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天在那個藍色的星球便知曉,根據華夏史冊中古老的神話相傳,“純鈞劍”乃是春秋戰國時期的鑄劍大師歐冶子所作。承天地之命嘔心瀝血與眾神鑄磨十載,此劍方成。
因為這把劍是天人共鑄的不二之作。為鑄這把劍,千年赤堇山山破而出錫,萬載若耶江江而出銅。鑄劍之時,雷公打鐵,雨娘淋水,蛟龍捧爐,天帝裝炭。
劍成!
眾神歸天,赤堇山閉合如初;若耶江波濤再起,歐冶子也力盡神竭而亡!
一代鑄劍大師的心血和至誠意志濺落在了爐火中,鑄劍者殉劍,威力更是倍增,此劍已然成了絕唱!
他雖是知曉如今的“天隆北部”世界隻一個武俠位面,但他既然能來這個位面,那就說明在那無盡星空,諸天萬界中的神靈是存在的。那些古老的神話未必是謠傳,隻是以問天如今的境界隻能仰望那些大能者!
在這個武俠位面中竟然能夠獲得此等神器,雖不如那些神話世界般的劈山斷嶽,但也是一等一的寶物!純均是一把尊貴無雙之劍!說是價值連城絲毫不為過,他已經知足了。
此劍歐陽子鑄成之後便落入了越王勾踐手中,隻不過在越過覆滅之後便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如同湮沒在了歷史的場合中。在這太湖深處不知經歷了多少歲月竟然絲毫不曾鏽蝕,直讓人驚歎!
自問天猜測,這越國乃是春秋戰國時期東南之國,而這太湖卻是地處姑蘇。種種的巧合他卻是讓此等寶器重現於人間!
良久之後,問天緩緩回過神來,唰的一聲倏地一下歸鞘。雙手環抱這絕世寶劍便抽身離去,而迎面而來的是東治乾、西百川、南風波、北不同四位家將。
一個穿著淡綠色儒生衣巾,四十多上下年紀,左右的中年男子首先捋了捋那顎下的小山羊胡須,此人正是西百川。連連跨步問道:“公子,這把劍你平日裡都把它珍藏起來,今日取出是要再次踏履江湖了嗎?”
問天微微笑道:“是啊!西大哥慧眼如炬,觀察入微啊!”
江南一陣風南波惡道:“公子此番再次出沒於江湖恐怕又要威震武林了吧!”
另一邊的北不同接著嚷嚷道:“不錯!公子雖是弱冠之齡,但武功修為卻勝過我等遠矣。”
站立在一旁的高瘦男子東治乾也微微頷首附和道:“正是如此,公子這幾年以來卻是沒有出過慕容家。如今江湖中人竟皆吹噓護龍山莊天地玄黃四大密探,更有甚者將那這些人與公子比肩。”
“哼!要是這樣,我老乾第一個不服氣,公子自十四歲盡敗太湖水寇之時他們不知還在玩兒泥巴呢!整個江南航道為之一清。何人不知,何人不曉?百姓無不稱頌。”
身材魁梧,一臉粗獷的北不同道:“是也是也!江湖稱雄,實力為尊!他們自是比不上公子的。”
問天隻是聽過這四個家將的追捧隻是淡然而笑,目光與他們一一對視而過。看著這四個蒼穹下的身影,神色不變的說道:“這些虛名何足掛齒,不過那江湖人這麽說自然是有道理的。”
問天若有所思的說道:“你等且不要小瞧了這四人,特別是那成是非。”
性格最為穩重的西百川聽後一驚,問道:“公子何出此言?據探子來報,他不過是出身市井,雖說有些機靈,但說到底還是一個狡猾、貪小便宜、玩世不恭的小混混而已。雖說被那趙無視收作黃字第一號,可終究底子有些薄弱。”
問天搖了搖頭並未解答,
心想道:“他底子薄弱恐怕就沒有雄厚的人了,既然被護龍山莊所收,看來他是得到他老子古三通六十年的功力了。” 更為恐怖的是那金剛不壞神功一步到位,還有那滿是紋身的各大門派武功秘籍。
在那明媚和煦的陽光中,演武場中五人的身影被拉的老長。
問天凝視著虛空,緩緩而道:“這些年的江湖,一共出現了四件大事。”
這第一件,乃是三十年前,江湖中出現了一代凶人古三通。此處挑戰各大門派,一身武功金剛不壞,凡間的刀槍難入。傳聞中更是犯下了滔天殺孽,江湖震動,朝廷震動。於是派出鐵膽神侯將之擒拿,但與趙無視的對賭中也隻是惜敗了半招而已。
這第二件,乃是二十五年前,雁門關外的一場大戰。中原武林中參與的門派眾多,遼帝更是派大軍圍剿。作為遺腹子,問天哂笑了一下,這一次的主導者正是他那從未謀面的便宜老子。
這第三件,便是二十年前,那一葉孤舟,從那東瀛飄然而來的絕世劍客,白衣人。
一身麻布白衣,齊眉勒著一條白麻布帶,長發披散,背負六尺長劍。
一人一劍挑戰中原武林群雄,各大門派竟是無有一人是他對手,更是曾擊敗並殺死了當時的絕世強者青萍劍客白三空。
戰報猶如雪花一般傳送到了那九霄金鑾殿,先皇震怒,區區一倭人竟當這中原武林無人不成。 就當要鐵膽神侯趙無視要出手了的時候,這皇帝卻詭異的派出了另外一位宗親出馬。他便是紫衣侯――“趙無殤”
他雖是宗親,卻不拘泥於榮華富貴般的錦衣玉食。
隻乘著一葦五色帆船,終年乘五色帆船傲遊海上,環遊四方。
神秘的行蹤,瀟灑的行事,神一般的劍法,公侯般的氣度。
他紫衣侯扛負的是中原武林的榮辱興衰與東瀛劍客對戰,以絕妙的劍法險勝白衣人半招。這一戰過後紫衣侯的聲望,無論是在江湖中,還是在那朝廷中,絲毫不比那鐵膽神侯差。
但從此也消失在了人們的視線中,有人認為他死了,有人認為他閉關等待突破,說法不一而足。
問天說道這裡眸中星光燦爛,神采奕奕,仿佛看到了一白一紫決戰於東海之濱的情形。
四大家將均是聽得熱血沸騰,西百川神色不定,說道:“公子說的不錯,隻是可惜那時候老爺卻是不在了。”他聲音有些低沉,顯然是有著那一抹感傷。
北不同道:“是也是也,要不然老爺自然也能與之相抗。”
問天沒有反駁,在他心裡要是自己那便宜老子能把“鬥轉心法”和那羊皮密卷上的“乾坤心法”融為一爐的話,的確可以與之爭鋒。
在這個異變的組合世界,有些人物的武力值絕不可用固定的眼光去看待,這他卻是親身有著體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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