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燕娘的短信叫方堃眼一亮,‘楊劉在我店小聚,等爺指示。’ 她這是在請示呢,我這要怎麽辦啊?
方堃捏著下巴蹙眉琢磨。
此時,他和蕭芷從裡間出來,一個坐在沙發上玩筆記本電腦,一個坐在對面看手機。
倆人好象互不干涉,其實是怕邢玉蓉突然進來抓了現形。
剛剛在裡面小曖昧了,嬉鬧過後免不了要打啵之類的,蕭芷不敢玩久,就跑了出來。
他很快給沈燕娘回了條短信,‘穩住,我去偶遇。’
然後又想到什麽似的,補了一句,‘你尋個物件,讓他們把玩,留下他們的氣息。’
‘明白!’
沈燕娘簡單回答了倆字。
偶遇也要有個差不多的借口,大家都是極聰明的人,太‘偶’就難免被人家起疑心。
方堃的目光正好掃過蕭芷,看到了她脖子上的法牌,星眸為之一亮。
“芷芷。”
“嗯?”
“法牌借我用下。”
“做夢啊你?”
蕭芷直接拒絕,然後噘嘴嗔道:“送了人家,你好意思要回去嗎?”
“不是啦,我都說借一下嘛。”
“做什麽呀?”
她一臉小幽怨的模樣,這物已被她視為至寶,哪怕是心上人要借,也有點不樂意呢。
當然,自己人都是他的了,何況身上的物,所以語氣很快軟化。
方堃受不了她的小幽怨,忙道:“好吧,不借了,我找個別的東西代替。”
“借你啦,討厭,弄壞一丁點,也不饒你。”
蕭芷正要取下來。
方堃抬手製止,“別,我想到了,製道符就可以,嘿嘿。”
“好吧,咦,你是不是要出去呀?”
“嗯,有點事得出去一趟。”
“誒,你還沒下班呢,至少要和我老媽說一聲吧?”
“不是有你在嗎?”
蕭芷哼道:“你也舍得啊?怎麽就拿我頂缸?我就是你替罪羊是吧?”
“你老娘還是跟你好呀,還能把你怎麽著了?你就說我去古玩街踩盤子了,阿姨就清楚的。”
“哦,那你小心點,有空就電話我。”
“知道,你不要出去,省得阿姨找我們麻煩,這些天裝也要裝的很乖。”
“是,明白了。”
蕭芷起身送他到門口,看看左右沒人,又把她拉回來,親了他一口,才把他推出去。
……
趕到文廟的方堃,先去買了張符紙,昨天買的都在蕭芮車上,忘了拿下來。
他出來就信手製了一道符,拿後卷起來捏在手裡,借這個和葛仲山談生意,偶遇就有了借口。
信步蕩進古玩街大牌坊時,已經過了12點多,從出發到來這,耽誤40分鍾。
這邊葛氏店裡,幾個人早酒過三旬、菜上五味了。
沈燕娘坐陪,就免不了喝酒,喝的俏臉潮色緋緋,美眸流波溢彩,劉漢就不時的瞅她,眼裡比猛獸更野性的光也不加掩飾。
沈燕娘是幹什麽的?會怕他的目光?心說,你覺得自己好猛是吧?信不信老娘一X挾死你啊?
