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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之妖孽符神》第七百二十六章 宿命的安排
雪芷不愧是從‘警務學院’畢業出來的,對邏緝推理也是很有一套的,她能從方堃叫她芷姐上聯想很多。

 這叫,順藤摸瓜嘛,命題有了,我當然能推理下去。

 就這麽一推理,方堃就成了罪大惡極的陰謀家。

 不光是給他扣了個害‘芷姐’的小罪名,主要是他可能要通過‘芷姐’謀害‘雪氏一族’,這罪就大了。

 差點給機械臂打暈過去的方堃,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那叫一個慘啊,話說被‘造化級’刑具給懲罰了,沒一臉眼淚和鼻涕也交代不了不是?

 “呃,你骨頭很硬啊,居然沒給打出粑粑?很好,看來你的極限還沒有到,再來一組好了……”

 雪芷如是說。

 方堃鬼叫一聲,“別啊,我交代,不能再打了,芷姐啊,不是我骨頭硬,是我壓根就沒粑粑啊……”

 “那你是修練者了?不食五谷?”

 方堃壓根就不知人家在套他的話。

 “是是是,我是個修練者,我不食五谷雜糧。”

 “這年頭兒有什麽五谷雜糧?統統全是營養補品,滿世界都找不見一個公共廁所,難道你不知道?哼,老實說吧,你到底從哪來的?渾身上下沒一個證件也敢進城?你真以為如今的城市放任‘三不管’人員了嗎?”

 三不管人員?是什麽人員啊?

 方堃就覺得這話在哪聽過似的,‘三不管’是哪三不管啊?我還五不管呢,我壓根就是外來戶。

 “芷姐,我說老實話吧,我是從‘山’裡來的,我自幼孤苦伶仃的,無父無母啊,只有一個師傅……”

 “山裡來的?很好,繼續編……”

 “呃,我沒編啊,我真是從山裡出來的……”

 雪芷把手裡的遙控板一晃,指頭就摁了下去。

 又一組機械臂的鋼板就抽下來。

 結果這一組抽完,方堃都給抽的剩半口氣了,俊臉蒼白若死,他心說,怎就遭了這罪呢?雷頓你個王八旦,把老子帶來這個天域,可叫老子遭了大罪啊。

 來之前還琢磨怎麽打開局,怎麽扎根興族呢,結果淒慘的不要不要的,這是遭了什麽報應啊?

 好歹自己也是‘練家子’,可硬是沒能掙開手腳上的鋼箍,這尼瑪是‘混沌鋼’吧?怎這麽堅實呢?

 在混沌的世界,哪怕是一粒沙子也是混沌質的。

 土生土長於這個世界上的人已經對任何物質見怪不怪了,不會象方堃這樣,什麽都是混沌質的驚歎。

 實在是‘混沌’這個概念太深入他的心靈了。

 其實雪芷也在心裡有了些疑惑,她是知道機械臂刑具的強度的,一般的人挨上一組就暈過去了,可是這個混蛋居然真是硬骨頭啊,兩組都沒把他打暈了。

 雪芷著實是心驚,自己二十多年苦修,在娘胎就奠定了修行良基的,修到如今已經是上三階的真王境,但是若要挨這麽一頓‘混沌板’也是受不了的。

 這個家夥似乎只是個粗糙的野修,但卻真正是皮糙肉厚啊,兩組刑罰之後還保持著神智。

 雪芷有健細觀測,發現方堃連下三階的真神境也不是,可就想不通他為什麽這麽耐‘揍’了?

 天生的J骨頭啊?

 這付體魄可是修行中的絕佳體魄啊。

 也看出方堃疼痛難耐,但嘴也是硬,還沒有吐實,或是他說的就是‘實話’,這讓雪芷一時也無從判斷了。

 她為什麽要給方堃兩組懲罰呢?

 其實就是要把他的實情給揍出來,這是最簡單的方法,縷試不爽的說,在雪芷記憶中,但凡給機械臂鋼板懲罰過一組的,莫不把祖宗十八代的族譜給交代出來。

 而且被揍出粑粑的太常見了。

 這世界上太多不修練的人還食五谷,還得拉屎。

 她之前說的滿世界找不見一個公共廁所是‘真’的,因為公共廁所早在N年前就取締了,在發達的這個繁華之世,隨便一個商場或店鋪,進去就有衛生間的嘛。

 不過,修練者達到‘中三階’之後,就再不沾五谷,也就不可能再有什麽粑粑的,打死他也拉不出粑粑呀。

 雪芷揍了方堃兩組,就是驗證這個沒境界的山裡人怎麽會有這麽強鍵的根骨體質,這個可以送研究院解剖了吧?按理說是達到了相關‘解剖’標準的。

 不過瞅瞅他那張扭曲的俊臉和無辜的眼神,雪芷沒來由的心一軟,她為自己有這樣的憐憫情緒而慚愧。

 一般從過警或當過兵的人,都是鐵石心腸,根本不會為世人的一個可憐相所動搖,今兒也不知是怎麽了?

