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盛月井
“常貴不敢受少族長大禮,我只是金丹初期,修為低下,如果金丹後期的大長老來此的話,恐怕更有把握得到那樣寶貝,”只聽那常貴說道。.+? (.+bsp;\s*
現在的步言鄉隻敢側耳傾聽,卻是不敢探頭查探的。之前有另一人吸引對方注意力,他還敢悄悄查探一番,但現在他可不敢想,唯恐被那常貴發覺,到時候可真是麻煩大了。
血月郎君笑了笑,擺擺手道:“可不要如此說,雖然大長老和我父親修為都比你高,但他們兩人中大長老需要閉關,而我父親雖是金丹中期,修為比你高一階,但他身為族長,又怎可能輕易離開族中呢?這樣想來想去也只有你常貴最是合適了,身為族中第三個金丹期修士,也是最後一個,難道還有誰比你更合適麽?”
說到這裡,那血月郎君又轉頭向另外三人看去,語氣卻不再和善,反而充滿著命令之意:“記住,這次族裡派我們出來是有要事要辦,任何消息都不能走漏!已經來到蒼鷺森林了,碰到的每一個修士妖獸都要將其滅殺,不得有絲毫遺漏!這次你們三人對付兩個修士,如果不是常貴出手相助,恐怕都被他們跑掉了!”
“不是啊,少族長,那霹靂子的威力你又不是不知道……”三人中,那個築基後期的修士似乎有些不憤,稍微辯解了一下。
還不等他說完,只見血月郎君便立刻粗暴地打斷了對方:“你閉嘴!雖然他的霹靂子威力很強大,但剛剛你們三人圍攻對方一個還是遲遲拿不下,這你還有臉了?”
血月郎君聲色俱厲,雖然話語難聽,但卻也是事實,將三人說的啞口無言,只能默默受著了。
說了好一通,那血月郎君心中終於舒坦了,他整了整衣領。咳嗽一聲清清嗓子,話鋒一轉又繼續說道:“我們月狼族這近幾十年來,除去常貴之外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金丹期修士了。因此我父親派我們來滄瀾大陸便是為了奪取盛月井中的太陰玄氣。希望憑借此天地至寶提升我族戰士的修行資質,以期有人能突破到金丹期……”
盛(sheng)月井!?太陰玄氣!?
步言鄉心中猛然一驚!
盛月井不就是自己想要前去的地方麽?不過那裡存有的不是太陰寒氣麽?什麽時候變成太陰玄氣了?難道這裡面有什麽說到不成?
太陰寒氣與太陰玄氣同為天地奇珍,都是在月光之力旺盛之處,經過無數次清寒滿月的照射所形成。
只有滿月的照射才可以形成。如果普通月光一經照射,所要成型的太陰寒氣或者太陰玄氣便立刻會消散掉,形成條件端得是苛刻至極。
而步言鄉所要前往的目標盛月井便是因為月光之力無比旺盛才得名,那裡遍體環山,只有山口上空一個小洞能容月光照射進來。
每當月圓之時。天空中的滿月便會劃過一道特定的軌跡,其中一絲月光便會透過環形山口照射到盛月井中。
而每當圓月之期過去,月亮劃過天空的軌跡便會發生改變,剩下的月光便再也難以照射進來。
如此這般下去,經過長年累月的累積,太陰寒氣和太陰玄氣便就此成型了。
先說太陰寒氣,它要成型必須經過至少一千零八十次圓月照射才可以,少一次都不行!也就是說。一股太陰寒氣的成型至少需要九十年時間!
這日期雖然不長。但難就難在那苛刻的成型條件,如果不是盛月井位置特殊,恐怕根本就不可能有太陰寒氣成型。
而太陰玄氣比太陰寒氣更是珍貴,其形成條件不光需要月光照射,更加不能受到打擾,如果以上兩點都符合。那麽太陰寒氣形成之後,在經過下一輪九十年時間。又一輪一千零八十次滿月照射之後,太陰玄氣才會形成。
如果那形成寒氣的盛月井中途被毀。或者其上稍有其它一絲不同月光照射進來,那別說形成太陰玄氣了,就連太陰寒氣都是不保。
因此,太陰玄氣要比太陰寒氣珍貴得多,後者對築基期修士還能說成至寶,但對於金丹期修士卻實在算不上什麽。
上一世,步言鄉去到盛月井之時已經是金丹期修士,那時盛月井中只有太陰寒氣,他並沒發現太陰玄氣的存在。
而當時的步言鄉見此,還失望的歎息了一口氣,如果是太陰玄氣的話還能讓那時的他動心,但只是太陰寒氣卻是對已經金丹期的他沒多大作用的。
太陰玄氣經過特殊手法煉製之後,卻是有凝神靜氣、鎮壓心魔的功效,對金丹期修士來說是不可多得的寶貝,因此那時的步言鄉才會失望歎息。
不過那時的步言鄉卻沒想到,眼前看似沒什麽作用的太陰寒氣,卻是對這一世的他有著異乎尋常的吸引力。上一世無意中的發現竟會帶給重生的他一絲上好機緣,不得不令人感歎世事無常。
太陰玄氣不光具有凝神靜氣之效,其最重要的作用卻是混合其它幾種材料,用特殊煉丹手法進行煉製,製成一種奇丹,對築基期修士突破到金丹期具有極大作用,至少能提高一兩成結丹的幾率!