她媚眼放電,一波一波的,流露出豔蕩的本色,胸襟低口處雪溝剌眼,雞心領叉著,兩邊堆隆的雪丘玉肌藍筋清晰可見,別說劉漢這樣的流氓,連自詡定力很強的楊奇都心旌搖蕩。
葛仲山對愛妻的表現無絲毫異樣,他不過是撿了個便宜,
曾是沈燕娘裙下諸臣之一的幸存者,當年包括魯老大和四大金剛,都是燕娘裙下膩臣,別人爭的頭破血流,最終命喪,葛仲山憑什麽在最後幸生並獨佔花魁?就是憑他的心計和耐性。 這女人就不是他一個人的菜,從前是這樣,現在是這樣,以後還是這樣。
表面上他葛仲山是沈燕娘的‘丈夫’,私底下是她的奴狗,應付對外事務的一個管家,比如真正和祈思明建立的合作關系,那是沈燕娘把姓祈的勾上床的結果,和葛仲山沒半毛錢的關系。
不過葛仲山這人會和稀泥,又靠沈燕娘撐大梁,他才能從中余利享受,所以也竭力維護她。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就是男人與生俱來的享受性,燕娘某方面的功馬是超凡脫俗的,秘功爐火純青,登峰造極,都不用你動彈一下就把你恁爽到你姥姥家了,白天忙碌夜裡享受,葛仲山也好這口。
而且他清楚沈燕娘的手段和心機,更知道她鴛鴦腿的厲害,自己是打不過她的,當年魯老大憑什麽縱橫華青?憑的就是魯家絕技鴛鴦腿,燕娘靠一身肉,換來這絕技,青出於藍更勝於藍。
這次穿針引線聯絡的買賣,也是燕娘的授意,只不過她不出面吧,出了事都是葛仲山背黑鍋。
葛仲山對沈燕娘算死心塌地的,畢竟沈燕娘跟著他領了證,從法律上講那是合法夫妻。
當然,一紙證書對於江湖人來說沒多少約束作用,就是拿來當身份掩護和合法證明的,這年頭兒規規框框太多,沒有合法手緒,家產都可能被銀行凍結,甚至充了公。
看似葛仲山在家作主,很有男人的尊嚴,燕娘扮的象個小女人,男人說什麽就是什麽。
這叫葛仲山在人前能找到做大丈夫的成就感,不至於在同道朋友面前損了他的尊份,面子嘛。
雖說楊奇劉漢知道這夫妻倆的底子,但也真搞不清他們到底是誰靠誰活?誰在作主?
表面上看,還真是葛仲山說了算,暗中觀察也是葛仲山接洽所有的事務,沈燕娘一天就呆在店裡坐鎮和享受,不象曾經大出風頭了,有點被葛仲山吃定的跡象,安心做葛太了嗎?
江湖人,也有累的想收山的時候,這兩口子經歷了不少,興許是有這心思了。
但是別人不會放過他們,他們可以黑吃黑發達,別人也可以黑吃黑吞了他們,這叫因果循環。
楊奇就是來吞他們的,他眼底藏著比他兄弟劉漢更饑渴的色彩,對燕娘有著更強烈的佔有念頭。
因為這個女人不是花瓶,對男人來說她的實用性又極強,她其它方面的能力也能獨擋一面。
在楊奇看來,這女人的作用,比兄弟劉漢強的多,因為劉漢就是粗鄙武人,打打殺殺可以,其它的能力慘不忍堵,比猥瑣的老四都差一大截子。
所以老四能在街面上開店,替楊奇獨鎮一方,而劉漢就是一打手角色,跟著他東跑西顛。
沈燕娘的媚眼雖不斷挑釁劉漢,其實她更高看楊奇一眼,說白點,劉漢在她眼裡就是一陀屎。
“山哥,那牌,出手了?”
“出了,十萬。”
“哦,誰買走的?熟客?”
“小方師傅。”
哪怕小方沒在眼前,葛仲山仍敬稱其為‘師傅’,因為對小方的能力太過佩服。
他要有小方丟那點能力,就不用看燕娘臉色了,反過來是她要奉自己當爺爺了吧?唉,可惜。
楊奇和劉漢交換了一個眼色,多少有點古怪,昨夜老四下藥得手,差點讓他們成就一筆大買賣,但真是小覷了瑪莎拉蒂的速度,百萬豪車果然不是十來萬爛車能追得上的,沒過兩條街就追沒了。
對於拿綁邢玉蓉這刑偵局長,楊奇也感覺玩的太大了,真要得手,自己以後也要亡命天涯,別想過一天安生日子,倒不如象現在,有錢就享受,沒錢再折騰,沒雄厚底子,想玩大也沒可能。
昨天沒成的事,楊奇今天就不想了,甚至勸劉漢放棄那小妞兒,免得惹火燒身,人家是邢玉蓉的閨女,是省一號的孫女,這真不是他們能打主意的目標。
對此劉漢不坑聲兒,嘴上不說,心裡也不願放棄,他嗜武如命,讓他放棄衝境等於放棄人生。
楊奇太精明,敏感性也極強,一談那小妞兒的事,他就有種心悸感覺,這不是好兆頭,上一次有這種感覺,他就差點丟了命,這一次又有了這種感覺,他就心生了怯意,萬不得已時,只能……
大家各懷鬼胎,這飯吃的有點意思了,兩瓶金劍南也喝的差不多了。
燕娘心裡掐算著時間,小爺也應到了呀,人呢?
