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一只看似柔質纖纖凝脂玉雕般的手。
彌散出毀天滅地的無上威能。
它散蕩出來的威息,不斷的令虛空塌陷、崩裂。
半神老祖蘇昌青的那大手,顯得蒼老、古拙,中途那箕張的大手五指攥合,化為一尊大拳,氣勢猛然一變。
這一變之下,天地昏暗、日月無光。
這是開天劈地的一拳,挾著倒轉乾坤的力量。
無數蘇氏人都為之振奮,為之驚喜。
並列跪在王輦上的蘇萬柔、蘇萬峰姐弟,心中的欣喜和憤怒的釋放,讓他們的神情變的亢奮而瘋狂。
囚天之籠中被困的八尊蘇氏老祖個個振奮莫名!
有一尊半神老祖坐鎮的蘇氏,即將威霸聖域,超越所有一流宗門,超越所有十三世族,凌駕三大氏族之上。
對,最後與雅氏皇族比高。
蘇氏一族,對半神老祖這一拳,寄於怎樣的期待?
蘇氏所有長老,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對半神老祖這一手,寄於了多少厚望、多少喜悅、多少幻想……
那隻纖纖玉荑素白如雪的皓腕可堪一擊?
那雪色如玉的天荑,可堪一擊啊?
無數人期許著結果,無數人想看到拳掌交擊的一瞬。
無數人想看一眼半神那拳的威勢是怎樣的霸道。
可是這一刻,天地虛空流逝的時間,似乎止頓!
在無數有形無形的存在們的無限期待中,拳掌相觸。
那一刻,天地死寂,萬物封凍!
那一刻,所有的目光與空間凝結在一起,凝固!
所有人期待的結果,在這一刻要出現了。
更確信的說,是雪色天荑把半神一拳‘握’住了。
“擊破它。”
“擊碎它,轟裂它!”
囚籠中的蘇正河帶頭狂嗥,他要看到那雪荑破碎。
七大八階輪回境的老祖想看到那天荑崩成齏粉。
跪著的蘇萬柔、蘇萬峰期待那玉荑龜裂分崩。
山峰上的蘇裳、蘇遼、蘇棠也心顫神搖。
她們不希望那雪荑消失,那是庇護她們的一隻手。
但是在半祖威撼諸天的一拳之下,她們不敢幻想。
然而,結果讓所有人大跌下巴、彈飛眼球。
兩尊曠世大能超強者的手和拳撞在一起。
只有一聲悶震,沒有多響亮恐怖的裂世之音。
沒有看到半神老祖的拳頭把那雪荑擊裂、擊崩、擊碎。而是看到那正握捏的雪荑把半神老祖的拳頭捏裂。
沒錯就是捏裂!
喀嚓!喀嚓!
半神老祖的拳頭,被捏裂、捏崩、捏碎了!
沒有什麽威勢威能或磅礴浩瀚的元氣漏出,碎成光屑的拳渣統統被這隻威撼諸天萬界的雪荑吞噬。
“很好,你非常之強,難怪敢如此挑釁蘇氏!”
哧啦一聲,虛空被撕開。
一尊無比偉岸的軀體一步跨了出來。
這尊軀體有億丈高大,雄闊,巍峨,似是亙古神峰。
天地元氣以其為中心狂凝猛聚,他似是天地中心。
蘇昌青的本尊,居然降臨下來。
他一拳無功,完敗,本尊隻得出來了。
不然蘇氏一族的人心都要死掉!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蘇氏的半神老祖都奈何不了那神秘的存在,這、這、這是真的嗎?這怎麽可能?
最差也要旗鼓相當吧?蘇昌青那是半神啊。
可是世人的觀念在這刻被雪色天荑的主人改變了。
這種觀念的被改變和逆轉,令他們無比難受。
是什麽樣的存在,才能叫半神老祖完敗收場?
這個雪荑之主,究竟是怎樣的無上存在啊?
蘇裳、蘇遼、蘇棠徹底震驚的麻木了。
被這樣一尊無上威勢直追神祗的存在庇護,太幸福!
蘇裳心頭彌漫起無與倫比的傲驕,這是我兒子的後手,這是我兒子安排的一切,這是我兒子震懾諸天萬界的開始,他為了他的母親,不惜挑釁一切的決心無比堅定。
蘇遼和蘇棠渾身發顫,這是我外甥的庇護者?
