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堃雖說挨了一頓好揍,但能讓他遇上‘芷’也是一件幸運無比的事,為此,再挨兩頓板子也值啊。
只要別把自己打死了,他認為怎麽也劃算。
另外,方堃心裡在琢磨,‘芷’的母親不會是邢玉蓉吧?天呐,這要是邢玉蓉,麻煩就大了。
不過這樣的幾率的也不大,‘芷’這一世投胎在誰家都不好說,混沌古世界分明是另一個宇宙,和之前自己所在的那宇宙似乎有區別呢。
甚至這個‘芷’是不是蕭芷的‘三世’都兩說,更何況是她的父母呢?這麽一想,方堃就放下了‘心事’;
再就是,自己等於重新泡這個‘芷’,能不能如願以償也是個未知數,只能說必須去盡力而為吧,誰讓她和蕭芷一模一樣呢?她若成了別人的‘老婆’,對方堃來說就是個非常鬱悶的事了,他認為這也是一種‘綠’。
所以,這個‘芷’必須是自己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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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什麽都沒有?”
這家夥除了一件‘法袍’,渾身上下清潔溜溜的。
因為在警車裡有高科技的掃描儀,把方堃的骨骼狀況都清出來了,都巨細無遺的出現在雪芷手中的遙控板屏幕上面,這孩子窮的一文不明,說多了,連根毛也沒有。
這樣的怪人,雪芷還是首次碰上。
“我從山裡來的好吧?我能有什麽啊?芷姐,我只能說你就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能倚靠的人了……”
“我不把你扔進監牢就不錯了,你還想抱我大腿?”
“姐啊,我孤苦伶仃的一個人,又從山裡出來,無依無靠,有可能餓死在街頭的好不好?你做警官的能不管啊?職業道德呢?對不對?”
“你這張嘴挺溜的呀?不過,你覺得本警官會被你說動了嗎?這樣吧,我給你找個地方,保管有吃有喝。”
“什麽地方?”
“巡查廳下設的拘役所,那裡條件很好,吃飯有人端,睡覺有人看,你什麽心也不用操,如何啊?”
“啊……算了,還是讓我餓死在街頭吧。”
噗哧。
聽他回答的這麽利索,雪芷就笑噴了。
那嬌靨絕秀之色一閃乍現,方堃都不由呆了眼。
‘芷’是有這麽美的,過去一段時間,他忙著滿世界的做事,都沒顧上和生活在‘琉璃世界’的蕭芷在一起,這時候被一模一樣的‘芷’的神采給完全懾魂了。
見他呆頭鵝一般的神情,雪芷沒來由的臉一紅,她還沒有這麽近距離下和一個男子獨處,一般即便有這種情況,也是警官對罪犯,怎麽可能‘笑’出來?
現在也是警官對嫌疑犯,只是雪芷起了憐心,情況又自不同,再加上方堃的說話表情有點小逗,她沒忍住。
下一刻,雪芷感覺到自己的失態,立即板起臉孔。
一雙美眸更是含著威勢的剜了方堃一眼。
方堃見她變臉,怕她掛不住又揍自己一頓才慘,忙岔開話道:“芷姐,其實,我在街上流浪了幾天,我對這個世界完全的陌生和不了解,但是我個好人,沒偷沒搶沒害人啊,只是沒有你說的什麽身份證,這樣也要坐牢?”
“沒身份證當然要坐牢的,你以為你是誰?”
“別啊,我、我拿出點東西交換成不?”
“哈哈,你窮的有啥?掃描儀都給出檢測結果了,你渾身上下一文不明,多了說連一毛諸華幣也沒有。”
雪芷一臉鄙夷之色的嘲諷著方堃,心說,就算想賄賂本小姐,你也得有東西啊?除了法袍就剩個人了。
對,‘人’好象還可以。
不知為什麽,雪芷心裡冒出這麽個念頭,就是幻想方堃把他自己‘賄賂’了,似乎只有這樣才會放他一馬。
哪知方堃道:“芷姐,你看我窮的啥也沒有,就光杆兒一個人了,你要不嫌棄,我給你打工做苦力啊。”
呃,還真是這種‘毛遂自薦’式的‘人’賂啊。
雪芷心裡還真不排斥,又盯了一眼此人俊極的相貌和極獨特的氣質,排斥感更是喪失殆盡,但表面上她還是一付不屑之極的表情。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的三無人員會很麻煩啊?就算給我做家奴苦力,也要有身份的,不然黑人是要被執法司判刑的,一但判了刑就要送去暗礁星服刑役……”
這分明是恐嚇啊。
方堃心說,你也夠不地道的啊,這麽恐嚇我一個三無人員?好吧,你贏了,誰叫這鬼世界這麽變T,把一個超神的強者變成了平凡的螻蟻,真尼瑪苦逼了啊。
即便以自己的天賦來說,要在這個極變T的世界法則約束下修行有成,也要付出不可想象的代價和精力。
而方堃神竅中隱藏的秘寶,沒有一件能取出來的,自身的修為不能達到破壞這個世界上法則的高度,一輩子別想再取出自己神竅中的‘秘寶’了。
取不出那些秘寶,也就別想再見到自己的女人們。
這尼瑪的,真的全成了‘夢中Q人’啊,唉。
方堃是極度鬱悶了,但鬱悶歸鬱悶,現實還是要面對的,以他的大毅力大氣量來說,不怕任何的困境危局。
壓力越大的環境,越能激發他的潛力。
那麽,眼下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努力再努力的成為這個‘芷’的合格的‘家奴’吧。
家奴,我艸,這個詞怎這麽猥瑣呢?
