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建強順著老板的指引進了酒樓,此時酒樓的大堂已經坐滿了人。
這些人清一色的都是書生的打扮,一個個的手中都捧著一本書,在那裡搖頭晃腦的讀者,而還有一小部分的則是在那邊低聲的探討這。
這要不是老板還在一旁,黃建強都要以為不小心走進太學院中了,陣陣的讀書聲探討聲,果然是高考,厄,會試到了。
跟老板要了一間樓上的雅座。
“客官,這樓下茶水八折,還送一碟花生米,樓上的雅座如今可是雙倍的價格。”
老板勸道,不過黃建強並沒有說話,扔了一塊銀子過去,吩咐道:“一杯龍井,一碟花生米、一碟蠶豆和一碟瓜子。”
然後黃建強便在小二的引導下,進了二樓的一個雅間中。
這酒樓雖然樓下大堂熱鬧,但是樓上卻是清靜,這樣反映出此時讀書人卻是還是窮苦人家居多。
茶水小點送上來後,黃建強便打發了小二離開。
來這酒樓,黃建強有著自己的打算。
這會試,有三道題,或者說有三種類型題。
第一是填空,也就是將經典語句挖空讓考生們填寫,這也是樓下眾書生正在努力讀書的原因之一。
不過這一種類型的題目對於空間中放滿了所有典籍的黃建強而言,那倒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第二則是論據題,也就是根據題目,說出題目的答案,並將答案的出處寫出,這對黃建強也同樣沒有問題。
最後則是論文題,也就是皇帝出一個題目,眾人根據題目提出論點觀點,來給皇帝看,而這正是黃建強來此的原因,他必須知道皇帝的喜惡。
所以黃建強在房中,一邊嗑瓜子喝茶,一邊卻運勁於耳,瞬間整個酒樓的聲音邊都清晰的傳入了黃建強的耳中,就好像是在他耳邊說話似的。
而此時旁邊的一間雅間引起了黃建強的注意。
只聽吱呀的一聲,門被打開了,門口傳來一個疲憊的男人的聲音。
“喲,方兄林兄,在下來遲了,恕罪恕罪。”
“哈哈,白兄,剛才我還在和方兄談論你什麽時候能來呢,怎麽樣,婉君姑娘的香唇可還舒服嗎?”
“呵呵,林兄別嘲笑小弟了。”
“哈哈哈哈。”
三人笑作一處。
“閑話就不多說了,林兄,令尊的消息可下來了嗎?”
“當然,我爹可是三品的通政使司通政使,專門負責呈轉、封駁內外奏章,這種事情自然是最為清楚的啦!”
“就是因為令尊厲害咱們不才求到林兄這嗎,林兄你就別賣關子了,快些說說,小弟都要等不及了。”
“哈哈,就你小子抓耳饒腮的,也罷,我就說了,此次皇上似乎因為沿海倭寇擾民而頭疼著,似乎有以此為題的想法。”
“原來如此,是極是極。”
“那皇上的意思是戰還是和呢?”
“皇上自然是不會容那彈丸小國在那擴噪,聽說皇上已有戰意。”
“那便好辦了,在下這便回去求教丘先生。”
“等一下,方兄,先不要急,雖然皇上是欲戰,但是高先生(宰相)卻是想和,我想此次還是與令尊商談一下為好。”
“嗯,也好,我這便回家跟我爹商談。”
“林兄,小弟也趕著回家跟我爹說一下,就此告辭了。”
“嗯,二位兄台慢走。”
聽到這裡,黃建強也就沒有在聽下去的欲望了,
起身結完帳便離開了。 值得一說的是,就拿三碟零食家一碗茶水竟然要了將近二兩銀子,雖然翻倍,但是原價還是讓黃建強感到有些貴了。
轉眼就到了會試的當天。
在家丁駕著馬車將黃建強送到考場的外面,靈珊二女將手中的書生背囊遞給了黃建強,叮囑一定要仔細考試,注意休息。
沒辦法,原本黃建強是不想讓二女跟來的,但是古代人對於科舉似乎有著迷之熱情,死活跟了過來。
經過搜身後,黃建強便根據領到的牌號來到了甲三二房。
來到時,房間除了一張桌椅一張床,還有一個馬桶外,沒有任何的東西。
將筆墨準備好後,黃建強慢慢的磨著墨,感受著古代第一考試的味道。
伴隨的一聲鍾響,便又一兩騾車拉著,由遠及近的一房房分發著試卷。
拿到試卷後,黃建強一看,五十張的答題白卷,還有十張的題目卷。
在看了一下沒有錯漏之後,黃建強便蘸了磨好的墨提筆便寫。
因為空間中就又典籍,只要照抄就是,所以黃建強答題的速度飛快,完全不需要思考,也不必害怕錯漏。
就這樣,一邊考生要用半天的時間才能做完還不一定全對的填空,黃建強半個時辰不到就做完了,而且還是考慮到字跡工整,卷面整潔而放慢了速度。
