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志等人也到了醫院,在單間病房內見到了已經包扎好的周易之,而周易之身邊站著醫生華仲。
周易之介紹了一下,項志只是點了點頭,隨後說道:“事情已經處理好了,接下來咱們怎麽辦?”
周易之笑道:“還能怎麽辦,我養傷,老謝還開他的飯店,你嗎,回家唄。”
老謝抱拳說道:“周兄弟,你的大恩大德,我沒齒難忘,從今天開始,我老謝就跟著你了,這條命就是你的。”
周易之點了點頭,說道:“你現在功夫退步了,不過再練一年,應該還能恢復八成,還有,有些東西你還得傳下去,別讓好東西失傳。”
謝伯龍哎了一聲,周易之又說道:“你呢,回去繼續乾飯店,起碼我們也有個吃飯的地方,有事我通知你。”
謝伯龍道:“我知道了。”
轉過頭來,周易之對項志說道:“大哥,你先回去吧,秦黑虎一死,虎門肯定實力大不如前,你們可就有機會了。”
“嗯,那行,你休息,我們先回。”說完,項志和老謝走了出去。
華仲插著兜,嬉皮笑臉的說道:“沒看出來,你還是這群人的頭頭,這幾個的武功也不低。”
周易之只是微笑了一下,閉上了眼,緩緩仰臥在病床上,思緒卻又回到了不久前與秦黑虎的搏鬥中。
見周易之久久不說話,華仲搓了搓手,問道:“我說周易之,你打算怎麽處理你把寶刀啊?賣嗎?”
周易之睜開了眼,看了看華仲,問道:“賣?我好像現在並不急著用錢,再者說,和我來的王小姐很有錢。”
華仲摸了摸鼻子,說道:“我知道有些唐突,可我就是喜歡刀,這也就是我為什麽選擇外科醫生,本來今天給你醫治的不是我,我是看到這把刀才主動過來的。無論如何,請你開個價。”
周易之倒是不打算用刀,可謝伯龍會用啊,五虎斷門刀,不錯的刀法,配上這把寶刀,那是如虎添翼。不過周易之看華仲的表情,知道這家夥是看上了冷月寶刀了,不達目的不罷休。
忽然,周易之有了一個想法。
“我說華仲,你會用刀嗎?”周易之似笑非笑的問道。
華仲不好意思的說道:“不會,手術刀還可以,這刀不會,不過我可以學,我有武術基礎,而且自認為悟性不錯。”
周易之點了點頭,說道:“我告訴你,剛才那個謝伯龍是五虎斷門刀唯一的傳人了,你不妨拜他為師,那我就把冷月刀送給你,可是他不收你,那就別怪我了。”
華仲眨了眨眼,興奮地說道:“真的?他收我你就送我刀?”
周易之道:“不錯,寶刀贈英雄,可你現在還不是英雄,我若是將這神兵送給一個不會用刀的人,豈不是讓神兵蒙羞了嗎?”
華仲狠狠地點了點頭,說道:“說的對,那好,你放心,我下了班就去找謝伯龍,對了,他住哪?”
“呵呵呵,我告訴你。”周易之哈哈一笑,說出了謝伯龍的住處。
華仲高高興興的出去了,周易之卻收斂了笑容,一雙眼睛凝視著窗外,自言自語的嘟囔道:“九陰傳人,黑白通緝令,哼,我可不是愣頭青,我這個九陰傳人不會一個人與你們對抗,我可是要組織一個嶄新的門派,醫生,可是很重要的,華仲啊,你上了我這條船,再想下去可就難了。”
門口傳來了王紫嬋的聲音:“哎呀,你一臉嚴肅的幹什麽呀,嘴裡嘟囔著啥?”
周易之回頭看了王紫嬋一眼,笑道:“沒嘟囔啥,你給我帶啥好吃的了?”
“嗯,有雞,有排骨,米飯,還有蛋花湯,怎麽樣?”王紫嬋將保溫瓶放在床頭的櫃子上,笑道。
“你還別說,這住院真享受。”周易之端起碗來,動了一下左肩,感覺到了疼痛,不由的抽動了一下嘴角。
王紫嬋一顆心都在周易之身上,這麽微小的動作也看在眼裡,立刻搶過周易之手裡的飯,笑道:“你別動,我喂你。”
說著,夾起了一塊排骨,細心地將肉剝落,然後慢慢送進了周易之的嘴裡。
“香不香?”王紫嬋笑著問道。
“香,真香,肉香,人更香。”周易之調笑道。
“咯咯咯,壞蛋。”王紫嬋白了周易之一眼,咯咯的笑起來。你還別說,他周易之住醫院住的真快活。
周易之在這裡快活的養病,可華仲鬱悶著呢,登門拜訪謝伯龍碰了一鼻子灰,老謝壓根沒讓他進門。連著去了兩天,直到第三天頭上才見了一面,談了兩句,又被罵了出來。
一來二去,第七天,周易之從醫院出來後,見了謝伯龍說了些話, 謝伯龍才正式收華仲為關門弟子,傳授他五虎斷門刀以及吠陀寶懺心法。
周易之將刀交給了華仲與謝伯龍,認真的說道:“自古寶刀贈英雄,寶馬配烈士,今天我就將這冷月寶刀送給華仲和謝伯龍,希望你們兩個人能將五虎斷門刀傳下去,也希望將來,這口寶刀能在你們手上大放光彩。”
謝伯龍讓華仲接了刀,說道:“我老了,功夫也不如從前了,不過我會盡全力把我一身所學傳給華仲,這把寶刀我用不著了,華仲啊,從今天起,這刀就屬於你了!”
華仲鄭重的接過了冷月寶刀,對著謝伯龍磕了三個頭。
又有誰知道,這三個頭磕下去,將來一位叱吒風雲的刀客就此誕生,而這把冷月寶刀也開始了它華美壯麗的篇章。
一切又回到了正規,已經又過去五天,秦黑虎的死如石沉大海,沒一絲波瀾,仿佛這個人就沒來過這個世界一般。周易之有時候就在想,如果自己有一天也這樣,估計一樣是波瀾不驚。
自嘲的笑了笑,周易之拿起了一本《黃庭經》,坐在沙發上看了起來。外面的雨嘩啦啦的下著。
此時電話響起,周易之看了一眼,沒想到是韋小玲的號。周易之心道:這丫頭不是去美國了嗎?難道這麽快就回來了?
“喂?小玲嗎?”周易之問道。
“易之,我回國了,你家有人嗎?我想見你。”韋小玲問道,口氣低沉。
“哦,沒人,你來吧,吃飯了嗎?”周易之問道。
“還沒有,你等著吧,我一會兒就到。”說完,電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