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滴滴”聲,張歡從昏迷中醒來。 “67床的病人清醒了,馬上通知刑警隊的人……”
“咦,為什麽通知刑警隊,”意識模糊的張歡躺在病床上:“我記得是被什麽人襲擊了……”
這時病房的門被打開,張歡隱約看到兩個穿著警察製服的人和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走了進來。
“情況怎麽樣?”
“病人已經沒有大礙了,隻是為了止痛用了點藥,所以意識還不是很清醒。”
“估計什麽時候可以出院?”
“再怎麽也要再觀察兩周吧。”
“兩周?隊長肯定等不起,明天就帶他回隊裡審一下,他現在可是嫌疑人,今天晚上讓兩個人來看著。”
……
兩天前,刑警隊的臨時會議。
“開個臨時會議,方斌,你把情況簡單地給大家講一下。”韓震示意到場其他警員迅速入座。
“北郊一處廢棄鐵路旁再次發生惡性傷人事件,通過受害者身上留下的DNA的比對,發現和南四街口殺人案、舊鋼管廠傷人案的凶手是同一個人,這次受害者傷情較之前兩次較輕,但也是胸口肌肉被撕裂,而且現場幾乎沒有打鬥痕跡,被害人幾乎被瞬間製服。懷疑凶手有精神問題而且力量極大。”
“這個案子社會影響很惡劣,現在網絡上對這個案子的討論已經越來越出格了,總隊非常重視這個案件,如果再沒有什麽進展大家臉上都掛不住不說,市民們也會對我們不信任,大家現在都來談談對這個案子的看法,方斌、大勇?”
“又是方斌和熊大勇,”坐在最靠門的胖子心裡犯起了嘀咕:“這兩位就是韓震隊長的‘親信’了,哦之前還有薛剛,”遇到棘手問題時,韓震總是會十分偏心地首先召開幾個人的“頭腦風暴”,話說這次臨時會議還是胖子很少能夠參與到的第一時間的案情分析會。
“方斌,武力90、智力95、人品嘛,在領導面前90,在我們面前20,典型的無良將軍型的人。”喜歡玩遊戲的胖子閑得開始在心中對幾位“親信”做起了評測,“熊大勇,武力100、智力60、人品嘛,給個80吧,典型的猛將型,每次執行任務只知道橫衝直撞,和同事交流直來直去也容易得罪人。”
“薛剛……武力90、智力85、人品嘛,作為對逝者的尊重給100吧,典型的天妒英才型。”胖子搖了搖頭,薛剛還不像方斌一樣傲氣很重,屬於那種你想討厭也討厭不起來的那種人:“哎,袁小軍啊袁小軍,你還在為薛剛歎息,至少人家是烈士,你呢?到了刑警隊以後就沒什麽作為,每次被叫發言都現場啞火。”胖子呆呆地瞪著投影上面的照片:“什麽時候我也能靈光一現破個案子啊,咦?”當投影上切換到這次傷人案件受害者的照片時,胖子似乎想到了什麽:“對對對!立功的機會來了,趕快組織一下語言,怎麽說比較帥呢?”
“韓隊,這受害者照片,怎麽那麽眼熟啊?胖子,把那個薛剛屍體失竊的案子找給我一下呢?”
“啊!熊大勇啊熊大勇!剛不是評測你智力隻有60嗎?怎這個時候你比誰記性都好啊,哎,袁小軍你就認命吧,這輩子也沒有翻身的機會了。”胖子帶著無比失望的心情拖著自己本來就沉重的身體拿來了案件資料。
“果然!韓隊你看,這個受害者和偷薛剛屍體的嫌疑人是同一個人。”
“是這小子,好,大勇你立刻跟我帶隊去現場看看,
方斌你帶兩個人去醫院,不能讓這小子又跑了,剩下人隊裡待命,散會!”韓震開會的風格一向就是這樣風風火火,隻要有了靠譜的結論立刻出動,絕不隆 三天以後,張歡打著吊針被帶進了刑警隊的審訊室。張歡看到方斌將腿翹到桌子上坐在自己的對面。
“身體好點啦?”方斌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張歡,張歡並沒有什麽回應。
“醫院的報告說你恢復得不錯,那就好好回答一下我們的問題吧,”方斌將薛剛遺體照片放到張歡面前:“認識嗎?”
“見過幾次。”
“方便告訴我現在在什麽地方嗎?”
“我不清楚。”
“你不清楚?不是你把遺體偷走的嗎?”
“不是我。”
“那是誰?”
“應該是天北製藥研究院的人。”張歡有氣無力地問一句答一句。
“你說是天北製藥研究院的人,有證據嗎,”方斌一臉不屑得看著張歡,似乎根本就沒打算相信他。
張歡搖頭――他很清楚五醫院隻有一樓大廳和領導的辦公室外面有監控攝像頭。
“那你說是他們就是他們,你當我們刑警是什麽?”似乎方斌也很喜歡拍打桌子作為威懾對方的手段,但是張歡的表情並沒有任何改變。
“行,那我們說說另一件事,幾天前你被人襲擊了,犯人的身材和長相你看清了嗎?”韓震的耐心顯得比方斌要足
方斌發現張歡和剛才並沒有什麽改變,隻是直勾勾地盯著薛剛的照片。
“問你話呢!沒睡醒嗎,犯人的身材和長相!”
張歡看了一眼方斌,又繼續盯著照片,半晌下巴往前抬了一下。
“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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