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紹一下,我是韓震,這兒的隊長,”刑警隊的審訊室裡,韓震親自出馬:“先前我的同事可能和你溝通存在一些問題,胖子倒茶!”
“你好。”坐在對面的張歡似乎較之前兩天精神了一些:“白開水就行了。”
“今天我們在這裡聊聊主要是因為你和我們正在處理的兩起案子都有聯系,方便開誠布公地給我們聊聊你遇到的事情嗎?”韓震給自己點了煙,又用眼神示意張歡是否需要。
“情況我之前已經給你們都如實交代了,”張歡搖了搖頭:“可你們的同事似乎不是很相信。”
“嘿,我說你這人!”在一旁方斌突然蹭起來。
“沒事,”韓震示意方斌坐下:“是這樣的啊,你雖然將你這段時間的經歷都給我們說了,但是我個人作為一個從小接受社會主義唯物論教育的人,確實難以相信你給的證詞。”
“不要說你了,遇到之前我自己都難以相信,”張歡無奈地笑了笑:“我覺得你們如果可以從天北製藥研究院入手的話,我想可以比我更接近真相。”
“天北製藥研究院是一家正規的醫療研究機構,沒有明確的證據單憑你一家之言我們是不能夠去調查的。”韓震按熄了還剩一半的煙。
“那沒辦法了,我本來打算自己去的,”張歡聳聳肩,將被拷上的雙手一台:“但是你們把我抓了。”
“那行,我們就假設你說的都是真的,那再回憶一下有沒有漏掉什麽細節吧。”
“沒問題,你問吧。”
“你說你晚上跟著兩個人被發現才被襲擊,那你為什麽要跟著他們呢?”
“我認為他們和我之前去的研究所有聯系。”
“為什麽去研究所呢?”
“擋著我的面搶走屍體的人和我在醫院的草坪有過交手,後來一個同事把研究所的門卡給我了,說是被遺失在草坪保潔員撿到的。”
“門卡呢?”
“弄丟了。”
“操,”方斌小聲地嘟囔了一句。
“為什麽你想到的不是報案而是自己去調查呢?”
“我認為報案不會有什麽用。”
“韓隊,我覺得別聽他瞎了,這小子從頭到尾就沒一句真話。”方斌在一旁明顯坐不住了。
“方斌去看看明天我去局裡開會的資料準備好了沒,”韓震直接支走了方斌:“那你自己去了研究所一趟,調查出了什麽結果呢?”
“我在地下二樓找到了偷走屍體的那兩個人。”
“然後呢?”
“然後我就逃跑了,我意識到那個地方很危險。”
“之後呢,你是怎麽認識你受傷那天夜裡那兩個人的?”
“然後我找了個天理食品守倉庫的工作,閑聊的時候聽說有個叫陸野的人在去了一趟研究所附件以後行蹤變得很怪異,我就想跟去看看有什麽消息。”
“天理食品,”韓震一直埋著的腦袋突然抬了起來:“你怎麽進去的?”
“閑來無事在酒吧喝酒和一個他們一個保衛科主任閑聊,聽說他們倉庫在招人就進去了。”
半小時後,韓震從審訊室出來了。
“韓隊,這小子招了嗎?”方斌第一個迎上來。
“這小子說的證詞感覺玄得很,卻能和薛剛的案子很多細節對上,陸野這個名字我記得之前從薛剛口中就聽說過,我認為就從他下手吧。”
“那小子呢?”
“放了吧。”
“怎麽能放了呢?他可是和兩個案子都有關系啊。”
“不放了,你能怎麽樣,除了醫院的人懷疑你不能證明他偷竊了屍體,而且薛剛的事情現在還不能打草驚蛇。”聽了韓震的話,方斌若有所思地坐下了。
“方子俊那邊呢?有什麽消息。”
“沒有,聽說最近都沒怎麽出門,最近一周就出過一次門。”
“去的哪裡?”
“天北製藥研究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