難怪他一出世就要為其母討還公道。
難怪他直接給蘇氏無比的難堪。
難怪他要讓蘇氏無法下台。
他有堪比神祗的庇護者。
而這一刻,蘇氏無數人的心落至谷底,無數人的希望崩滅,幻想破碎,期許撕裂,喜悅喪盡,個個神魂發抖!
虛空的深處,飄蕩出雪荑之主的聲音。
“蘇昌青,你本尊降臨也沒有用,你讓我很失望,知道嗎?我讓我失望的不是你的修為,而是你盡敢對我出手?你居然眼瞎到看不見我已經給蘇氏留了顏面?”
這話,簡直狂妄到了無法無天無以複加的地步。
她,居然在罵一尊‘半神’眼瞎?
她,居然說已經給蘇氏留了情面?
這簡直讓所有人都懼到發寒、戰栗、驚恐無狀之境。
還要怎麽樣啊?
聖王親姐弟都在你逼迫下赤果果並排跪著了。
八大老祖都被囚在神秘牢籠法技之下了。
蘇氏的皇階聖器的聖器都被你煉的嗥哭。
你還要怎麽樣啊?你直接把蘇族滅了吧。
雪荑之主的下一句話,讓所有人差點全暈過去。
“既然這樣,蘇氏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蘇昌青,我讓你看看我的真正實力,讓你看看我給蘇氏留了多大臉面,讓你知道你半神的眼有多麽的淺薄昏暗……”
下一刻,一隻彌漫著毀天滅地磅礴威勢的玉足從虛空深處降臨下來,無比瑩晶、無比靈秀、無比巨大……
這隻天足有如瓷玉一般,雪的膚、白的肌、淺青色的筋清晰浮現在雪膚玉肌之下,無比的真實,無比震撼。
它就這麽伸到了半神蘇昌青的面前。
它就這麽攔住了蘇昌青半神的去路!
這天足連帶著一截小腿,對只是一截小腿,連膝蓋部位都沒有顯露,它就撐起了這方天地。
這條腿到底有多長多高?
所有看到這條小腿的眼睛的主人都快瘋了,尿了。
這隻天足落地的瞬間,似乎生了根,萬裡內的山巒險峰統統崩平,所有的河流統統乾枯,所有塵埃一掃而盡。
蘇裳她們立足的山峰崩碎的瞬間,百丈法壇幻現在她們的腳下,她們被佛母明妃、護法天王簇擁……
她們就在那尊大逍遙佛王法相之前。
而此時,法壇的威息開始暴漲,十倍,三十倍……
而此刻,大自在佛王普度金印的威勢也陡然暴漲,十倍,三十倍,六十倍,一百倍,簡直要驚碎聖域晶壁。
兩大法威法技統統暴漲一百倍的威能。
皇階聖器‘血聖貫日卷魂旗’一個急顫,就彌散出無儔的佛光佛息,“血旗器靈‘貫日’拜見主人……”
居然一瞬間,佛王金印就度化了一件皇階聖器器靈。
這是令人發指、發怵的凶殘霸道啊。
一瞬,就一瞬,就完成了對皇階聖器的收服。
那血聖貫日旗從囚天之籠之飛起,到了法壇之上,自動降臨在蘇裳、蘇遼、蘇棠三姐弟的身後。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蘇氏人都目眥欲裂,心死如灰!
那雪色天荑,朝囚籠一指,“都跪下來!”
這一指之威,聖天震撼、震蕩、震顫。
砰啪連聲暴響,八大老祖包括九階後期的蘇正河在內,身上的上品聖袍、上品聖器統統暴碎化灰,他們一個個成為赤果果不知羞恥為何物的老不休,一個個無比屈辱的跪下,劈啪,腿骨碎盡,不跪也要跪了。
太凶殘、太霸道、太跋扈、太囂張的手段!
八大老祖,一字排開,光著他們的‘腚’跪趴下去。
那威勢充塞天地的一截小腿天足,阻的蘇昌青這半神寸步難進,如同一道天障、天塹、天壁、天屏不可逾越!
半祖蘇昌青一拳震蕩出十二億九千六百萬拳,但絲毫撼不動這截如天瓷晶玉般的小腿天足,它如神祗屹立!
