給我劃個勾,種不出來,從其他渠道也弄不到的,就給我說,我再去找別的渠道,怎麽樣。記住,你只有一年的時間,一年之後,如果你交不出來這些藥材,或者說數量不夠,又或是質量不達標,那就別怪謝叔叔了啊。”交情歸交情,生意歸生意,謝遜把明話還是說在了前頭,他固然給張寒提供了一個絕好的機會,但是這也要看張寒有沒有能力把握住這個機會,完成好他給予的任務。
“放心吧,謝叔叔,我不會叫你難做的,我張寒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什麽馬都難追。”張寒也不怕完成不了合約,還很輕松的跟謝遜開起了玩笑。
“行,那我就相信你!”謝遜也笑了,這句“什麽馬也難追”確實很搞笑。
“謝叔叔,冒昧的問你一個問題啊。”趁著此時的氛圍還算是輕松愉悅,張寒提出了想提出一個在他心裡揣摩了很久的建議,或者說疑問,也或者可以說是要求。
“說吧。”
“不知道,你的酒廠,我能不能佔一些股份呢?”張寒也知道這個問題提的很冒昧,他一沒錢,二沒物,那什麽入股呢?雖然他能把藥材種的很好,但是在第一年的成果出來之前,誰能知道呢?
“額,這個問題嘛...”謝遜有些犯難了。“能說說你憑什麽入股嗎?”
“我種的藥材會比其它所有人提供的藥材都要好,而且會好上很多,這個理由夠嗎?”張寒此時沒有畏縮,反而挺直了身板,一臉豪氣的說道。
“如果你的藥材真的是獨一無二的話, 這個理由確實是夠了,但你現在能拿出證明嗎?”
“不是還有一年的時間嗎?一年後,你會看到我的成果的。”張寒充滿自信的回答道。
看到張寒這一幅自信滿滿的樣子,謝遜也陷入了沉思。他相信張寒不是一個愛吹噓的人,也不是一個不切實際、整日做著白日夢的人。既然他敢這麽說,那就證明他確實有這個能力做到。雖說現在國內的藥酒行業市場缺口很大,但是想要做大做強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做藥酒,一是配方,二是原料,三是市場營銷。配方他已經托人買下一個足夠好的配方了,市場營銷方面他也有信心能做好,剩下的原料這一塊,酒他倒是不操心,好酒有的是,關鍵是藥材。藥材好,藥才好!
藥酒的泡製,重點就在藥材的質量上。如果張寒真的能如他所說的那樣,能夠提供質量最為上乘,藥力最為充足的藥材,那麽他的藥酒也就能夠打響名頭,做大做強也就不是難題了。到那時,為了留住張寒,他必然要給予張寒一些股份,把他跟自己拴在一起。既然都是要給,那麽現在給他一個承諾又未嘗不可。想到這,謝遜點了點頭,緩緩的開口說道:“好,就依你說的辦,等一批的藥酒泡製好後,如果反響不錯,我會酌情考慮給你一些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