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按照華北商城的安排是先進行知識競賽,然後年終總結,最後才是所有人都期待的重頭戲聚餐,此時在商城的領導結識了國內五百強企業之一的春陽集團的總裁後,於是大家便一致決定先聚餐。 在與酒店方面說了一聲後,所有人便都先來到了用來聚餐的1421宴會廳,然後等到商城最主要的三個領導和趙洋一眾十一人坐了下來,其他人也都紛紛十來個人一桌圍坐了下來。
這時趙洋一眾的五男三女也成為了整個宴會廳中的亮點,所有人談論的話題幾乎都與春陽集團和趙洋八人有關,女的談論的是趙陽五男的年輕和帥氣,而男人們談論的則是那三名悄笑嫣然的年輕美女,就只有嶽新所坐的一張圓桌倒還算是安靜,是由保安部的四人和招商部的五人組成。
嶽新也沒有主動和任何人說話,只是一邊喝著茶,一邊仔細的觀察著趙洋的言行,雖想不明白那趙洋有什麽樣的理由來針對他,但在直觀感覺上,他卻總感覺那趙洋一切的行為都是奔著他來的。
隨著一道道菜的上來,宴席的氣氛也漸漸的活躍了起來,即使稍顯安靜的嶽新一桌也都有說有笑了起來。
酒過三巡。
刑文強微笑著望了一眼就只是在那輕泯著杯中白酒的嶽新,向著對面的一名約二十五六歲的年輕女孩笑道,“我聽說小敏現在還沒有對相對吧,你看要不要考慮一下我們保安部的嶽新,他可是有著大專學歷而且還當過五年兵的。”
刑文強話一出口,飯桌上正說笑著的眾人,頓時便都將目光移到了女孩的身上。
女孩名叫趙敏,跟嶽新一樣都是屬於外聘員工的一類,雖所在的部門是招商部,但只要是外聘員工那工資便都永遠只會是那兩三千塊錢,即使有一天貸款買了房子也都只能做上一輩子的房奴,不然若想要提升點職位長點工資就只有先在某個領導的面前脫掉褲子。
趙敏微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看了一眼一臉愕然之色的嶽新,輕聲問道,“對不起刑隊長,我才剛來商城不到一個星期,我想問一下保安都是做什麽的?”
不等刑文強說話,嶽新便趕緊苦笑一聲,答道,“就是看門的。”他沒有想到刑文強竟然會突然說這麽一件事。
“哦。”趙敏輕點了點頭,又微微一笑,接著問道,“不知道嶽大哥是買的幾室廳的房子,要是能有三室的話,我倒也可以考慮一下,必定我想等以後把我爸媽也接過來一起住。”
“我現在住的是月租六百元的清水房,還是跟人合租的,並沒有自己買房子。”嶽新坦然道。同時心裡則是在暗想,“不過我身邊的武哥倒是幫我買了一棟海景別墅,似乎也並非是三室的房子。”
趙敏身邊的一名四十來歲的少婦聽完嶽新的話,又看了一眼臉色明顯沉下來的竇棣,急忙呵呵一笑,道,“年輕人的事我們還是不要操心了,讓他們順其自然好了。來來來,別的桌都已經到白總那裡敬過酒了,咱們也過去一下。”
眾人聞聽也都呵呵一笑,隨著少婦站了起來,這時刑文強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犯了錯誤,歉意的向著嶽新笑了笑,見到嶽新就只是微笑著搖了搖頭,便趕緊端起酒杯隨著竇棣一起站了起來。
另一邊,見到嶽新隨著眾人一起走了過來,趙洋眼角的肌肉又微不可察的顫了一下。
“白總,不知道你們招人的時候是否都對每一名員工審查過,跟那名威武的保安站在一起的那個三十來歲的青年,
我怎麽看都很像前段時間京城通緝的一個強奸犯,據說還殺過幾個人。” 趙洋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也足夠讓宴會廳的每一個人都聽了個真切。
“你放屁!”