正有這念頭時,夥計跑了進來。
“掌櫃的,小方師傅來了。”
“啊……”
葛仲山屁股扎了釘子似的彈起來,趕緊往出迎。
楊劉二人面色一沉。
燕娘也跟著去了,她對‘丈夫’的這種恭態稍有不滿,尼瑪啊,小方是你親爹?
哪怕她心裡把方堃奉為聖爺了,也不想看到屬於自己的奴狗去這麽結巴奉承別人,這是變節啊。
方堃在葛沈夫婦二人的相陪下入來。
“喲,這不是楊兄劉兄啊,幸會。”
他人不大,但處世態度老練、從容,有小大人的風范。
知道方堃不俗,楊劉二人也沒敢太托大,哪怕劉漢這夯貨不識秤,也多少有些顧忌。
二人站起來拱拱手,一派江湖作風,“小方師傅,幸會。”
“看來我來的不巧,要不換個時間?”
方堃歪過頭和葛仲山說。
“方便,方便,小方師傅是貴客,啥時候來,葛某人這店也是蓬壁生輝啊,這二位也不是外人,啊,和我有生意關系,我聽說小方師傅你也要開門店,將來大家免不了交集,如今相遇就是緣份嘛,楊弟劉弟,你們說呢?”
葛仲山也是個和稀泥的角色,給足了倆人面子,他知小方來,即便有事也不會當他們面與自己深談的,大家坐坐就無所謂,另外,他要拿楊劉倆貨當槍使一回,假裝仁義點,讓他們生不出疑念。
說罷,就指使燕娘填付餐具,讓方堃入座。
五個人重新落坐,葛仲山和燕娘一左一右把方堃挾在中間,主座都讓給他了。
方堃道:“開門店的事,正要請教仲山大哥,你看看這個。”
他把手裡的符遞給了葛仲山。
葛仲山忙雙手接過, 小心翼翼,符未展開,已經感覺到符上與眾不同的氣場。
就是楊奇劉漢也雙雙作色,符篆隱露毫光,已具不俗價值,他們久走江湖,見多識廣,知道真符的厲害,尤其常與陰鬼死氣打交道的,若得一符在身,那是諸邪不侵啊。
符展開時,幾個人都驚呼。
黃符朱繪,字綻光華,但不見砂跡。
楊奇定睛細瞅,“啊,無砂,難道是傳說中的血符?”
朱不見砂,必然為血。
劉漢也心驚的看了一眼方堃,血符的威能他聽說過,非人力可抗衡啊。
方堃含笑望著楊奇,“楊兄,你覺得這符,值幾個錢?”
楊奇苦笑,“論鑒符,我遠不及山哥,但這張血符,我看值萬金。”
葛仲山哧之以鼻,“萬金?你這萬金可值錢了,哼,這張‘鎮邪符’看給什麽人用了,我覺得十萬是起價,或用在鬼宅,可誅百鬼,逆轉宅運,旺財興丁,十年不衰,你說十年你得賺多少錢?”
楊奇心頭一動,忙道:“小方師傅,這符,能否轉讓?十萬我出。”
葛仲山搶話,“別價兄弟,你是客,沒有宣賓奪主的道理,小方師傅是來找我的,符是我的。”
方堃微微點頭,認可了葛仲山的說法。
葛仲山大喜,“十萬是起價,我也不敢佔小方師傅便宜,老婆,馬上給小方師傅過帳15個。”
15個就是15萬嘍。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