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妹妹可真厲害,連五脈武者都不是你的對手,小小年紀就有這樣的身手,真當是前途無量,這位小兄弟也不錯,刀法嫻熟,將來一定是刀法大家。--”
駱三娘一上來就想把唐曦和青陽兩人誇了一遍再問道。
“不知兩位怎麽稱呼?”
“青陽!”
“唐曦!”
張大山拉著小丫就走了過來,小丫放開張大山的手就跑到青陽哪裡,拉著哥哥的衣服要哥哥抱她,駱三娘看著小丫,有些羨慕。
“哈哈哈哈,原來是大名鼎鼎的駱三娘,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你,真是巧啊!”珉叔笑著說道,這駱三娘可是大名鼎鼎啊!
“你認識我?”駱三娘有些不解,她名聲也不是很大,珉叔怎麽認識她的?
“哈哈哈,我怎麽會不認識你,不僅認識,還印象深刻!”
珉叔給大家解釋起來,原來這個駱三娘可是個傳奇人物。
原本的駱三娘只是一個出了嫁兩年的小媳‘婦’,和丈夫生活在一個小村莊裡,雖然日子過的艱苦一些,不過還算是生活得不錯。
那年,駱三娘大年初一回家省親,回來之後發現整個村子都沒了,原來的村子成了一片廢墟,全是火燒過後的殘骸,駱三娘發了瘋一樣跑回了那個家的遺址。
“阿全,阿全你在哪?”
駱三娘在廢墟之上一哭就是一天一夜,眼淚都哭幹了,可是也就是這一天一夜,就是駱三娘的機緣所在,駱三娘神奇般的開悟了,發現自己開悟的駱三娘來到北庭城注冊,成為北庭武者院的一員,五年的時間,駱三娘硬生生的從什麽武功都不會,學會了一‘門’上乘的鞭法,並且把內力提升到了五脈武者的層次。
“要是我沒看錯的話,駱三娘你現在應該快要突破六脈武者了吧?”
珉叔就這麽娓娓道來,全然不顧駱三娘大變的臉‘色’,自顧自的說完,旁邊的青陽等人看向駱三娘的眼神都有些同情的意味在裡面了。
“你是什麽人,怎麽會知道這些?”駱三娘警備的看著珉叔,大有一言不合就開打的架勢,無論是誰被提到這樣的傷心事都會受不了吧!
何況這還是在揭起以往的傷疤,看著珉叔,駱三娘是發自內心的畏懼,如果一個人對你的一切都了若指掌,那麽這個人要麽就是你的敵人,要麽就是你最親密的朋友,珉叔很明顯不是朋友,那麽就只能是敵人了。
“我是什麽人不重要,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麽想的,在北庭城大好的前程不要,跑來這荒山野嶺當一個堡頭,還是一個被屬下給壓製的堡頭?”
駱三娘臉‘色’稍微好看一些,原來他也不是什麽都知道,這種事情也沒有必要隱瞞,語氣有些落寞。
“我突破五脈武者之後,便開始尋找滅我全村的凶手,一開始我不敢回去,我怕到了村子中會忍不住發狂,於是就在村子周圍的村寨中去探訪調查,我們村以前沒有武者,斷然不回去招惹武者,不過,這也說不定,我停下武功的修煉,就在那周圍那幾個村莊調查了一年。最後都沒有消息。”
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傷感:“我還是忍不住回了村子,這裡又有了一戶人家,很好奇這裡怎麽會還有人家在這裡居住,我就進去了,我看到了什麽,我看到了.......”
駱三娘都有些泣不成聲了,青陽都在聽著,心裡想著,難道她是看到了她丈夫了?沒等青陽等人問,駱三娘繼續說道:
“我看到了......我的小叔子......我就問他,村子去哪了,村子裡的人去哪了?”
擦了擦眼淚:“小叔突然就給我跪了下來,說是他的不對,他的過錯,還不停的扇著自己的耳光。”
小丫看著一直在哭的駱三娘,哇的一下就哭了起來。
青陽連忙問道:“小丫你怎麽了?”
“小丫看著這個阿姨哭,小丫也想哭了。”
小丫憋著嘴,看著哥哥,青陽有些哭笑不得,給小丫擦了眼淚,繼續聽駱三娘說,駱三娘看了一下小丫,也忍住眼淚,繼續說道:
“我問小叔村子去哪裡了,他哥哥又去哪裡了?小叔給我說道,原來那天我去了娘家,第二天,村子就被一群野獸給包圍了,村子裡的人來不及防禦,隻得朝著一個方向退走,最後,只剩他們兩兄弟,小叔說,阿全為了就他,一個人引開了野獸,小叔跑掉了,跑得遠遠的,半個月都不敢回來看看。”
眼睛裡突然出現一種叫做堅定的東西,駱三娘看著青陽等人:“所以,我來這裡,不知為了守堡,還為了殺死那些害死我丈夫的畜生。”
要是經常留在這個石堡中的人就明白為什麽駱三娘每天都要出去殺一些野獸,一天也沒有中斷過。
而青陽一等人沉默了,張大山更是感覺到慶幸,要不是有先生,他們可能現在也是成為野獸的腹中之食了吧!唐曦則是聽得心驚,以前雖然知道有野獸滅村這種事,但是看到滅村幸存下來的人,還是第一次, 看向青陽的目光則是更加的崇拜,就是這個男人,在還沒有成武者的時候,就守護了一個村子。
珉叔看著唐曦的眼神,心中暗叫不好,也不清楚是什麽情況,要是知道是他勾引駱三娘說出這段不為人知的經歷唐曦才會對青陽的崇拜更勝一分,那珉叔得拿腦袋去撞牆不可。
駱三娘又問道:“那你們來這又是為了什麽,以這為唐曦妹妹的武藝,你們也不用來這裡討生活吧?”
青陽解釋道:“是這樣的,我因為成了武者舉行祭祀禮,把村子裡的儲備糧食給用光了,所以進山打點珍惜的野獸皮‘毛’和珍禽去買一點錢,好補貼村中所需。”
“哦?這麽說,你們是進來打獵的了?”駱三娘本來聽到舉行祭祀禮的時候眼神一暗,這武者舉行祭祀禮,可是要自家人所主持,她嫁出來之後就不算是那裡的人了,雖然她要是回去的話一定會受到歡迎。
“恩,是這樣的!”青陽點了點頭。
“那好辦,要是珍惜的皮‘毛’和動物,那我可是熟悉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