半祖蘇昌青,目中只有深深無極的震撼。
他不信、不想信、不敢置信。
但這是鐵一樣的事實。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有形無形的存在都目滯神癡了。
億萬裡方圓內波蕩著蘇昌青半神的拳威。
但是不能越雪色小腿這道天屏半步。
這才是無敵無量!
聖宮中那偉大的宮主雅婭‘看’著這一幕也震驚了。
無數家族的九階老祖震驚了,癡呆了。
無數準備動手起歪念想著掠奪那人財富的陰謀者,這刻幸慶沒有出手,無比幸慶他們沒做出最愚蠢的決定。
玄氏那堆嘲諷貶低侮罵寶閣聖王玄向乾的人都傻鳥了,都顫抖了,有的都尿一褲襠,有的直接驚暈過去。
玄向乾一系的人卻無比自傲和驚喜。
率氏老祖們已經連聲直誇寶閣聖王有眼光了。
一切因為這隻無法撼動的天足而改變。
蘇氏完了,徹底完了,再無懸念。
半神老祖都奈何不了人家絲毫,皇階聖器又失。
所以,蘇氏完了。
“蘇昌青,你現在知道對我出手的後果了嗎?那是你不能承受之‘重’,半神?半神就很牛?我告訴你,半神也分三六九等,你這麽眼瞎的半神,我一巴掌就能拍死你,蘇氏敢惹我庇護的存在,很好,非常之好!”
此時此刻,沒誰再覺得這神秘女聖是狂妄、狂傲了。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半神這種對力量有更清晰認識的存在,最能感覺到這力量的可怕,這是無法企及的高度。
蘇昌青終於開口,“蘇家得罪尊駕至此?”
“你現在問這個?可笑!你做為一尊家族老祖,事前為何沒有深思熟慮?你是豬腦子啊?”
這句話差點天崩塌,居然當面罵一尊半神是豬腦。
此女已不可遏製,此女已站在與聖宮之主雅婭爭鋒的高度了,此女完全不是哪族老祖能撼動的存在!
此女的威霸強勢已經完全超越了聖宮之主。
因為雅婭對世族老祖從沒有這樣橫蠻的態度。
“我蘇昌青認栽了,道友,難道真要滅我蘇氏?”
沒有回應。
突然,那雪色天荑手指一點,一道銀河般磅礴偉岸的銀索剌破虛空之上的界上界,直抵一殿堂中端坐的聖王。
這尊聖王正是蘇氏族長蘇萬屠。
聖王顛峰境的絕代大聖。
但是他在飛抵而至的銀索面前,脆弱的有如螻蟻。
銀索無堅不摧,無防不破,無視一切之抵禦。
因為這索是空間法奧之‘秩序之索’。
蘇萬屠龜縮不敢露面,開什麽玩笑,八九階的老祖都被拘跪一堆,他一個小小聖王又算得了什麽?
但他這時狂吼一聲,“聖王領域,萬屠天域!”
同時一件上品聖器被他祭來。
“螢光小蟲,也想和皓月爭輝,無知!碎!”
就一個碎字,毀天滅地的威勢陡降,喀嘣一下就震碎蘇萬屠祭出的上品聖器,碎成了廢渣殘灰。
又一聲喀嚓,他精練了幾百萬年的‘萬屠天域’直接破碎,分崩飛散,確實是螢光小蟲,根本不堪一擊。
銀索密密繞在蘇萬屠身上,拘裂拘碎他的上品聖袍,讓他回歸了原生態,嗖,銀索從虛空界上界縮回。
下一瞬,王輦上多了一尊赤果果跪撅的聖王。
一代族長,絕代聖王,也帶著無比的屈辱和怒憤與不甘舉著赤果果的P股跪在了那裡,這手段驚暴無數眼球。
“這三兄妹,攪得蘇氏天怒人怨,你蘇昌青視而不見,才讓他們無知愚蠢的惹到了我,那我不會吝嗇手段告訴他們誰能惹,誰是他們這一生都惹不起的存在。”
蘇昌青臉色鐵青,“如果只是因為這三個忤逆,老夫可以決定放棄他們,任憑道友發落,蘇氏一族不能毀在一脈支族的妄為之下,道友以為如何?”
