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曲先生這也太狠了吧,一上手就是黑血神針。”左手此時已然在臉上,雙指夾著一根黑色的銀針,我淡然道。
“道公子果然好功夫。”看著我連看都不看的,就接下了他救人心切的全力一針,曲洋不禁面色一沉。
“小姑娘能不能吃啊,你倒是說話啊。”我卻沒去理他,而是看著眼前已經一副戒備姿態的小蘿莉道。
“沒事的,非非吃吧。”知道自己打不過我,曲洋也放棄敵意,隻是戒備。
“嗯,好好吃。”小蘿莉打小在北方長大,對於辣這種東西倒也不怕,一連吃了好幾口,忍不住讚歎道。
“那是,我可是排了一晚上的隊,才買到的。”我自得道,還有什麽比這更讓吃貨自得呢?!
其實這東西並不是很辣,畢竟地處南方,能夠賣的如此紅火,自然是比較貼近當地口味了,我沒說的是,我買完,那家店三天都沒貨買了。
“曲先生不坐下來喝一杯嗎?”我將馬上的被單一甩,便撲在了小溪邊的草地上。
從馬背上的盒子(包裹)裡拿出油紙包著的鹵料醬菜和美酒,將其放在上面。
“多謝。”曲洋也不矯情,拉著正吃的爽的小蘿莉一起坐了下來。
“嗯,好鹹。”小蘿莉坐下後,便將手伸向酒葫蘆。
“這個你不能喝,你喝這個。”我將小蘿莉的手拍掉,然後拿出另一個葫蘆給她。
“為什麽,她都能喝,我不能喝?”小蘿莉指著懷中的小家夥不服道,樣子甚是可愛,女孩子有的時候就是這樣,喜歡拿自己跟一些可愛的小動物作比較。
“小家夥可是成年了,你這小丫頭片子的,就別跟著胡鬧。”
“那這是什麽?”
看著我到處一股股冒著寒氣的紅色液體,小蘿莉一臉求知的問道。
“西瓜汁啊。”將手中的西瓜汁遞給小蘿莉。
“嗯,好冰,好甜。”小蘿莉眼睛都眯成一條縫了。
“笑傲江湖出來了嗎?”不去管一口飲料一口鹵料的小蘿莉。
我給曲洋倒了一杯酒,問道。
“笑傲江湖?!”曲洋有些摸不著頭腦。
“曲譜。你跟劉正風搞的那個。”喝下一口杯中酒。
“你竟然連這個都知道!”曲洋倒吸了一口涼氣。
“所以,怎樣了?”
“基本已經完成了,隻是我二人還未取名,閣下何以稱其笑傲江湖?”
“那就當我取得好了。”
“閣下總是語出驚人。”有些無奈。
“還差多少?”
“不多了,基本已經完成了。”
“那不如彈來聽聽?”
“我,閣下也懂音律?”
“粗通粗通,在曲先生面前不敢說懂。”
“如此,在下便獻醜了。”說著曲洋便將自己身後的琴放到腿上,彈奏了起來。
“曲調多變,音色寬廣,是山間明月,又似小溪流水,不錯,好曲。”
“未想道公子在音樂上的造詣竟也如此高深。”誇大而已,其實那些被祭獻的人中,確實有幾個還不錯的,但是卻也隻是不錯,達不到曲洋所說,他隻是少見願意跟他談音樂的而已。
“嗯,差不多了。”我點頭道,他彈得跟我包裹中的笑傲江湖曲譜差不多一樣了。
“你將這幾曲也帶去與劉正風參悟一下,然後再創出一曲來。”
說著我便將他腿上的琴給拿了過來,
彈起了我的笑傲江湖兩曲。 分別是呂頌版的琴簫和鳴以及許冠傑版的滄海一聲笑。
“未想世上竟有如此音樂,妄我和劉賢弟還自認笑傲江湖曲已超越世上所有的樂曲了。”
“不知此兩曲的名字是什麽?”
“笑傲江湖。”
“笑傲江湖?!”
“不錯,了你上彈奏的那曲,一共三首都叫笑傲江湖。”
“此兩曲,一首曲調歡快,但卻隱隱的令人平靜,一首豪邁,似乎將一切都不放在心上,比起我與劉賢弟合奏的一點也不差,不知是誰所著?”
“名字我不記得了,隻是離我們很遙遠,遙遠的連我都不一定到得了。”
“也罷,不能與如此人物一見,真是我輩之不幸。”說完,一口將杯中的酒飲盡。
“這三首皆是化境之曲,未知你與劉正風是否可以將其融合再進一步?!”
“不知道,不,可以的,聽聞如此美妙之音樂,如果不能將其融會貫通,那便枉為彈奏者!”
