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陰真氣決有雲:水中之火本難成,心中卻種火中苗,上通玄關下丹田,腎水湧泉來澆灌,水火交融莫可名,打通衝帶兩奇經,自此陰陽相呼應!
女孩的死還歷歷在目,她忍受多少苦難,死卻未嘗不是解脫。還真諷刺!周易之的心火猛然劇增,雙手竟不自覺的顫抖起來。靈台之中,似也有了些模糊,看到對面那老叫花子的嘴臉,這口怒氣更是大盛!
心火如燎原,燒遍了周易之全身,走火入魔!
周易之立刻想到了昔日在寒潭苦練的十幾個年頭,頓時靈台方寸之間清明了許多。
不好,在如此下去我定要內息全亂,不用這老狗出手,我就經脈寸斷而亡了!
千鈞一發之際,周易之忽然記起了九陰真氣決中的那段話,心火腎水,陰陽水火!只是此刻形勢極其危險,先不論他周易之自己的內力還不足以打通衝脈和帶脈,就眼前這個老叫花子出手的話,自己也就一命歸天了。
不過這老叫花子看到周易之的模樣,心裡也犯了嘀咕,他鬧不清楚周易之這是唱的哪一出,全身發抖,面紅耳赤,看著像是走火入魔。不過老叫花子自己心術不正,也就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他一樣不堪,當時隻靜觀其變。
這一下可給了周易之喘息之機,正是天道昭昭,周易之合該出世,風雲際會!
心火下沉,腎水相偎,水火交融,自丹田內形成一體!
九陰真氣調和陰陽,將水火之氣不斷壓縮提煉,自丹田內向衝脈衝擊而去!
全身一震劇烈的痙攣,周易之覺得後背已經被汗濕透,可他不敢耽擱,震開周身大穴,與外界聯系,補充真氣,同時不要命的壓榨經脈中的殘留真氣,衝擊帶脈!
終於,老叫花子還是看出了端倪,大吼道:“原來你走火入魔了,哈哈哈,沒想到你對這個麽個小女孩也有感覺,你還真是個不要臉的窩囊廢,哈哈哈,受死吧!”
老叫花子一縱,五米多的距離轉眼就到,掄起手中的金屬棍子劈頭蓋臉的朝周易之的天靈蓋打來!
千鈞一發之際,周易之的眼神猛地清明如故,不但如此,此刻他的氣質比之以前又有了改變,仿佛水流般無爭,卻又似高山般偉岸。
“該死的,是你!”周易之低喝道,身形橫移了兩尺,金屬棍子擦著自己的左肩打落在地面,地面上的青石被打的裂開,火星四濺。
“啊!”老叫花子一驚,不過他畢竟武功高強,已經是氣行周天的高手了,反應也快,橫著一掃,想要攔腰擊打周易之。
可現在的周易之已經不是剛才的周易之,雖然真氣快要耗盡,但九陰真氣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質變,水火陰陽,他已經步入了陰陽互濟的第四重境界!
啪!徒手蕩開金屬棍,周易之喝道:“老狗,你也算惡貫滿盈了,今天我就替天行道!”
說時遲那時快,周易之九陰柔雲手全力施展,他此刻真氣最多還能支撐一分鍾,剛才衝擊帶脈和衝脈已經消耗過大,再加上剛剛質變的九陰真氣還需穩固補充,必須速戰速決!
柔雲手乃武當絕學,不過周易之有九陰真氣做底子,專門可以融合各家所長,此刻他融會貫通,將柔雲手與陰陽互濟的九陰真氣相互印證,終於創出了九陰柔雲手!
周易之每一次手法後,都有一層新的領悟,短短幾十秒,他已經將自己的道意融入了這套隨心所欲的九陰柔雲手中。
啪!手背有裡向外印在了老叫花子的後背上,
老叫花子一口血噴了出來,剛要回身,周易之的左手成爪已經搭在了他的右臂之上。 向後一發力,周易之右腳一踹老叫花子的左腿膝蓋窩,兩邊力道撕扯,硬生生將老叫花子的右臂給扯了下來。
慘叫聲發出,周易之根本不給這老狗一點兒喘息機會,九陰柔雲手中的殺招擊出!
周易之右手成掌,斜向下劃出了一道玄妙的軌跡,拍在了老叫花子的後背中央!這一掌之中所帶的九陰真氣直接摧毀了老叫花子的脊椎骨,但周易之卻沒有要了這老小子的命。
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全身抖動,大小便失禁,兩眼渙散的老叫花子,周易之長出了一口氣,道:“殺你,便宜了你,從此後,你將如此活著,不能動一動,但腦子卻是清醒的,天下也無藥可救。你的脊椎已經被我震碎,每天都在痛苦之中,死亡才是你最渴望的。可是你連眨眼都不能,想死?哈哈哈。”
周易之走了,留下了一地的死屍,和一個完完全全的廢人。
踉蹌的闖進了孫盛家的後門,韋小玲正好在院子裡與孫盛說話, 見是自己的師傅,急忙扶住,問道:“師傅,師傅,您這是?”
周易之喝道:“孫盛,你知道什麽隱蔽的地方嗎,快帶我去,這幾天都不要露面!快!”
孫盛連忙點頭道:“有,有,西郊,我在那裡有一套別墅,雖然不大,但是地方很僻靜,周圍住的人也不多,我這就開車!”
周易之一把手,喘著氣道:“不用,讓黑龍和白虎他們開車,我們一起去,到了那裡小玲跟你孫盛回市裡,這裡你們得打聽信息,我覺得要出大事,快!”
“好好,韋小玲急忙聯系了養傷的黑龍。
黑龍的傷不算重,白虎比較重,所以黑龍開了車,風風火火的接上了周易之,韋小玲,孫盛領路,一行人連夜趕奔了西郊的房子。
小巷內,仇子平帶著兩個手下和劉老五站在了血跡斑斑的打鬥現場。
仇子平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高傲的樣子,他點了支煙,道:“這手法厲害的緊,我以為九陰傳人的外功一般,沒想到他已經將外功連到了這樣的境地。不過沒有下部的配合,他不可能完全領悟九陰真經。老五,這個老家夥還有氣,不過已經被碎了脊椎,全身的經脈也都斷了,你認識嗎?”
劉老五看了看一動不動,瞪著倆大眼的老叫花子,搖頭道:“不認識,丐幫七袋弟子也不少,我知道他是哪根蔥?”
“哦,那行,你負責把他交給丐幫,就說是周易之弄得,我想,接下來黑道對周易之的追殺肯定更加激烈,真是一場好戲。”仇子平吐著煙霧,眼神閃爍的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