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四層郝仁的辦公室裡,窗戶雖然大開著,但郝仁卻依然是冷汗連連。 此時監獄裡已經沸騰了好一陣,但他卻不敢像往常一樣拿著警棍去將那些影響他休息的犯人暴打一頓,甚至連話都不敢說上一句。
因為在他的對面此時正坐著一個人,這個人從表面上看隻是一個民工打扮的瘸子,似笑非笑的臉上也看不出什麽可怕之處,但他卻是認識此時正必恭必敬的站在瘸子身旁的那個皮膚白皙的胖子。
胖子不是別人,正是海連市公安局長王宇。
“報告!301獄室內的毆鬥已經結束,江西和他的手下,亡。”這時一名穿著獄警製服的特警從外面走了進來。
王宇聞聽心中一喜,扭頭問道,“你們有沒有出手幫忙?”
“沒有。”特警眼皮猛的一跳,回道。
這名特警是一名二十七八歲的年輕人,當了幾年的特警雖然也見過許多凶狠之人的廝鬥,但他卻從沒有見過像301獄室內兩個犯人那樣震撼人心的廝鬥,兩人的廝鬥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認識,此時平息下來,不僅裡面的床鋪已經粉碎,就連獄室的鐵欄門竟是也都已經扭曲松動了起來。
及兆東嘴角一翹,心道要是這麽容易被乾掉又怎麽會值得我親自動身,如果明天的一關也能過去的話,那麽我便為他做保讓上面給他五級的權限吧。
“讓天頂的狙擊手都下來吧,除了值班的,其他人都可以去休息了。”見到及兆東沒有說話,王宇急忙說道。
對於郝仁辦公室內發生的事情嶽新自然是一無所知,此時的他心中則正有些複雜難明,前幾十年雖然說也經歷過許多的坎坷,但卻也不外乎平平淡淡普普通通的一個人,而就因為前幾天的一趟回家,竟就接連發生這麽多對他來說不平常的事情。
現在倒好,當過兵抗過槍,現在又入過獄也殺過人,雖然說從四周獄是內的談話中知道在這裡可以隨便殺人,且發現獄警們確也不管這事,但在將兩人真正的解決掉之後,他的內心還是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變化,這種變化讓他覺得很輕松,就像突然間釋放了自我的感覺。
就這樣,一夜無話。
天剛一亮,三聲代表著起床的號角聲便頓時響徹23號獄所。隨著“滴”的另一聲響,所有獄室的門都在同一時間被打了開來。
然而幾乎就在獄室的門被打開的刹那,位於301獄室上方的401獄室內的胖子和瘦子兩人,便同時迅捷無比的從門外的鐵護欄上一蕩而下,躍到了嶽新所呆的301獄室的門口。
“301室的兄弟我們大哥收下了,不想死的就給老子滾遠點。”禿頭疤臉大漢暴喝一聲,堵在了通道上。
這時剛剛從嶽新隔壁的302獄室內出來的一名黑臉男子,眼中凶光一閃,緊盯著光頭疤臉大漢道。“你們是在找死!”
突然黑臉男子隻覺胸口一緊,其身體便瞬間向後倒飛而去。
“我東方的話,就是你們的老大江西也沒有敢反駁過,你沒有發現江西每次點菜之前都是先等上幾秒嗎?”就在黑臉男子說話的同時,401內的東方亦身影一閃直接從四樓的鐵護欄上一蕩而下,冷哼一聲的同時,雙腳借力重重的踹在了黑臉男子的胸前。
四樓監控室內,正通過視頻看著大廳內狀況的及兆東,突然間眉角一挑,笑道,“沒想到這23號內竟然還能有這等高手,果然是一個絕佳的試煉之地。”
郝仁聞聽,
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局長王宇,便趕緊接道,“這人名叫東方浩,原本也是作為一個黑貨送過來的,具體的身份背景我也不是太清楚,他身邊的那一胖一瘦兩個人則是真正的殺了人被判了死刑進來的。” “哦?”及兆東神色一動,又問道,“那你可知道那江西究竟是什麽背景?竟然能有數百人甘願陪他一起來到這23號。”
郝仁臉色頓時不自然了起來,不過對於眼前瘸子的話他卻不敢有任何的遲疑,點到為止道,“不知道這位、這位長官可否聽說過‘東南西北’一說?昨天晚上死的那位便就是名叫‘江西’。”
準確來說,這23號內他真正忌憚的就隻有兩個人,一個是昨晚被乾掉的江西,另一個就是那名叫東方的中年男子。
那江西的身份他卻是比其他人了解的更多一些,如果侍侯不好的話,估計他外面的親戚沒有一個能見到明天的太陽,而那東方浩則是一個真正的高手,就在其剛被送來之時便就單挑過江西的近百人,當時那一場大戰可真是讓他開了眼界,精彩至極,他沒有想到平時隻有在電影上才能看到的武俠動作竟然能真實的展現在他的眼前,所以從那之後,不僅江西再不敢招惹東方浩,就是郝仁也都對東方浩崇拜了起來。
“吞吞吐吐的做什麽?不想活了嗎你!”王宇臉色一寒,催促道。
“無妨。”及兆東一揮手阻止了王宇的訓斥,嘴角翹了翹道,“什麽東南西北,得罪了我們的人,不管他什麽身份,都一樣要倒大霉。”
就在幾人說話的時候,監獄的大廳內也已經沒有了人影,所有人都已經洗完了漱開始向著監獄之外的一個大廣場走去, 卻是又到了每天放風的時間。在監獄內並沒有早餐可吃。
這時整個大廣場上也依然如往常一樣分成了三大波人,一波是以江西為首的約三四百人,另一波則是以東方為首的三四十人,然後剩下的五六百則是全都靠著牆邊或蹲或站的觀望著兩波人。
所有人都知道,兩方之間必有一場生死大戰,即使是獄警也不可能阻止的了,因為那三四百人進來本就是為了陪江西的,江西活他們活,江西死,就算他們出去也難逃一死。
嶽新望了一眼對面的三四百人,目光閃了閃,淡然問道,“東方兄真打算要趟這趟混水嗎?”
晚上的時間嶽新並沒有睡覺,並且一整天的時間沒有吃飯,他也沒有感覺到一絲的饑餓感,他知道他的身體已經不再是以前的身體,他可以清晰的感應到在體內運轉著的靈氣流,而且據他猜測,一旦體內的那些靈氣流完全消散在他體內的時候,估計也就到了他該補充能量(食物)的時候。
而且經過一晚上所聽到的四周獄室內人的談話,對於東方他也有了一些淺顯的了解,所以在先前東方邀請他入夥時他才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就同意了下來。
東方浩聽完,哈哈一笑,道,“還沒有人可以在我東方的眼前欺負我東方的兄弟,既然你現在是我東方的兄弟,那麽我們便就有架一起打,有罪一起受哈哈。”(昨天胃曠工了,今早吐了,然後胃疼頭重腳輕全身酸軟無力,到現在隻吃了兩塊直徑五厘米的小餅,喝了一杯,看在作者帶病碼字的份上給個收藏可以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