那囚籠中的蘇正河、蘇正山兄弟聽到此言,頓時崩潰哭嗥起來,“青昌老祖,您是半神存在,你要為蘇族做主啊,討不回這公道,我蘇氏以後何以立足聖域?”
“老祖,討回顏面,拿回蘇氏尊嚴,老祖啊……”
蘇昌青苦笑,“無知啊,果然是無知,我不在這些年,你們沒長修為,倒是長了不少無知無畏。”
那神秘女聖的聲音再次響徹。
“這幫子廢物,倒是會給蘇氏一族招災惹禍,既然是廢物,那就廢了吧,規則法鏈,抽了他們本源!”
下一刻,八條億億萬銀色符篆凝成的法鏈貫入囚籠,喀嚓扎入蘇氏八大老祖的腦殼,他們發出淒慘的嗥叫。
抽取本源,那是最殘酷的懲罰。
驀在這時,一縷嬌脆但威蕩諸天的聲音傳來。
“得饒人處且饒人,我看到此為止吧!”
一隻散發著徹骨冰寒和懾天威勢的巨大玉手伸來。
終於,聖宮之主出手了。
她這刻出手很明顯是給蘇氏一族施恩的。
若能替他們免了這場劫難,蘇氏必對她感恩戴德。
雅婭,瞅準機會悍然出手!
“雅婭,不要逼我,不然你會後悔莫及!”
“太多年了,是不是我太仁慈,讓許多人忘了我的威嚴?忘了我這個存在?失去對我的敬畏,會付出代價!”
冰寒之玉荑凶猛的硬撼雪色天荑。
這是兩隻屬於女人的柔荑,這刻都暴發出驚破蒼穹的無上威能,要分個高低上下,要分出強弱勝負。
砰!
雙荑相交,一瞬間化為毀天滅地的風暴,無以計數的秘異空間被橫飆的元氣撕裂、撕開,空間風暴狂卷。
居然是勢均力敵的同時荑碎。
“很好,我孤寂多年,你很不錯……”
雅婭的聲音滾滾蕩蕩傳來,下一刻驀然抬高,“要脅我?得有實力,接我一記‘冰武逆天聖皇掌’試試。”
‘冰武逆天聖皇掌’!
冰武聖皇獨創的曠世奧技。
“也好,我便試試,你雅婭很自以為是,小覷世間英聖神才,我就告訴你,人外有人天外還有天。”
神秘女嬌叱響徹周天,“‘次元神獄鬼皇爪’!”
這無上的次極變奧技,是方堃融合空間法奧的獨創。
聖皇掌!
鬼皇爪!
無邊無際的威勢封鎖虛空聖天。
一掌,一爪,狠狠在虛空之上對撞一起。
巨響驚碎無數秘劃時空,一波一波的異度時空被摧毀、剝開、撕裂、震碎,無計其數的風暴狂湧凶灌。
‘次元神獄鬼皇爪’和‘冰武逆天聖皇掌’齊碎!
威能余波把虛空中一切風暴都摧滅、抹平!
“非常之好,‘聖皇降世裂萬界’!”
雅婭的嬌叱更為高亢激昂。
出手又是冰武聖皇的蓋代傲世之奧技。
哧啦一聲,虛空仿似給撕開,一尊身披帝袍的無上帝皇從虛空深處一步跨出,挾帶著毀滅天地宇宙的聖威。
這一刻,聖域本源都在震蕩不休。
這尊聖皇冰寒徹髓、眼神冰封一切,他探手抓來。
那手攜帶天地間滾滾無盡的元氣,威與天齊!
看到這幕的所有人,真正感受到了雅婭的無邊凶威。
神秘女聖的聲音適時也傳至。
“死去的皇就是個屁,哼,‘萬幻古魔屠神手’!”
隨著她的叱吒,一尊遮蔽天宇乾坤的魔息大手從天邊的虛空伸了過來,這手幽暗漆黑,臂長無盡,五張箕張,灑出天河決堤似的魔威,億億萬魔頭在手臂手掌上冒頭。
驚天動地的魔嘯響徹周天萬界,滔天魔息漫散諸天。
此手攜無上凶威無邊霸道狠狠抓攝向那尊聖皇。
看到這一幕的聖域強者們,太多已經失禁了。
轟隆隆!
