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斷更二十幾天,這書還剩下多少人???
待船身稍近,忽聞一陣放肆的長嘯自碼頭上傳來,聲音雄渾有力,震動四方,礁石上的碎石彌漫開來。
人助聲勢,聲助水力,這水面的不禁蕩起了微微的波浪,可想而知來人修為定然不弱。
那人還未等問天有所反應便非常的囂張霸道得說道:“對面那小子,你就是那個所謂的南方問天?”
這人五十來歲,佇立於人群中間,身材魁梧,絡腮胡,兩天眉毛高高豎起,腰間懸掛一把繡春刀。
問天眼中閃過一道精芒,冷哼一聲道:“念你這修為來之不易,速速退去,切莫自誤。自斷一臂,可放爾等一馬;三息之內還在此處,本座立殺之!”
這更風.騷、更霸氣側漏的話語自江面的小船上傳遞而來。
那大漢聽後先是一愣,環顧左右終於確定自己沒聽錯,隨後怒極而笑道:“你這乳臭未乾的小子!不要以為自己在江湖中創出一番名氣就要上天了,竟敢不把我等放在眼裡。知道我們是什麽人嗎?竟敢和東廠作對!”
問天一腳踏在小船上,瞥了一眼那長得異常茂盛的蘆葦,直接無視於他。突然一聲喝道:“聒噪!你是什麽人關本公子屁事,最多不過是個死太監!你不僅沒吊,今天本座讓你沒命!”
這聲音問天用足了內力,驚動九天,一陣陣無形的氣勁呼嘯而去,竟然推動著江水一浪一浪朝著岸邊拍打過去。
在碼頭上的兩百余人頓覺有一陣陣的壓力碾壓過來,不由心跳加劇,耳根子嗡嗡作響。
那大漢聽後怒目圓睜,臉上通紅無比,兩個鼻孔如同拉開的鼓風機直呼呼的喘著粗氣。
但隨即而來的是憤怒!此人本是嶺南八凶之一的霸天虎,因放下諸多殺孽而被無數正派人士圍剿,之後八人在身受重傷之後硬生生殺出重圍。
加入東廠之後由於心狠手辣,武功也不弱,立時得到曹正淳的重用,執掌數百廠衛,更加的不可一世。
至於今次乃是得知當今千歲曹督主的乾外孫被殺。怎可放過這般邀功的機會,於是便急不可耐的率眾拿人了。
哪知卻受如此辱罵,他加入東廠不假,但自己可真是貨真價實的男人,今日被怎一罵作死太監怎能不雷霆大怒!
在霸天虎看來,江湖傳言不可為信,這小子才二十幾歲而已,對付他還不手到擒來?
但剛才問天那一聲呼嘯卻讓他心裡重重一突,不過轉過頭顱一看,這兩百多為手執弓弩的黑衣箭隊懸上的心便放到了肚子裡。
霸天虎怒目圓瞪,額頭青筋炸裂,如野獸般嘶吼道:“放箭!都給我放箭!把他射成篩子!”
命令落下,嗖嗖嗖!
天空中頓時出現黑壓壓的一片,漫天的箭矢如同蝗蟲過境一般朝問天直撲而來,眼看就要把人射成刺蝟。
面臨如此凶險的情形,一般的武林高手還真沒有辦法,只能竭力阻擋,直到內力耗盡的那一刻便是死期。
所以普通武者落入令行禁止,調令有度的軍隊中只能是送菜。
但問天並非那些普通武者,習武之人在突破先天之境的時候便猶如洗精伐髓,體內的後天真氣全部都會轉化為先天真氣。並打通任督二脈,貫通天地橋梁,更可借助天地之間的靈氣。
問天見狀冷哼一聲,體內磅礴的先天真氣鼓動,左右啪啪拍出兩掌,雄渾的掌風擊打於江面。
驚濤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畫,一時多少豪傑!
那平靜的流水忽然波濤洶湧,拍打暗潮,江面的水花砰的一聲爆炸開來,頓時一道巨大的銀色水幕衝天而起。而那些箭矢還未近得問天面前三尺就被卷入水柱,無力墜落。
“啪啪啪”
天空暴雨落下,碼頭上不少人被淋成了落湯雞。
而在礁石碼頭上的霸天虎以及一眾廠衛同樣心驚,霸天虎那身幾近先天的修為不弱。更是被震的不輕,不料對面那人如此隨心所欲的就化解了如同暴雨般密集的箭矢。
一個個瞠目怎舌,霸天虎惱怒道:“繼續給我放箭,射不死他唯你們是問!”