叫‘家侍’不好嗎?
唉,都尼瑪是一個意思,奴和侍又有多大區別待遇?還不是同樣的伺候人?
為此,方堃的眼裡,更多一層無奈和悲哀。
看在雪芷的眼裡,不由叫她的心又是一軟,她都忍不住自問,我這是怎麽了?心腸是一軟再軟,不能啊。
心裡告訴自己不能,但目光觸及方堃俊面時,就又軟了,好吧,這個小混蛋莫不是我天生的克星?
不過話說回來,做為‘強者’就是要有自己罩的人嘛,不然怎麽體現強者的優勢?
可是,我以後就罩這個奇怪又有點神秘的小混蛋?
一瞬間,雪芷心裡也產生了許多的念頭。
但是每一次目光觸及到方堃時,她就心軟了呢。
唉,冤孽啊,莫不是我‘前世’欠他的?
終於,雪芷在不知不覺中掉進了方堃的坑裡,原來方堃這個兔子崽一直在悄悄的用精神異力腐蝕雪芷的意志,讓她對自己憐憫,讓她相信有‘前世’,讓她相信前世與這個人有聯系,絲絲縷縷微不可察的精神影響,終於悄然滲透進了雪芷真王的意志之中。
果然,方堃的精神異力強大的作用在此體現了。
方堃也就知道,在這個世界,自己也還是有有優勢,只要找到自己優勢發揮的路子,也不難有一番作為,等立穩了腳跟再琢磨其它的東西。
好吧,混了這麽久,再沒有比這次來到混沌天域更艱難的了,簡直是從螻蟻一般的底層開始起步的。
沒辦法,這世界太強橫太這T了,自己認為無比強大的半造化天器,在這裡隻堪比警局裡的一根警械,而這種警械是巡街警員人手一根的標配,這能想象嗎?
半造化天器這樣的大法器普及到了巡街警員手中,你說你還混個屁啊?去尋找更強大的‘法器’吧,孩子。
“我要你有個屁用啊?你除了會吃還會做什麽?”
雪芷還在矜持著,總不能直接答應收他為‘奴’吧?好歹自己也是個有職業精神和原則的警員嘛,在嫌疑犯以自身做為賄賂的‘誘’惑下也不能太早失去堅持。
怎麽著也得讓他求個十幾遍不是?
趕緊的求姑奶奶吧,興許我心腸再軟點就答應你了。
也不知方堃是不是看透了雪芷的內心念頭,就苦著一張俊臉哀求上了,各種好話說了幾大堆。
“……我會做好多事啊,看門護院什麽的,開車當司機,我還會武功呢,芷姐你不好出手的,我就上啊,肯定打出他們粑粑來,我還會伺候人,搓腿揉腳之類的,你要是累了,我肯定把芷姐你的疲勞揉沒了,我……”
諸如此類的自薦之句也不知說了多少。
雪芷也聽的快暈過去了,終於擺出一付不耐煩的表情道:“好了好了,你把自己誇的跟一朵花似的,好象這世上沒有你不會做的事了?還想給我搓腿揉腳?想佔我便宜是不是?不過也不是不行,但要先把你閹了……”
“我去……”
合轍我說了一堆都白說了啊?
一個‘閹’了讓方堃一哆嗦再不敢說話了。
“怎麽?怕了吧?”
“姐啊,做為一個男子漢,我也要傳承子嗣,不能對不起我的祖宗啊,要是斷子絕孫了,我何顏立於人世?閹就不要了吧?我怎麽敢對‘主人’有非份之想啊?”
“哼,本小姐這麽清白一個人,能叫你一個臭男人在身邊伺候?不過也不是沒有變通的法子……”
“呃,怎麽變通?”
