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船順著一條分支河流七拐八拐,來到了一片峽谷中,漸漸地水越來越淺,到了最後,出現了一片布滿石子的河灘。
下了船,烏彩鳳領著兩人往峽谷深處走,一邊走一邊道:“我三妹哪都好,就是有些偏激,因為見了我母親的苟且之事,就覺得天下男子都不是好東西,這不,弄的整個巫山派雞飛狗跳的。”
看得出,這個烏彩鳳是個沒什麽心眼的那漢子,什麽話也說。
藍綺雲道:“男人沒好東西這是對的,可也總不能全都趕跑了吧,倘若真個沒個男人,生活豈不是也很無趣?”說著,那一雙媚眼瞟了瞟周易之。
烏彩鳳問道:“你們五毒教是怎麽看待男人和女人的?”
藍綺雲咯咯的笑道:“這怎麽看待?呵呵呵,你可真逗,若是男女有了好感,便在一起,這還有什麽怎麽看待?”
烏彩鳳驚奇道:“沒想到你們五毒教這麽開放,我們巫山派可不行,我妹妹把這事看得比天條還大。”
藍綺雲歎口氣道:“哎,不開放一些,你攔得住嗎?男歡女愛人之常情,到了那個年紀,你就算用鏈子鎖他(她),也是鎖不住的。”
“誰在此口出狂言!”忽然一聲嬌喝從山上傳來!
烏彩鳳道了一聲不好,連忙上前走了幾步,就見山路上出現了一隊人馬,為首的是兩個長得差不多的女子,高一點的是烏彩衣,低一點的是烏彩蝶。
烏彩衣穿了一身黑紅相間的勁裝,這衣服貼著身子,將曼妙的曲線勾勒的淋漓盡致,脖子上為了一條紅色的絲帶,在山風中微微飄蕩,果然是位絕色女子,只是眉梢眼角露出一絲煞氣和陰冷氣息。
反倒是烏彩蝶長了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身材嬌小玲瓏,皮膚白皙可人,最要命的是那張小嘴,看得男人全身發軟。
剛才說話的是烏彩衣,她眉毛倒立,喝道:“二姐,你怎麽領著外人來此,還有,這女人好不知羞恥,竟然在此胡言亂語!”
藍綺雲冷哼了一下,道:“倘若世間的女子都如你一般,這人哪裡還有後代,咱們就等著滅絕就完了。”
“你,滾出去!”烏彩衣手已經放在了腰間的寶刀上。
藍綺雲不怒反笑,道:“我說烏彩衣,你多大點兒歲數?就敢跟我叫板?別以為你們巫山派的毒厲害,我們五毒教的毒不厲害!”
烏彩衣一聽五毒教,便問道:“你是五毒教的人?”
烏彩鳳連忙低聲道:“三妹,這是五毒教教主,人稱五毒娘子的藍綺雲。”
烏彩衣先是一驚,而後卻冷笑道:“這年頭,冒名頂替的多了,我卻不行!”
不信兩字出口,烏彩衣已經從上面跳了下來,手中寶刀出鞘,一道寒光向藍綺雲斬來!
藍綺雲哪裡會怕她,一扭身腰間的長鞭出手,啪的一聲脆響!
毒龍鞭法!這可是五毒教教主才能修煉的武功,這條毒龍鞭上,每一個骨節都喂了劇毒,除非有藍綺雲的解藥,否則只要沾上血,定叫你痛不欲生,苦不堪言。
五毒娘子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藍綺雲渾身都是毒,就算是周易之,有時候和藍綺雲親熱都提心吊膽的。
一交上手,周易之發現,烏彩衣的刀法確實了得。他自己也練了飛電奔雷刀,對於刀法有了深刻的認識,這烏彩衣的刀法刁鑽古怪,卻暗合了巫山的山巒走勢,於細微處見大開大合之氣!
只是一點,烏彩衣的內功不行,
不過能憑著那本不算上乘的七曜五龍經達到這等成就,也算不易了。 烏彩衣今年二十一歲,大姐二十六,二姐二十四。要說,這在當今社會那可是最好的年齡,可三姐妹卻要支撐巫山派,如男人般扛起責任,卻也不易。
打了七八個回合,烏彩衣忽然一抬手,三枚飛鏢自袖口中飛出!
藍綺雲那是用毒的老手,怎麽會吃她的虧,一張口,嘴裡竟然飛出一隻蠱蟲,那蠱蟲朝著烏彩衣就飛。
兩邊身法連連變幻,堪堪躲過對手的攻擊。武功比完了,現在是玩毒的時刻了!
烏彩衣的袖口中出來了兩條蛇,藍綺雲的腰裡就盤著一條蟒。烏彩衣用毒蜂,藍綺雲有蜘蛛,反正又鬥了幾回合的毒,烏彩衣跳出了圈外。
“你果真是五毒娘子藍綺雲?”烏彩衣收刀,問道。
藍綺雲也收了毒龍鞭,笑道:“如假包換。”
烏彩衣這才有了一絲笑意,一抬手,道:“好,請山上一敘!”
藍綺雲拉起周易之的手就要往上走,烏彩衣再次攔住,道:“隻你一個,我這巫山派不允許男人上來!”
周易之沒做聲, 藍綺雲一聽不幹了,道:“好,那本姑娘不賞臉,走,易之,咱們現在就去江面上喝酒賞月,省的看見這群人心煩。”
周易之乾笑了兩聲,隨著藍綺雲就往外走。
“站住!五毒娘子,你以為我們巫山派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烏彩衣喝道。身邊的二十幾個女子紛紛圍了上去,將周易之兩人團團包裹。
藍綺雲冷笑道:“你這女孩好不知趣,你母親與人通奸,愛著別人什麽事,你這叫心理變態。”
“你,好,好,給我拿下!”烏彩衣這次真怒了,心裡的傷處叫人家戳中了。
二十來個女子手使鋼刀,就往前湧。忽然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勁力將這些女子全都掀飛了出去。
只見周易之一手攬著藍綺雲的腰,一手一揮,道:“我不想殺了你們,速速回去,我們還要趕路。”到此時,周易之對於巫山派的興趣,也已經沒多少了。
烏彩衣見周易之大袖一揮,竟然如此威力,就知道,遇見高人了,心中盤算:此人是誰?內力之高,前所未見,我與洞庭幫有血海深仇,何不拉攏與他,至於什麽男人不男人的,與殺父之仇比起來,算得了什麽。
想到這裡,烏彩衣連忙道:“這位,這位高人,且留步,剛才是我冒失了,請隨我上山一敘。”
烏彩衣這一說話,烏彩蝶和烏彩鳳全都一愣,自己的妹妹這是轉了性情了?怎麽對一個男人如此客氣?這不可能吧!
周易之笑道:“既然你非要請我們上去,那我們就上去坐坐!”說著,與藍綺雲飛身上了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