“嗖嗖嗖”
隨著一聲大喝,無數破空之聲響起,凌厲的箭矢再次射來。將問天的周身全部籠罩,豈知問天自己不管不顧,視若無睹,
岸邊的霸天虎見狀哈哈大笑道:“小子,你到是識趣,知道必死無疑,竟不做反抗。”
但他的笑聲戛然而止,臉色再變,嘴巴張大得跟個鴨梨似的,他看到了什麽?
當當當響個不停,一張張強弩射出的弓箭在那人三尺之外便就如同撞到一口大大的銅鍾,呼呼墜落江面。問天周身先天罡氣運轉,無垢無漏,非是凡間兵器所能刺破。
在那些目瞪口呆的表情中,問天冷笑一聲,雙腳猛的一蹬船頭,砰的一聲這一葉孤舟隨即四分五裂。木板沉入江底,但整個人卻像炮彈一般朝諸人賁射而去。
鏗鏘一聲轟鳴,寒光凌冽如斯,神器純鈞已然出鞘!
飛落九天的執劍者虛空一斬,銀色的匹練自虛空而下,水面迭起六七丈的巨浪。
強大無比的劍氣轟然而出,勁風呼嘯而來;砰砰砰的幾聲,碼頭上立刻有十余人被腰斬而去,血色橫飛。
那些人甚至還來不及哀嚎,只是隱隱約約看到一道閃電飛過,便已斃命。
但就在這慌亂之間,問天已然殺至,從江中飛到碼頭上來。
反手一劍,嗖嗖嗖,強大的劍氣橫掃,瞬間可以看見七八顆血淋淋的頭顱飆飛。
緊接著又刷刷刷接連劃出幾劍,這些身著黑衣的廠衛如同麥子一樣倒下。隻留下了一地的斷臂殘肢,鮮血四濺。
“踏踏踏!”縱身一躍,問天踏著十數人的腦袋飛入人群之中。
“砰砰砰!”被踩踏過後的那些人腦漿崩裂開來,紅白相間,血腥的場面令無數人作嘔。
這些廠衛頓時驚呼起來,嘴裡不斷叫嚷著,不斷後退。霸天虎更是噤若寒蟬,雖有兩百之眾,但他心裡甚至已經開始絕望。後悔自己為何狗拿耗子,主動招惹此人。
落入中央的問天大殺特殺,鏗鏘!
金屬碰撞之聲不斷轟鳴,不絕於耳。
場面一陣混亂,空中不時有被折斷的大刀在躥飛,不時又有哪個倒霉蛋被斬斷了整條手臂,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問天白色的衣襟仍舊純白如雪,不含一點渣滓。看了一眼手中掛了一串兒血珠的長劍,哂然一笑。
這——是屬於死神的微笑。
笑聲戛然而止,驀然回首,屈指一彈。
叮!
一聲清脆的轟鳴響起!
在強大的內力之下,一滴滴的血珠變成了世間最厲害的暗器。已如強弩射出的鋼箭,如風般躥射而出。
嗖嗖幾聲,立即有人胸前綻放出猩紅的玫瑰。
“殺!”
一個手執長槍的人向問天肋骨處急速刺來,他見得就差三寸便可灌入這殺神的肉身,瞳孔中間閃過一絲瘋狂的喜色,仿佛看到驚天的大功要被自己拿到。
而就在此刻,他忽然發現自己手中的鐵槍不聽使喚了,無論怎麽用力也不能再次向前一寸。
抬頭一看,映入眼簾的是白衣公子那戲謔的眼神。問天獰笑一聲,他的左手早已穩穩的握住了槍身。
“砰!”這個廠帆被一腳轟飛到天上去,整個胸膛已經重重的凹陷下去,頓時斃命。
順手猛的一擲,黝黑的長槍如翻江倒海的蛟龍一般離開問天手間。
撲哧噗嗤,對面又有五六人瞬間被洞穿身體,像葫蘆竄兒一樣狠狠串聯在一起;余力未盡,連帶撞飛不少人。
似乎死亡來得太快,他們的眼神中還保留著深深的錯愕、不解,但涓涓的血流染紅了冰冷的鐵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