方堃一聽有了希望,忙問。
雪芷就等他開問呢,自己挖了個坑在等他呢。
於是道:“這裡有一顆‘奇異丸’,你吃了,我就考慮收你為我的近侍,最近也正好想雇傭個仆人,你這個免費的也可以考慮,主要是看你可憐,明白了嗎?”
“謝謝芷姐的可憐,不過,這不是閹丸吧?”
“哼,你想什麽呢?對你,我有的是手段,不屑那麽做吧?只是這枚奇異丸的妙用在於讓你聽話,不會生出一些褻瀆女主人之類的念頭,你到底吃不吃?”
“吃吃,啊……”
方堃也顧不上許多了,直接張開嘴。
雪芷妙手一投,那丸直入方堃喉嚨,沾喉即化,一股清涼順喉入肚了,然後迅速向某部集結。
方堃感覺集結藥效的‘地方’不對,臉色漸變,悲憤的盯著雪芷,而雪芷一付奸計得逞的笑靨如花狀。
然後方堃就感覺‘小方同學’急劇的收縮、再收縮。
最終好象變成了一根小豆芽,都不比女人的小指粗,而且外型隻堪有三歲小孩的,他頓時欲哭無淚了。
這是遭了‘暗算’啊。
但是卻換來了‘自由’,不會因三無而被判刑。
自由?自屁的由啊,誰聽說過‘家奴’是自由之身?
雪芷卻露出嬌笑,“奇異丸很奇異吧?不過你放心,它的作用也就是一萬年左右,到時候藥效過了,你就會恢復過來,也只有這樣,我才放心讓你在身邊伺候,記住了,這是看你是山裡來的可憐娃兒,才給你這個機會,不然你以為本小姐缺個使喚的人?倒不是在你面前誇口,只要本小姐願意,想給本小姐當家奴侍仆的,能把華聯州繞幾十圈,而且保證都是大世族子弟,稍嫌歪瓜裂棗的自己都沒臉排進這個隊伍,你就偷笑吧你……”
方堃大張著嘴,一付癡呆如傻的樣兒。
雪芷還以為他受打擊了呢,不過她還是跪在後座上,探身到後廂,一手扶著方堃後背,一手撈過去檢查‘奇異丸’的效果,總不能被他的表情給哄了吧?
然後奇怪的好象沒法袍而直接就撈住小方同學的感受又讓雪芷對方堃起了挖底揭秘的念頭。
這種狀況她是沒見過,但也聽說過,修行界中的元氣袍唄,只在視覺上起作用,不在觸覺上有阻礙。
可在這個世界,元氣化袍或化鎧的能力不是一般修行者可以具備的啊,至少也要八階真皇境。
但是這種現象就發生在方堃這個小蝦米身上,也是因為一開始就發現方堃體質的奇異,和元氣法袍的奇異,雪芷才不會輕易放過他,進而肯叫他賄賂自己。
她隱隱覺得這個小混蛋的神奇會改變自己的命運。
人的直覺往往在一瞬間能改變其一生。
雪芷也相信這一說法。
象方堃這麽個‘奇貨’,雪芷就覺得沒有放過的必要,而且要挖掘一下這奇貨的潛力,有可能就發達了。
其實,雪芷最信任的是自己的幸運。
她把發現方堃歸功於自己。
此刻,感覺著手裡的小豆芽的綿綿之柔,不由更笑的誇張了,“果然是奇異之丸,神效無比,我很滿意。”
“芷姐,你應該很變T才對,我,欲哭無淚啊。”
雪芷卻不以為然的捏了捏他的臉蛋,“你現在就是我的家侍奴仆了,進入角色吧,而且還要長年祈禱我不會把你真的閹掉,所以惹惱我的後果十分可怕哦。”
“你真是一女魔,你這樣摸我的豆芽,我以後怎麽娶妻啊?我的清白啊,我……”
方堃一付欲泣無淚的吃虧樣兒。
“娶妻的事就不用想了,除非我開恩還你自由,但這個可能性不是很大,伺候過我的人,還想娶妻?哼。”
雪芷在這一刻,居然隱隱露出殺機。
她的強勢隱在骨子裡,可一露流露出來,真是駭人。
真王境的氣勢畢竟是真王的,鋒銳凌厲異常啊。
“記住了,你是我雪芷的‘人’了,再敢提一次娶妻之類的話,我包證你的小豆芽會成為一段‘歷史’;”
“好好好,我是芷姐你的人,我再不提娶了,要娶也是娶你,這樣,芷姐你放心了吧?”
“娶我?嗯,這個遠大的理想可以有,再來一組機械板兒吧,感情是我對你太好了吧?想的這麽誇張。”
於是,在方堃鬼哭狼嗥的慘叫聲中,警車走了。
駕車的雪芷居然悠然的吹著口哨。
唉,這何止是一女魔?
簡直就是女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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