 尤其這個俊小子知道自己的名,還叫自己‘芷芷’,那一聲芷芷叫的雪芷‘毛骨悚然’,記憶中除了父母哥哥姐姐們這麽喊自己,再沒有一個外人敢這麽喊啊。

 追求雪芷的男人們能把‘華聯州’繞上幾圈,說不誇張點是以‘億’計的數目吧?可沒一個喊她‘芷芷’的,不是他們不會這麽叫,而是沒人敢。

 曾有這麽喊的,都被雪芷給整的‘消失’了。

 在這幾年中,因為雪芷而消失的追求者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了,後來,雪芷就有了個‘魔女大小姐’的綽號。

 包括她進入‘聯邦警務部’的‘巡查廳’以後,還有不斷因為她而‘消失’的年輕俊彥。

 當然他們這種消失不是‘死’了,而是基本不會出現在這個城市了,這已經是非常嚴重的後果了。

 試想,有誰願意離開‘背井離鄉’啊?那是萬般無奈的選擇啊,但凡有一點辦法,就不想離開吧。

 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那就只能被人家‘整’的不敢再露面了。

 雪芷整過的人也不知有多少,反正她是記不住了。

 就拿今天對待方堃這個事來說,在她看來只是開胃小菜,‘正餐’又或‘大餐’還沒上呢,那時候會把你褪剝洗乾淨了,弄到一個更充滿恐怖氣息的地方去享受。

 甚至有可能就是‘科技解剖院’之類的地方。

 一般人嚇也嚇死了。

 就算是方堃也駭的嗆夠,畢竟他現在沒有抵抗能力,就是一塊任人家宰割的肥肉,割成什麽樣就什麽樣。

 人,就怕淪落到這麽無助的淒慘地步。

 而方堃呢,一向有大氣運籠罩著,不會輕易涉險,即便是陷身險身,也是有驚無險的一番際遇經歷。

 他最大的優勢是‘因禍得福’的幸運。

 這一次雖然遭受了一些皮肉之苦,但從雪芷心軟的那一刹那,方堃的霉運也就走完了,也開始轉運了。

 ---

 人就怕心軟,一但心軟了就開始給自己各種借口了,只要是‘饒’過和寬恕的‘借口’都認為是有理的。

 “再問你一遍,你是怎麽知道我的名字的?是不是偷偷跟蹤過我,或是別的什麽?”

 雪芷始終是在糾結這個問題。

 其實她知道自己有多出名,在‘巡查廳’中她可是第一朵巡花,而且因為老有人因她而‘消失’更是出名。

 如此出名,就是外面也有沒見過她的人知其大名。

 但是雪芷的直覺告訴自己,這個人看似‘少年’的家夥並不象表面那麽簡單,但自己說不清是什麽原因。

 就一點,他的極強體質就是個值得研究的課題。

 但是真的把她送去‘科技解剖’了啊?

 不能啊,姐姐我有那麽殘忍?

 再一次看見方堃那無辜的眼神,她的心更軟了。

 “我都說了實話的,芷姐你卻不信,我也沒有辦法了,總有一天,你會信了我的話,其實,芷姐也是修行中人,難道不信‘三世’的說法?”

 方堃知道一點,不把這個‘芷’套進自己的坑裡,以後還有得苦頭吃呢,都不知還要遭什麽橫禍。

 自己現在最強大的就是體質和精神異力了,體質能不能自保都沒肯定的答案,但是精神異力這個坑是絕對能套住人的,只要信了自己,就會在潛意識中對自己沒有了防備,那自己入‘侵’對方的腦域神竅就多了幾分把握。

 一但入腦成功,就能憑借自己的精神異力引導其看見前世或未來,這一點憑借自己的精神異力還是能辦到的,那麽,自己的優勢就得以體現,有了立足的資本。

 而且從這個‘芷’的身上能看出這個世界的‘強度’不是自己能玩轉的,一根警械就把自己放倒了,這世界有多強大,方堃都無法去想象了。

 這就好象‘地球時代’自己只是個平凡的人,在仰望不斷發展騰飛的‘高科’一樣,感覺自己無比的渺小。

 顯然,眼下的實情就是如此。

 而‘芷’的精神防衛也有了一絲松動,方堃心中一喜,只要松動了,自己就不愁沒有機會啊。

 “三世之說,我倒不怎麽信,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永恆的‘生’而沒有死,談什麽前世今生或來生的?你這不是睜著眼說瞎話嗎?還敢忽悠我?再伺候你一組?”

 “啊,別別啊,再來一組我真要死了,芷姐,我苦口婆心的說這個,只是想你相信我,我們真的……哪啥,我是說‘三世’之說是真的,雖然無死,但是有‘生’啊,是不是?最起碼有‘生’就有‘前世’這說了……”

 “呃,好象有點歪理。”

 終於,把這位看上去冰雪聰明的女警官給繞進來了。

 的確,這個世界也存在‘生死說’;

 雖然壽命是無疆的,但是免不了橫死、惡死之類的意外啊,而且這樣的意外天天都有發生,從未間斷過。

 不是噩運臨頭的人,是不會喪失生命的。

 而且這個世界法規法統十分嚴明,可以說法制度十分的發達,是地球時代再發展一千年也不能相比的。

 在這種有法制有人權的世界中,公平公正度就很高。

 當然,也免不了有特權階層的存在,也有一些陰暗面裡發生的齷齪之事,只是這些灰暗色的勾當不被人發現或公開出來,一切的美好就把所有的醜陋給遮掩了。

 沒有絕對的公正,也沒有絕對的正義。

 但是有絕對的邪惡和不公正。

 世界就是這樣,永遠都是兩極對立的。

 但求本心無愧於天地, 那就可以了,非要把所以人素質都提升到你的‘高度’上去是不可能的。

 每個人都能做好自己,就是世界大公的一刻。

 陰私無處不在,象方堃也不是要害人,但在這種處境下他也得動陰私心思,但他的前提是‘保護’自己。

 雪芷也不是要害死方堃,他們素未謀面,無怨無仇,犯不著誰非得整死誰,她只是在執行公務罷了。

 偏偏方堃是個三無人員,正好就撞在她手了,怨誰?

 只能說,這大該是宿命的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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