“好,那這兩首就送給你和劉正風,下次見面你們還我一首新的。”
我將原本就已經寫好的曲譜遞給曲洋。
“多謝。”曲洋鄭重的接過曲譜,他是一個在音樂中極度自傲的人,所以對於達到他的高度的人,自然也給予極大的尊重,但是也因為如此,他也不會推辭,而是鄭重的謝過。
“那你們可要加快一點,你這老頭可沒幾年好活了。”
“呸呸呸,你才沒幾年好活,你幹嘛咒我爺爺。”一旁原本聽琴吃菜喝飲料,吃喝正歡的曲蘿莉突然叫道。
“呵呵,我說的是實話啊!”
“什麽實話,你這家夥果然不是好人!”
“曲先生認為呢?”
“道公子為何如此說?”
“在下略通相術,曲先生隻怕隻有幾年的命了,不,準確而言,是不足三年。”
“嘶,此言當真。”
“曲先生難道以為在下在開玩笑?!”
“唉。”低頭,歎息,舉杯,一飲而盡。
曲洋知道,連我都能知道的事情,那麽黑木崖上的那一位自然也有可能知道,一旦讓那位知道了,那天自己確實是沒幾年好活。
只可惜,他卻不知道,危險來自另外一邊,那個人根本就懶得管這破事。
“我這一生,什麽事情都經歷過了,也沒什麽遺憾,唯一放心不下的,就非非而已,如果可以,還希望道公子可以幫忙照顧一二。”
“爺爺!?”曲非煙有些震驚的看著曲洋,不解而又吃驚。
“到時候我自然會照看一二,不過你為什麽不找你劉賢弟照顧呢?”
“我都危險了,他恆山家大業大的,隻怕比之我也好不到哪去。”
“爺爺!壞蛋,你有沒有辦法救救我爺爺啊!”
“沒有,也不知道可不可以,或者要不要,都不知道,時候未到,我畢竟隻是算命的,不是解命的。”
“那。。。那你能不能想想辦法,大不了我以後聽你的話,幫你做事好了。”
“呵呵,好重的籌碼,不過現在還真沒辦法給你答覆,未來吧,未來會給你答覆的。”
“呵呵,生死由命,非非,吃菜。”曲洋笑著喝酒吃菜,但是當知道自己只剩下幾年的命,誰都不會平靜的,至少日月教的曲右使做不到,酒喝得比剛才更凶了。
就這樣,談天說地,豔陽高照下,卻在小溪邊,喝著冰鎮的美酒,吃著附近幾個城池最出名的鹵料。
“喂,壞蛋,你那個西瓜汁還有沒有,再給我一瓶唄!”臨近離別,小蘿莉眼巴巴的問道。
“呵呵,還有一瓶。”我將包裹中的西瓜汁拿了一瓶給小蘿莉。
“這隻是西瓜汁,今天就必須喝完,要不然會壞掉的。”
“人家知道啦!”
“還有這個,給你。”
“這是什麽?”
“棒棒糖。”
“有點像糖人,隻是沒捏,就一團圓圓的,不好看。”
“呵呵,你吃一下,有些東西不好看,但是卻很美味呢!”吃貨定律之一。
“嗯,好甜,是橙子味的,好好吃。”含著棒棒糖的小蘿莉才是好蘿莉。
“這幾根都給你,不要讓它曬太陽,要不會融化的。 ”
“嗯嗯,知道啦。”
“未知道公子此去何處?”曲洋問道。
“去找你頭家,你不一起嗎?”
“不了,在下還有些事情,需要帶著非非去辦。”
見東方不敗無妨,他不在黑木崖的事情也無所謂,作為右使,出入黑木崖的權力還是有的,隻是這一旦問其原因,卻也是麻煩。
互相道別之後,召回已經醒了的小家夥,騎著白馬就有晃悠悠的離開了,至於那地的垃圾,老子就汙染環境了,怎麽著。
西安,華山腳下,城池之中。
一家酒樓裡,我獨自吃著,今天的飯菜比較簡單,隻是一隻炸雞,加上炒時蔬和冰鎮果汁。
到的時候是早上,無所事事的便在城中閑逛,西安的面食還真是多,一路吃過來,現在還真就想吃一隻炸雞。
飯後,走走消食之後,便找人問清了逝水年華的所在地。
然後便是無趣的找了家茶館,等待晚上逝水年華的開門。
話說東方不敗來兼職當是個什麽心情,難道跟我一樣都是閑的蛋疼。
其實這倒也有可能,我是什麽事情都知道了,所以有著一般人無法比擬的優越感,但是也因為如此,所以無聊的做出許多蛋疼之事。
而新笑傲江湖中,東方不敗也是這樣一個人,一個自傲的人,一個天下第一,權勢第一的人,這樣的一個人,天底下還有什麽事情值得她上心,那麽絕逼是要做點出格的事情啊!
算了,想那麽多幹什麽,晚上問一下東方姐姐就好了,反正咱們要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