然後是第二題,大體問了一些孔子幾幾年在哪,孔孟說了什麽話,在那說的,原文什麽等等。
基本上在歷代考題中都能找到類似的,然後再依據翻找典籍,很快就又答完了。
此時已經中午十一點半了,早上八點開始考,已經過了三個半小時了。
黃建強便停下了手上的毛筆,其實活動活動身體,房間不大,但是還是夠走動一下的。
然後拿出靈珊和高師姐二女準備的愛心便當。
兩女的手藝還是比較一般,菜色都是很普通的菜色,但是還是可以入口的,至少兩女都是有錢人家的小姐,但卻不像後世一般,女的都不會做菜,對此黃建強真心感謝古代教育。
在黃建強吃著幾碟小炒,啃著饅頭的時候,可以看到對面的幾名考生還在埋頭奮筆疾書著。
直到黃建強吃完飯是,對面的還是都在作答著。
再次休息了一下後,黃建強再次做起了答。
這次是論文,這個黃建強可不會做,但是沒關系,空間中的一些俠士碎片可是有儒生劍士的。
這些儒生劍客甚至有些還是官員因為不滿官場黑暗而轉職的,對於這種文章還是沒有問題的。
唯一的問題就在於如何寫的符合皇帝的口味,而這在黃建強第一天光酒樓的時候就已經解決了。
在祭獻掉十二個俠士碎片後,黃建強終於是做完了。
在幾名考官詫異的眼光中,黃建強施施然的離開了考場。
在考場外圍瞬間引起了轟動,因為考試有三天的時間,而考生一般哪怕是生病都會在裡面呆完三天,向黃建強這般離開的,實在罕見。
而這時黃建強還看到了自家的馬車,原來兩女竟還沒離去,一問才知,原來所有的家屬大多都沒離開,所以她們也沒有離開。
而在閱卷室中,考官們看著黃建強的考卷,有些不住的點頭,有些則不住的搖頭,原本有些考官提議按照正常規則來做。
但是有人提到宰相不欲戰,最終黃建強的試卷被壓在了最底下。
兩天后考試結束。
又三天,放榜,黃建強陪著兩女一同去看,只見人山人海,根本看不見,還是裡面之人大聲的誦讀,才聽到黃建強的名字暫定第四名。
然後又一天,黃建強便來到皇宮門口,與中舉眾人一同為皇帝召見。
見到之後,皇帝一下問答,前三名都是主和之人,皇帝很是不高興,但是並沒有表現出來。
在聽完黃建強的主戰之言後,臉上還是露出一絲微笑,但是最終卻在宰相的所謂死勸下,將原本想將黃建強立為狀元的想法放下,改為一甲第三名,也就是探花郎。
東林黨的權勢可見一斑。
事後,黃建強因為不得東林黨所喜,便被排擠,被宰相提議去往福建沿海作為監軍,是一個沒有油水權勢的苦差。
而皇帝迫於東林黨的壓力,不得不讚同,當然他在接見黃建強的時候,也表示剛好他也需要一個心腹之人幫忙去那邊奪取兵權。
在給了黃建強一塊見官大三級的金牌後,黃建強便帶著兩女離開了京城。
沿途剛好順路將兩女送回了家,孤身一人達到了福建的軍區。
剛來便被軍區的一個大佬給叫了過去,一通誇獎說什麽少年英雄,什麽年少有為。
但是最後卻來了一句,軍區並無什麽空缺, 監軍這個職位本來就是來軍隊服役的,需要服從上級的指令。
但是監軍有直接向皇帝打報告的權力,所以一直為將軍所顧忌,加上宰相那邊下來的命令。
最終的結果,黃建強被分派到了管理囚犯的職位上。
這個結果皆大歡喜,宰相開心,將軍放心。
而黃建強也是挺開心的,其實這就是他的目的之一,也是最主要的目的,原本還在打算要怎麽不動聲色的要到這個職位,沒想到一下子就得到了,真是差點沒笑歪嘴。
至於目的,其實也簡單,就是想要一些實驗人體而已,而這些倭寇囚徒,就是最好的實驗材料了。
實驗的題目其實早起的時候,黃建強是有提過的,就是關於天魔力場與惑心篇的組合。
別問為什麽要自己實驗,誰叫系統他娘的沒有合成功法的系統。
其實這也不怪系統,畢竟現在人心浮躁,製作公司哪裡有心思去創新一些功法,只要古金黃的功法夠用就夠了,反正只是撈錢而已。
而,為什麽不在自己身上實驗,開玩笑,修煉了內功的黃建強可是明白,這人體一共五十六條經脈,加上任督二脈,共有五十八條。
總共組合有成千上萬種,而任何一種組合只要稍微走錯哪怕一絲,也會造成嚴重的後果。
輕則走火入魔,重就是爆體而亡,在這種情況下,黃建強怎麽舍得用自己的身體做實驗呢。
而用中原百姓做實驗,那一旦被發現,只怕就人人得而誅之了,所以這無人問津的倭寇囚犯自然就是最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