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搏擊,是一種綜合性質的無限制格鬥技巧,如果不是正規的比賽,尤其是在黑市拳中,這種格鬥技巧每一次打擊都可以使人致命。
拳手可以利用全身上下任何部位對對手進行攻擊,同時打擊部位也可以是隨意的。如果真要從武功的層面來闡述自由搏擊,那麽只能說這是一門講求殺人的外家硬功。
絕大多數拳手並沒有內功,靠的是超負荷鍛煉自己的肉體力量以及抗擊打能力。不要小看這純粹的肉體力量,在初期,外家硬功絕對要比內家內功成型的快,短短幾年時間,便能夠讓自己成為一台殺人機器。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年齡的增長,外家硬功如果不能以高深的內功來修複殘破的身體,進行養氣,那勢必會急速下滑,甚至身體出現症狀,落得殘疾,壽命也會因為超負荷的透支縮短。
一交手,周易之就能感覺到這兩個保鏢的力量和速度已經超越常人許多,也算得上是外功高手,可惜,他們倆不會內功,沒有真氣。
啪啪啪!周易之一把抓住了一名保鏢的右手手肘,接著九陰真氣自爪上激發,破壞了這名保鏢的右臂!
“啊!”這保鏢劇痛之下,慘叫一聲,向後退出了七八步,一條手臂垂了下來,已經廢了。
周易之聽到腦後風聲,頭也不回,側身就是一腿,用的是碎星腿法之中被他簡化的鞭腿。
啪!一聲脆響,這名偷襲周易之的保鏢小腿骨應聲而斷,落地後躺在地上慘叫。
“今天我不要你們的命,回去告訴王建明,紫嬋喜歡誰是她自己的事,倘若那個慕容弘文真的優秀也倒罷了,如果是個敗類,不要怪我連他也不放過。”周易之看著兩人,冷冷的說道。
兩個保鏢狼狽的相互攙扶,走了。周易之對王紫嬋道:“紫嬋,我,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王紫嬋卻用手抵在周易之的嘴唇上,道:“別說,別說,我不要聽,我隻想你抱著我,就這樣靜靜的抱著我。”
兩人相擁,周易之到了嘴邊的話,卻說不出口了。
告訴她,自己不敢和她有什麽結果?這無疑一出口,王紫嬋精神就得崩潰。
隨緣吧,一切就讓時間來做個決斷!周易之心中長歎,卻又回想起周老道那句話:孩子,無論善惡正邪,只要問心無悔就好!
說得容易,坐著難啊!師父,您老在何方啊!
下午三點半,華仲從外面急乎乎的走了進來,就看到周易之和王紫嬋相擁坐在訓練場邊上的休息椅上。
“咳咳,師叔,你和嬸子在這裡秀恩愛嗎?”華仲擠眉弄眼的道。
周易之哭笑不得,道:“師叔?你小子也真會喊,不過說來你師父謝伯龍倒算是我的大哥,行啊,這麽叫也行,怎麽樣,刀練得如何?”
華仲從背後的刀鞘中抽出了冷月寶刀,只見一道寒光將訓練場閃亮了一下,頓時一股冷冷的刀鋒逼人!
“好強的刀意!”周易之讚歎道,不禁想起了王風陽那把青冥寶劍,如果這一刀一劍碰撞在一起,會有什麽後果?
華仲看周易之出神,連忙道:“師叔。”
“哦,沒什麽事情,你的五虎斷門刀學全了?”周易之道。
華仲挽了個刀花,也沒回話,施展出了這幾個月學來的五虎斷門刀,刀影翻飛中,華仲還真像隻跳澗的猛虎。
“不錯,不錯,只是謝伯龍沒教你內功嗎?”周易之奇怪的問道。原來他剛才看華仲耍了一邊刀,雖然好看,可都是花架子,沒有真氣相符,不由得發問。
“師叔,師傅給我的吠陀寶懺我修行起來很是吃力,根本不像他說的那樣。”華仲有些委屈的說道。
周易之點了點頭,走到了華仲的身後道:“你別動,我給你推宮探穴,看看你的底子。”說著,伸手點在了華仲後背的幾處要穴之上。華仲立刻就感覺到幾股清涼的真氣流進了自己的周身。
過了十幾分鍾,周易之嘖著嘴道:“嘖嘖,你這個經脈堵得厲害,也難怪,你原來沒有練過正經的內功,現在年紀也不小了,經脈都已經堵塞了。這樣吧,我傳你一套口訣,那一天打雷的時候,你就用這套口訣震蕩你的十二正經,大概過一個夏天,你應該可以衝開其中四條,三年之內,能將我這套無妄神功和吠陀寶懺練成,那麽你就還有前途。”
華仲大喜,急忙記下了口訣。
“好了,華仲,你跟我去一趟榕園,你的任務就是護著紫嬋,你是新面孔,他們不知道你的底細。”周易之道。
準備了一下,下午五點的時候,王紫嬋接到了王建明的電話,王建明的口氣很不好,但既然自己的保鏢已經被周易之打發了,他也沒有辦法。
三人上了車,王紫嬋駕駛,一路朝著X市的北部郊區而去。
榕園,是一個東南亞商人在X市投資的大型休閑莊園,佔地近乎百畝,亭台樓閣,小溪潺潺,包括餐飲,住宿,度假等等於一體。
王建明在這裡包了一個小圓子,說是小院子,也得七八畝地的大小,準備招待今晚的貴客。
車子進入了榕園內,兩側鬱鬱蔥蔥的植物和樹木讓人眼前一亮,空氣中略帶潮濕的清新,令周易之精神一爽。
“果然是個好去處。”周易之笑道。
華仲道:“師叔,這榕園的老板算起來,和家父還有些淵源,不怕您笑話,我父親在的時候,可是位很好地中醫,曾經為這裡的老板看過病,可惜後來這位老板去了東南亞,到我爹死,他們都沒再見上一面。”
周易之笑道:“這麽說來,這一趟叫你跟著,還真跟對了。呵呵,那三個人是不是慕容家的?”
周易之用手指著一出院門,那裡停著一輛豪車,車外站著幾個人,其中一個是王建明,其余有三個都是一身休閑模樣的練功服,其中一個年級大一些,有個五十歲,另外兩個一個三十多歲的樣子,一個二十六七的模樣。
王紫嬋冷哼了一聲,道:“可不就是!”
“你認識慕容弘文嗎?”周易之又問道。
王紫嬋搖頭道:“根本沒見過,這是一樁政治婚姻,哎。”說著,車子也到了院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