趙陽話音剛一落下,東方武便猛的一聲暴喝,頓時讓宴會廳內的所有人都心中一凜,滿眼震驚之色的望向了東方武。
不管東方武體格再怎麽威猛,在這樣一個場合,一個小小的保安也是沒有資格說話的,更何況其喝的還是連商城總經理都恭敬異常的春陽集團的年輕總裁。
嶽新眼中寒光一閃,頓時將手半中舉著的酒杯扔向了一邊,盯著趙洋道,“以你五百強企業總裁的身份主動折身與我們白總相交,你繞了這麽大一個彎子,應該就是想在我們商城的聚會上折辱我吧?”
幾乎一瞬間嶽新便就明白了趙洋的用意,若是剛一見面時其就這樣折辱自己,那時不僅會顯得其有失身份,商城的領導們也更是會維護自己,此時在其擺出身份且又與商城的領導相談甚歡時說出這樣的話,那麽即使自己是清白的,估計商城的領導們也都會從潛意識裡靠攏向其那一邊。
趙洋微有些不解的看了一眼東方武暴怒的臉色,難道他們兩個是親戚?接著臉上的肌肉又顫了顫,譏笑道,“以你的身份還沒有資格讓我來花心思折辱你,我已經仔細的觀察過你了,我可以確定你就是京城通緝的那名強奸犯。”
宴會廳中的眾人一聽,又都頓時一驚,望向了東方武因為暴怒而顯得更加恐怖的一張疤臉,那凶漢怎麽看都不像個好人,而且又是嶽新的朋友,難道他真是一個殺過人的強奸犯?
不自覺中,招商部的五人都悄悄的與幾人拉開了距離,就連竇棣和刑文強在聽完趙洋的話後,臉上也都現出了一絲的狐疑之色。
見到周圍人的反應,嶽新頓時笑了,“既然你都確定了,為什麽你還不報警讓警察來抓我?”
趙洋冷哼一聲,強做鎮定道,“你不要囂張!你現在想跑也已經跑不了了。”
接著又一指嶽新,聲音微有些顫抖的向著兩名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的女服務員,喊道,“你們兩個趕緊叫你們的保安過來,這個人是前段時間京城秘密通緝的一名殺人強奸犯。”
只要能把嶽新先抓起來,以他的身份自是不難讓嶽新變成一個真正的罪犯。
只是兩名女服務員聽完他的話後,卻並沒有任何的動作,就只是微微的笑了笑。
見到兩名女服務員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趙洋頓時惱羞成怒,大喝道,“你們兩個沒有聽到嗎?這個人是京城秘密通緝的罪犯!還不趕緊叫你們的保安過來先將他製住!”
一時間整個宴會大廳都成了趙洋的獨角戲場,沒有一個人敢胡亂的發出一點聲音。就只有嶽新雙目微眯,一臉微笑的望著他。
大家自是都看的清楚,先不管嶽新是不是罪犯,要不是嶽新緊抓住東方武手腕的話,也許此時的趙洋都已經沒有機會再發出聲音,再加上兩名女服務員詭異的“鎮定”,這自是讓他們再不敢妄下定論幫助任何一方。
就在這時,突然從宴會廳外的走廊上傳來一陣嗒嗒的腳步聲。
腳步聲由遠及近,急促而有規律,並且聽聲音似乎還不是一個人,僅僅幾個呼吸,便就來到了宴會廳的門口。然後隨著腳步聲的停下,一名金發碧眼的西式美女頓時呈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金發美女看起來也僅有二十七八歲,本就凹凸有致的身材,被一身大紅緊身旗袍一勒,其身體上便又增加了數條能夠讓男人們浮想連翩、蠢蠢欲動的弧線。
金發美女剛一出現在宴會廳的門口,便頓時讓所有宴會廳內男人的眼中都抹過一道驚豔之色,而女人們的眼中則是瞬間閃過了一絲嫉妒之色。
年輕、漂亮,更兼是身材火暴的西式美女,這似乎便就是所有現代中國男人西方情節。
金發美女顯得有些激動,目光緩緩的掃視了一圈宴會廳內的眾人,在看到嶽新之時,碧藍的大眼睛猛的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