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紫嬋進了門,就看到了一雙女人的皮靴,當時這臉就拉下來了,看著周易之說道:“咱們家誰來了!”
咱們?周易之哭笑不得,可也沒法反駁,說道:“小玲回來了,她,她父母不在了,在我這住了幾天,我正幫她修煉內功。”
王紫嬋一聽,面色好看了些,急忙進了裡面的臥室。
周易之長出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反身回到了沙發上,繼續有一頁沒一頁的看自己的書。
這倆女的在屋裡不知道說些什麽,周易之也懶得管,一會兒一個小時就過去了,周易之正準備做中午飯,就聽見門鈴響,不由的嘟囔道:“今天是怎麽了,一個接一個的。”
說完,周易之放下手裡的東西,將門打開,沒想到每口站著建明保安部的副經理:馬瑜!
周易之楞了一下,馬瑜先開口了:“周經理,是我馬瑜,我今天來是想問您一些事,不知道方便嗎?”馬瑜說著,眼睛卻往屋子裡張望,一眼就看到了門口處擺放的兩雙女人的鞋子。
周易之心道:這些女的心眼怎麽都這麽細呢。可他嘴上笑著說道:“沒事,進來吧,我正說做中午飯呢,一起吃吧。”說著,就把馬瑜讓了進來。
馬瑜剛換上鞋進來,迎面臥室裡王紫嬋和韋小玲也走了出來,三個女的碰面了,都從對方眼神中看出了一絲不悅和敵意。
周易之急忙鑽進了廚房,炒自己的菜,兩耳不聞窗外事。自己還高興呢:這叫君子不立危牆之下,置身事外,置身事外。
客廳裡,王紫嬋看著馬瑜,說道:“你來做什麽?”
馬瑜知道王紫嬋的身份,但是依舊不卑不亢的說道:“大小姐,我來找周經理問一些事。”
王紫嬋哎呦了一聲,陰陽怪氣的說道:“問事情不能電話裡說嗎?乾嗎非得找上門來,還有,你怎麽知道他在這裡住?”
馬瑜笑了一下,說道:“大小姐忘了,周經理出院的時候,我一路護送回來的。”
王紫嬋這才想起來,那天出院的時候,這個馬瑜是跟著的。
“好,你想問什麽?”王紫嬋追問道。
馬瑜搖了搖頭,說道:“我只能問他,別人不能問,問了也不知道。”
這句話可給王紫嬋氣得夠嗆,她怒道:“什麽?你,你這樣跟我說話?”
馬瑜並不買帳,發出了一聲輕哼後,說道:“大小姐,現在是休息時間,我們不是上下級關系,況且,我說的是實話。”
王紫嬋剛想發怒,卻被身邊的韋小玲一把抓住,韋小玲看著馬瑜,說道:“你會功夫?你是不是要問易之武學上的事?”
馬瑜打量了韋小玲幾眼,就覺得這個女孩透著一股子陰狠的味道,不由得提高了幾分警惕,說道:“不錯,你怎麽猜到的?”
韋小玲冷笑了幾聲,說道:“我是易之的大徒弟,韋小玲。”
徒弟!馬瑜這一次對韋小玲很是重視,坐的也正了些,說道:“原來是這樣,那我倒可以問問你。”
說到這裡,馬瑜整理了一下思路,開口問道:“韋小玲,我來是想知道,周經理修煉的內功可是失傳已久的九陰真經?”
這話一出口,韋小玲整個人身子繃緊,依然出手!
她與馬瑜隔著一個茶幾,也就兩米遠,這一下出手狠毒無比,五指已經到了馬瑜的眼睛前,眼瞅著就將馬瑜的左目挖掉!
馬瑜早有提防,雙腿發力,竟然向後平移了一米,依舊保持著坐姿。
韋小玲一擊不中,變換招式,一個橫掃就朝著馬瑜腰部打來。
馬瑜抬左腿彎曲,用腿外側擋住這即橫掃,然後右拳擊向韋小玲的太陽穴,她的動作連貫,毫不拖泥帶水,也是招招拿人要害。
韋小玲左手成爪,反手扣住馬瑜的右手手腕,兩人可就扭打在一起了,拆招換式,全都是陰狠毒辣。
“住手!”周易之正從廚房出來,見了這場景,大吼了一聲。他這一吼,兩個女的才停下來,互相瞪著眼。
王紫嬋叫嚷起來:“易之,這個馬瑜已經知道你九陰傳人的身份了!”
周易之聽了,一點兒沒慌張,做了個安的手勢,走到三女面前,說道:“都先坐下,我問你馬瑜,你怎麽知道的?”
馬瑜長出了一口氣,說道:“周經理,那天你與秦黑虎搏鬥的時候,我就猜出了七八分,你的步伐和身法雖然沒有套路,可我卻見過,而且你慣用爪,一旦抓住對手,真氣便能透過身體將對手經脈骨骼撕扯粉碎,這種功夫可是不多見的。”
“這麽說,你見過?在哪見得?”周易之興趣大增,連忙問道。
馬瑜笑了笑,點頭道:“四年前,我二十歲, 我母親死在峨眉,我父親一怒之下力戰峨眉三大高手,也死了,我隻好一路逃到了中原,渡過黃河,總算躲過了峨眉的追擊。峨眉三大高手之中,有一個女人的身形和手法與你極為相似,但她的內功絕沒有你的上乘。”
周易之聽了這話,猛然想到:莫非《九陰真經》下半部的外功招式就在峨眉?
“這麽說,你與峨眉有仇?”周易之問道。
馬瑜聽了,咬碎鋼牙,一字一句說道:“不錯,我母親乃峨眉弟子,我父親是西南魔教中人,他兩人在雲貴相遇,結婚生下了我。可峨眉祖師無間老尼竟不允許我母親與父親來往,兩人隻好私下交往,一來二去,我也大了,學了峨眉的掌法,和魔教的心法。我父親覺得我大了,也該去見見峨眉祖師,再說現在都是什麽社會了。所以我父親帶了很多禮物,帶著我去接我娘,也好給我娘一個完整的婚禮。”
說到這裡,馬瑜握緊拳頭,又道:“無間老尼竟然不許,還要我母親表態,我母親不耐之下自殺身亡,我父親大怒,以一人之力力戰峨眉,可歎他身中三十余劍啊!我獨自逃脫,發誓報仇!可我畢竟一介女流,武功低微,倘若能得到你的幫助,就算叫我死,我也心甘情願。”
周易之長出了口氣,思索了一下,說道:“我說那天看你內功不像峨眉,原來是這樣啊,好吧,我是九陰傳人,但只有內功,沒有外功,如果真如你所說,峨眉有九陰真經的下冊,那我一定會幫你的。不過你記住,一旦你跟了我,再無回頭的可能,我可是被黑白通緝令通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