巨大魔掌被聖皇法相一拳貫穿掌心。
但是不阻它抓攝之勢,除掌心破一洞,巨手五指無損,它以一往無前的霸絕氣勢,凶狠抓住了聖皇法相。
喀嚓!喀嚓!
聖皇法相在巨大魔手中龜裂開來。
魔手巨掌也被震的寸寸崩開。
兩大無上奧技的對撞對撼,居然又是平分秋色!
“混亂之手,撕開界法,讓我們看看聖宮之主。”
神秘女聖傲勢衝霄,居然打出無上法技要撕開界壁。
光影凝幻的‘混亂之手’波蕩著空間秘力的玄妙奇威和不可抗拒之威嚴,直接就把虛空界上界壁撕開。
下一可,仰首向天的聖域無數人,看到了冰武聖宮。
那聖宮殿頂之上,雅婭雪袍飛舞,屹立如神。
她一頭銀絲,與天地雪色混為一體。
這聖域第一人的妙眸轉來,兩道洞徹天地的芒光噴湧而出,挾著滅世之神威,“很好,你空間法奧修至如此高度,難怪氣焰這麽囂張,‘混亂秩序’,修補界壁!”
同樣一記空間奧技從雅婭玉荑中打出。
空間秘力凝結成的秩序法網從天而降,要抵禦那手。
神秘女聖淡然自若的聲音再次響徹。
“沒有用的,‘虛空錯亂’,秩序無效不可修補!”
驀然間界上界的窟窿一片錯亂,萬幻萬移萬錯萬亂,任憑那‘混亂秩序’衍生出無盡無數的秩序法網也修補不了,即修即破,似無有始終,虛空已是一片錯亂。
“如此空間奧法,大開眼界,”
雅婭不驚反喜,她再次高吟,“‘顛倒乾坤’拔亂反正,溯本歸原,‘再造天域’固我法界,凝我秩序,”
又是兩道奧技打出,‘顛倒乾坤’‘再造天域’。
神秘女聖的聲音慢條斯理的傳來。
“還是沒有用的,‘無軌天痕’辟開一切時空,一切秘界、一切次元、一切法則;‘虛無真空’粉碎一切虛空之空,秘界之界,次元之次、法則之法,破!”
密密麻麻的‘天痕’劃過虛空,切割一切所有,一切虛空中衍生的秩序、法網,虛無真空吞噬一切虛空中存在的空間法則、法奧、法規、法制,簡直無敵無量。
終於,雅婭的美眸中露出凝重。
“你是我稱雄以來,見過的最強驚絕之士,但是,你要與冰武神宮對抗,那是自取毀滅之道。”
“哼,雅婭,你要披出冰武聖皇的‘戰魂聖鎧’,我二話不說,扭頭便走,我們交手至交,你難道看不出你修練的神元對我沒有作用?你不會不承認吧?”
“不錯,你那元氣品質之高,舉世無雙,諸聖俯仰,我的神元也奈何你不得,你對空間奧義法則的領悟曠絕今古,堪稱第一,想不到我玄冰聖域出此撼世神才,聖域之幸,玄冰本源之幸,雅婭正式邀請道友入宮一晤!”
雅婭神情平和,似之前沒和神秘女聖動過手似的。
倒象是多年未見的至交好友。
修為到了她們這種高度,以不受個人私憤喜怒的情緒掌控了,她們超越情緒之外,一切以修進為至高追求。
她們若坐論道法奧義,交流修行心得,必然再精進。
“冰武聖宮我肯定要去的,不過不是現在,雅婭,你的事,我懶得干涉,可我的事,你也別插手進來,未來諸多聖域之間必將因為神跡出現而發生域級大戰,冰武聖宮就是神跡之一,你壓力很大吧?多我這樣一個敵人,自然不如與我結為盟友,你有多聰明,世人皆知。”
話說到這裡,那雪荑輕輕一揮,所有虛空界上界中被她密布下的空間法奧秘力一掃而空,乾乾淨淨的。
那界上界晶壁重新衍生恢復,冰武聖宮漸漸模糊。
此時,傳來雅婭滾滾蕩蕩的聲音。
“蘇氏,你們是我統治下的族民,這次事件我調解無終,那位道友的修為已觸神道之門,已參悟神道法則,我亦奈何不得,你們竟得罪了這樣的存在,好自為之吧!”
