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通緝令?”這一次就連周易之也不禁驚訝了起來,那倆個女的更不要提了。
項志看了幾個人的表情,最後歎了口氣,說道:“這黑白通緝令,隻有像我們這樣經歷了很多代的武術世家才知道。本來武林通緝令有兩種,一種叫白通緝,一種是黑通緝。白的就是正派聯合下的,黑的就是邪派聯合下的。可我聽老一輩的一個武當傳人說起過,到了宋元交替的時候,忽然武林中黑白兩道下了一個黑白通緝令!”
王紫嬋問道:“那為什麽不叫說那四個字?”
項志苦笑道:“這唯一的一個黑白通緝令就是:但凡遇到九陰傳人,黑白兩道將合力格殺勿論!”
周易之仿佛明白了什麽,他忽然想起老東西說的那句話:孩子,記住,無論是好還是壞,隻要做到問心無悔就行。
項志繼續說道:“相傳當年九陰真經的創造者黃裳帶領天下武林高手與明教決戰,死傷無數,最後黃裳與其他幾人逃回中原。他家人被殺,黃裳一氣之下躲了起來,四十年後,黃裳以九陰真經力挫天下高手,歸隱不知去向。死在他手裡的人不計其數。後來又過了幾十年,南宋時候,出了一位九陰傳人,天下大亂,血雨腥風!黑白兩道以及那時候死在明教戰役的許多武林世家,門派的後人,集體下了這黑白通緝令!”
聽了項志的話,周易之忽然哈哈大笑,說道:“好好好,既然身為九陰傳人,這邊是我的命,也是我的修性,什麽黑白,正邪,由他去吧,隻要惹了我,我便殺之!”
三人聽了周易之的話,全都愣了愣,項志起身說道:“兄弟,也不要這樣,隻要你我都不說,他們也不知道,這麽多年了,誰見過九陰真經的真面目?”
周易之卻說道:“武道之學,唯有誠心執意,我若畏首畏尾,境界則終身不得進展,大哥,你我都是習武之人,這一點你還不知道嗎?”
項志聽了,沉默片刻,忽然也是哈哈一笑,端起酒來,說道:“好兄弟,我沒看錯你,管他們呢,從今日起,你我兩兄弟就綁在一起了,他們要來殺我們,我們就殺他們,管他三七二十一!喝!”
周易之大笑,說道:“幹了!”
英雄豪邁,彪悍的人生便是如此而已。
王紫嬋與韋小玲看了兩人,自己也有了感動,當下也站起來,說道:“我兩個雖然不是什麽武林中人,但看你們兄弟如此,從現在起,我們倆個女流,也和你們綁在一起了。”
周易之卻道:“你們如今的武藝根本無法和高手較量,在我看來,一個氣歸丹田的小成之人就能將你們聯手擊倒。嗯,如果你們決定跟我站在一起,我倒是可以傳授你們兩人入門的口訣,一年之內,你們能入門,我就繼續教,入不了,那就算了。”
王紫嬋興奮的抓住了周易之的手問道:“我們這個年紀還能學嗎?”
她一直覺得,這種神奇的內功必須從小練才行。
周易之笑道:“入道有早晚,但一朝悟道者也有之,修煉上等武學,一要有悟性,二要有機緣,三要有恆心。年紀雖然也算一項,但不是最主要的。好了,等我大哥傷好了,我們就找一個清靜的地方,建一個練武場。”
兩個女的晚上走了,周易之與項志留在了家裡,兩人把酒言歡,倒也愜意。說著說著,就又回到了這黑白通緝令上。
周易之問道:“那麽你這個家族也接到了通緝令?”
項志說道:“清朝那時候就收到了,
不過我的曾祖他們成立項家班的時候,我們屬於小門小戶,還不登大雅之堂。所以太具體的不知道了。不過我倒是聽說黑白兩道的武林門派,白道以少林,武當,華山、峨眉、青城什麽的為首,而黑道則是明教,神農,桃花仙島、星宿海什麽的。” 周易之接著問道:“那這些門派的人你見過嗎?”
項志回憶了一下,說道:“只見過武當、少林的,黑道上見過神農幫,說起來神農幫這位挺有意思,武功比我略遜一籌,但是他會製藥,他們弄得那叫什麽活絡通筋丸啥的,吃了確實頂用。”
周易之點頭,說道:“這個我知道,東北長白山神農幫,是早年道家一位高人以丹鼎道為基礎領悟的武學,將草藥與真氣結合,叫神農百草經,也算是獨辟蹊徑。不過怎麽就成了黑道了呢?”
項志說道:“你可能有些誤解,黑白並非就是說黑的就是邪,白的就是正,而是這些門派跟俗世結合的現象,比如神農幫,武功不陰毒,還能治傷療毒,但是他們與當地許多黑惡勢力摻雜在一起, 掙錢。沒錢能支撐吃穿用度嗎?不能,所以黑白是那這個分的。”
周易之這才恍然大悟,不由得笑道:“其實武功哪裡有陰毒不陰毒一說,就說我的九陰真氣,初期是陰寒無比,但是中期就會陰陽協調,再往後陽中有陰,陰中有陽。最後從真陰真陽中悟出真意。別看她陰毒,可也能療傷治病,所以啊,這天下的事根本就是黑白混淆,無正無邪啊。”
項志聽了,頗有感悟,說道:“你說得對,說的對啊。看來我回去就得研究佛法了,先將打熬筋骨放一放,等真氣和心境提高了再說。”
周易之忽然問道:“我現在苦於沒有一門外家招式,你有什麽意見?”
項志說道:“這可不好說,要讓你看過眼的外功套路,我估計除了那些門派的絕學外功,其他的不入你的法眼。”
剛說完,項志忽然想到了什麽,說道:“對了,我伯父,也就是現在的東家,他有位朋友,住在北邊的S市,他曾是武當的親傳弟子,今年得有五十來歲,會一手什麽綿掌的功夫,他練得內功好像是武當的上乘內力叫,叫太極神功!對,就是這個。我伯父說他的綿掌陰柔中帶著剛猛,寸勁之厲害,是伯父見過的最強之人。”
“綿掌?我想想,貌似是武當親傳弟子才能學到的功夫,這倒有些意思,不過眼下我還去不了,等安頓好了,你陪我一同前往吧。”周易之笑道。
項志噘著嘴,說道:“雖然這功夫精妙,可人家不一定外傳,這樣吧,就如你所說,等安頓好了,平穩下來,再作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