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薩斯州立大學位於M國中部的堪薩斯州,成立於上世紀六十年代初期,為堪薩斯州的第一所公立大學。學校共設有建築、工程、生物、航空技術、醫學、經濟管理等八大學院,其中植物病理學、生物醫學、農藝學等專業在全M國更是都排名第一。 此時已到了下午的四點半。
隨著一陣的下課鈴響,數以千計的男女學生頓時從各個教學樓內湧出,有三五成群邊走邊商議著準備去哪聚會的,也有站在校園內的馬路上在向某個教授細心請教著問題的。
走在所有人前面的是一名穿著普通,扎著一條馬尾辮的金發女生,名叫艾尼爾,是一名生物醫學專業的學生,同時也是堪薩斯州立大學有名的美女。
往常從來都是對解剖課程非常感興趣的艾尼爾,今天不僅在解剖課上將一隻青蛙給切成了碎塊,更是還剛一放學就急匆匆第一個衝出了教室,就連平時跟她關系比較好的幾位姐妹都沒有打聲招呼。
“艾尼爾。”
剛一走到學校門口,艾尼爾便頓時被一名略顯消瘦的黑人男生緊跑幾步給攔了下來。
“艾尼爾,讓我送你回去吧。”黑人男生抓住艾尼爾的胳膊道。
艾尼爾勉強笑了笑,掙開黑人男生的手道,“對不起,我對你真的沒有那種感覺。”說完便轉身向著一邊的停車場走去。
在走到一輛紅色跑車跟前之時,艾尼爾又突然間扭過頭來,笑了笑道,“這是我姐姐在網上給我新買的車,以後再也不用托你的福,每天騎單車了!”
艾尼爾全名叫艾尼爾·貝蒂·查理斯,隻所以起這麽個名字,是因為在其剛出生的時候跟其姐姐貝蒂·查理斯剛出生的時候完全是一個模樣,所以才在全名中加上了其姐姐的名字。
而在其之後成長的每一個階段,也都完全跟其姐姐曾經的這個年齡是一個樣子,以至於在兩人都長大成人的時候若是再站在一起,鄰居們便都很難分辨出誰是姐姐誰是妹妹。
在將車開到正一臉陰晴不定的黑人男生旁邊時,艾尼爾忽然一個急刹車停了下來,接著在落下車窗,又向著黑人男生笑了笑後,卻是突然間柳眉倒豎著向著黑人男生豎了一下中指,然後便瞬間開車消失在了學校門口的馬路上。
“哇噢!那是艾尼爾嗎?她什麽時候有的車……”
一名男生頓時瞪大了雙眼,其身邊的一名女生聞聽,急忙拽了下其衣袖,向著一臉陰晴不定之色的黑人男生看了一眼,男生見此便趕緊閉上了嘴巴。
在堪薩斯州立大學,幾乎沒有人不認識這名被稱為黑狼的黑人男生,所有人也都知道,其老爸正是堪薩斯州法院的大法官伯尼·鄧肯。
這名黑人男生已經追求艾尼爾整整五年,但不知道為什麽,艾尼爾偏偏對他就是不感冒。
所以在這五年之中,自從兩名追求艾尼爾的男生都神秘失蹤之後,便再沒有人敢打過艾尼爾的主意,就連一個敢讓艾尼爾搭個便車的男生都沒有。
黑人男生仿佛沒有聽到周圍人的小聲說話一般,臉色在一陣的陰晴不定之後,很快便就回歸於平靜。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他追求艾尼爾並非只有五年,而是從高中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追求,到今天為止已經有整整五年零一百三十天!
他知道,其實艾尼爾也是一名有著高貴血統的血族;他也更清楚,血族和狼族之間早有協議不可以傷害對方的子民,即使是沒有進化到平民級別的。
所以這五年來他才沒有對艾尼爾用強。 但自從兩個月前,他從父親伯尼·鄧肯那裡知道艾尼爾已經被歸屬於第三方保護范圍的時候,他的心理便就發生了嚴重的不平衡。
雖然不知道“第三方”究竟代表的是哪一方勢力,但他卻是也從伯尼鄧肯那裡大概了解了“第三方”所擁有的強大能量,縱使是他的父親伯尼·鄧肯,一名已經進化到男爵級別的狼人,對第三方都沒有一絲的反抗能力。
所以在知道了這些之後,他才加快了對艾尼爾的追求步伐,當然若實在不行的話,他也不介意用點其他的手段,縱使他無法得到也絕不會讓別人可以得到。
紅色的瑪莎拉蒂跑車以時速二百公裡的速度從一條筆直的馬路上呼嘯而過,向著位於堪薩斯州東部的一座小鎮狂奔而去。
艾尼爾今天的心情很激動,因為她今天不僅收到了她姐姐給她買的跑車, 更是還馬上就可以見到已經好幾年沒有見過面的姐姐了。她也沒想到她那位一直都在說自己很忙的姐姐竟然會突然有時間來看她。
當然,她也自是清楚這幾年來為什麽沒有人願意讓她搭便車,便正是托了那名黑人男生的福,才讓所有的男生都不敢接近她的同時,許多的女生也都不敢讓她搭便車,只有那幾個稍微有點身份背景的好朋友才會偶爾送她一程。
也正因為如此,本就對那名男生不怎麽感冒的她,才越漸的對其反感了起來。只是礙於其沒人敢招惹的黑狼身份,她才一直強笑應對著。
“耶!”艾尼爾猛握了一下拳頭。一想到在向著那名黑人男生豎中指時,其臉上的表情,她的心中就不禁感到一陣的舒爽。
只是緊接著,就在其減速拐向一個岔道口的時候,其臉上的表情卻又瞬間變的慌亂了起來。
“Oh,no!”艾尼爾滿臉驚恐之色的大喊道。
同時,一隻腳也開始慌亂的在刹車板上猛踩了起來。
“NO!NONONONONO!”
在滿臉蒼白之色的連續大喊了幾聲之後,艾尼爾猛然間雙手抱住了腦袋,緊接著便就是“砰”的一聲巨響在耳邊響起。
與此同時,艾尼爾也瞬間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飛了起來。
然而讓艾尼爾感到驚奇的是,她的意識並沒有隨之消失,並且她的身體在飛起來的同時,便就瞬間被一層冰涼卻又柔軟無比的東西給包裹住了。
接著在一瞬間之後,她又感覺到了一個溫暖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