雅婭等明擺明了態度,不是我不管,是我也管不了。
幾乎全聖域的大聖們都看到這驚破萬界的曠世一戰,雅婭是的真奈何不了人家,反被人家撕裂界上界壁,顯露出真身法體,結果還修補不了界壁,等於落在下風了。
那神秘女聖,到底是誰?怎麽如此強大?
蘇氏是因為什麽得罪了這樣一尊存在?
蘇氏命衰了,皇階聖器都失去了,不衰都沒天理了。
隨著雅婭話聲寂去,所有人知道蘇氏再無路可退。
一是叩首賠罪任憑處置,一是破釜沉舟血戰到底。
可拿什麽戰?
半神老祖都奈何不了人家一截小腿玉足,怎麽戰?
只能說他們得罪的這個人太太太的強大霸勢了。
八條‘秩序之索’抽了八尊老祖的法則和本法,他們的境界直接開始跌落,九階的跌至八階,八階的跌至七階,而另三條秩序之索也在這時扎入蘇萬屠三兄妹腦殼。
蘇萬屠、蘇萬柔、蘇萬峰三大聖王,本源被抽的瞬間,直接就從聖王跌至了六階聖尊,他們大叫慘叫……
在這上刻,蘇氏一族的整體實力損失巨大,一百萬年也補不回這種奇巨的損失,這讓蘇昌青渾體發抖……
所有人看著蘇氏的悲劇,再無一人敢出頭的。
被抽本源的蘇氏諸人還在慘叫,修為還在喪失……
界上界又一尊八階輪回大聖降臨。
赫然是蘇氏老祖之一,蘇正源。
他望著百丈法壇上的蘇裳。
“裳兒,你開口說句話吧,蘇萬屠、蘇正河、蘇正山他們一系的罪孽,不能讓蘇氏全族來扛啊,”
“父親,我也……”
蘇裳在父親懇求的眼神下沒能再說下去,仰首望著虛空,“前輩,可否給蘇裳一個薄面,就此收手?”
所有人都無比緊張的盯著蘇裳,她說話管用?
蘇氏無數人都摒止呼吸的等著宣判。
那雪荑一移之間,就把百丈法壇挪進掌心。
法壇隨即縮至十丈左右大小。
跪在王輦上的蘇萬屠三兄妹已經昏暈過去,但被無形之力卷起,甩到了蘇昌青腳下,連同囚籠中的八個人。
“我看在蘇裳面子上,這次就算了,再犯我威嚴,有一個滅一個,有兩個滅一雙,哼!”
神秘女聖雪荑纖指緩緩回握,粉拳合攏時,消淡。
最後只剩下一重雪色之影時,融入虛之中完全不見。
至此,一場震蕩玄冰聖域的大事件,在蘇裳隻言片語中消彌於無形,事前誰能想到,關鍵人物是蘇裳呢?
某秘界中,方氏族長方敬華看到這幕心膽俱寒。
他迫害蘇裳與其丈夫方敬堂至慘,如何收場?
這念頭還沒有轉過來,祖祠法旨降下。
‘方敬華,速至祖祠中議事。’
在另外秘異時空,只見兩條雪玉一般的長腿在交錯行進,一閃一挪下一次就出現在了更遙遠的時空之中。
“道友好美的一雙腿……”
“雅婭, 現在不是我們相見之時,你莫相迫,我‘轉鬥移星’一瞬間挪移十二億九千六百萬次,怎麽可能被你迫現真身本尊?我‘緲行無間’,刹那可穿行萬界秘域時空,你就別費神了,‘秘界天獄’納我法軀!”
一個神秘莫測的異秘天獄之界洞天,修長美腿一步跨入,頓時就消失無蹤了,那天獄法則密布彌合。
雅婭的神念追蹤至此,再找不到對方半點痕跡。
“好一個秘界天獄,好厲害的‘轉鬥移星’,好神妙的‘緲行無間’,道友,雅婭至盼一晤!”
“時機未至,若姐姐能尋到真身所藏,妹妹亦不吝嗇與你一晤之機,就此別過,莫再送了,”
“好,我一定會找到妹妹修行秘處,後會有期!”
雅婭的聲音就此沉寂。
虛空浩緲,了無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