不要小看這一兩成幾率,要知道十個築基期修士裡,最多也只能出現一兩個成功突破到金丹期的修士而已。
由此看來,築基期結丹的幾率也只是一兩成罷了,而太陰玄氣所製成的丹藥就能將這成功率提高一倍,難道這還不足以體現太陰玄氣的珍貴之處麽?
正因為知道太陰玄氣的珍奇,因此步言鄉在聽到血月郎君說出“盛月井”“太陰玄氣”等幾個字眼兒時才會感到震驚。
不過最讓他震驚的還是因為對方的目的地竟然也是盛月井!雖然之前步言鄉猜想過眼下這一行人的目標,對此也早有預感,但當他真正聽到之時,卻還是禁不住吃了一驚。
其他人還好說,最最棘手的卻是那個名叫常貴的金丹期修士,雖然對方只是金丹初期,而且結丹還不是多久的樣子,但金丹期修士卻是貨真價實,根本不是他這個小小築基初期能爭鋒的。
這該如何?步言鄉腦中思緒禁不住有些紛亂起來。
“誰在那裡!?出來!”一聲大喝,只見之前看起來還憨憨直直、呆呆愣愣的常貴轉頭朝向步言鄉所在之處,橫眉倒豎,厲喝一聲!
隨之只見他手一舉,一股洶湧靈氣湧上掌心,好似下一刻就要脫手而出一般。
步言鄉心中“咯噔”,暗道一聲:“糟!被發現了!”就要有所動作,抽身飛退!
卻在這時,只見一隻小小的彌羅兔從他所在之處腳下竄出,向一旁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步言鄉隻覺一股絕強靈識從他身上劃過,幸虧此時他體外運轉的靈隱術並沒有消散。
步言鄉心中一動,體內的靈力雖然依舊暗暗運使,但卻小心翼翼地控制著,不讓其散發與體外,同時他屏氣凝神,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他要賭一把!
果然,如他所料,那股強大至極的靈識原來好似還要對這處地方好好探查一番,但隨著那隻彌羅兔的出現,靈識便轉了一個彎,向往遠處奔跑的彌羅兔追去。
常貴在查探到只是一隻小小的彌羅兔妖獸時,便整個人好似放松下來,用靈識又大體查探了一下周圍環境,再也沒有發現什麽之後,這才將整個靈識收縮。
“常貴,是不是遇到敵人了?”這時,步言鄉聽到貴公子血月郎君的聲音響起,他語氣中雖然有些急切,卻絲毫不緊張,畢竟他身邊有一金丹修士存在,自然可以保護他的安全,還有什麽好緊張的呢?
這時,步言鄉聽到那常貴愣了一下,這才回答道:“啟稟少族長,只是一隻小小彌羅兔罷了,連靈識都沒開,想來也不可能聽懂我們的談話。”
“如此就好,要知道這可是關乎我族生死存亡的大事,可不能兒戲。”血月郎君又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速速離開此處, 剛剛霹靂子爆炸之聲恐怕會引來有心人,如果被修為高深的妖獸或人類發現,那可就糟了。而且我們還要尋找盛月井所在之處,時間可耽擱不起。”常貴的話音再次響起。
聽到對方要離開此處,步言鄉暗地松了一口氣,但身上靈隱術卻依然急速運轉,如果在這節骨眼兒上露出馬腳,那可真是蠢到家了。
常貴說完話,便吩咐另外三人打掃了一下戰場,飛速離開了此處。
五人離開許久,步言鄉都不敢動彈,他依然滿是警惕地傾聽著四周動靜,根本不敢將頭探出茂密樹葉,害怕被對方發覺。
直到時間過去了將近一個時辰,步言鄉才敢有所動作。
在確定對方是真的走遠之後,他徹底松了一口氣,心神真正放松下來,大聲喘息著。
想起剛剛那個驚險畫面,步言鄉便禁不住冷汗直冒,到現在還驚魂未定,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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