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青陽早早地起了床。
今天是郭天增第一天入學,自然得給老師留下一個好的印象。青陽給郭天增從書院廚房弄來早餐,準備好毛巾清水,便叫醒郭天增。
洗漱過後,吃過早飯,郭天增準備出門。
“少爺等等,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用,你留在這裡就好,你下山去幫我帶會一點好茶,等明天要給李師送過去,還要見一下白龍書院其他的大人。”
青陽本來想說自己想學一點文字,以後也好給公子一些助力,被郭天增這麽一開口,確實不好再說什麽,隻能應是。
兩人準備妥當,郭天增向著學堂方向過去,而青陽則要下山。
白龍書院內層次分明,蒙學堂是給學生啟蒙所用,啟學堂是在學習各種道理的地方學生在這裡開悟,接下來是悟學堂,提供給已經開悟的學生,在悟學堂裡可以獲得打熬身體的藥材還有各種開悟後所學要的法門。
然後是住宿區,蒙學堂學子住在一起,啟學堂學子有自己單獨的小院,開悟時需要感悟天地,自然需要清淨的環境,再然後悟學堂學子和老師住在一起,悟字學堂之人在生成先天一氣後便有行走天下的資格,在江湖之中足以保護自身。
不要以為先天一氣的高手很多,在先天一氣產生後,不散的先天一氣自然洗滌身體,身體強度高於一般人。在江湖中又稱之為武師,開悟本來就是認知世界的過程,每個開悟的人都可是對一門道理理解深厚的人,稱之為師自然不錯。
青陽下山後非常苦惱,要是每天都這樣的話哪能學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其他的不缺,那兩本書一本是大宗師的刀法,一本不知名的經書連宗師也要搶奪,看來定不是凡物。自己必須得學會這個世界的文字才能學會上面的東西,才能在這個世界上有生存的資本。
半日的時光,下山取了郭天增交代的東西,再見了小丫一面,小丫頭正在和幾個仆人之子玩耍,也就沒有打擾,馬不停蹄的趕路,終於回到了白龍書院。
回到書院已經快下午三點左右,蒙學院是下午五點也就是酉時開始時下課。
青陽把茶葉放回小院,就趕到蒙學院,蒙學院還在上課,蒙學院一個班有一百多人,大多是十歲以下的小童,這些小童身著錦衣,皆是出身不凡之輩。上面站著一個老師,整潔的衣冠,微白的發梢,臉色紅潤,整個人透露著一股精神氣,正在指導著學生們認字。
青陽自是不可以進入其中,隻能趴在窗口,其他人也不在意,看過一眼也就不理會;畢竟這裡來人皆有人服侍,來一個人在外等候子家公子很是常見,而青陽見此情況自是自得其樂。
接下來的日子,青陽一有時間,就會在窗口裡看著老師上課,對這個世界也越來越了解,那老師不止會給學生們教導基礎的文字,還會給學生普及一些學武之人的東西。
這個世界的劃分不是帝國之類,而是各家的學派來劃分的。北方是儒家的地盤,南方是法家的地盤,西方是釋家的地盤,東方魚龍混雜,是各家學派的聯盟。
四家之間一直征討不斷,在外有各種蠻族,這些地方不適合人族居住,這蠻族雖然不開化,但也有自己的修煉方式,在打熬身體是練出一絲的先天一氣後,用天地間強大獸類的血液裡的元氣,把即將散入天地的先天一氣吸如其中,慢慢的散入身體。但這種獸類十分少見,而且這種血液有個弊端就是疼痛異常,
可以生生痛死人,天地本來就是公平的。 蠻族這種吸收血液中和先天一氣的方式,最多能夠到達宗師身體強度,因此蠻族時常派人進入人族學習文化,但是蠻族智力不低,卻隻有極個別人物能夠開悟,但也無法修煉人族之法,在飲獸血之時已經改變了人體內的經脈,代代相傳,蠻族和人族已然不一樣了。
蠻族雖然高端戰力不多,但士兵身體素質遠高於一般人。人族士兵往往不是對方之敵,再加上蠻族之地不適合人族居住,人族內部又互相爭鬥不休,蠻族已經成為一大禍患。
半年後。。。
青陽這天照常準備來到窗口下偷師,大部分文字文字青陽已經學會,這個世界的文字極像象形文字,青陽舉一反三便能夠知曉大部分文字,隻是一些生僻字還沒有掌握。
“喲!這不是郭家公子的書童麽?怎麽,趴在這裡是想學什麽”
一個瘦小子帶著一群人堵住了青陽,這小子是白龍小鎮孫家少爺孫濤,也是極其聰慧之人。孫家和郭家本來十分和睦,所以兩家來往走動極為密切,兩家公子歲數相差不大,自然被拿出來作比較。郭天增無論做什麽事,都要高過孫濤一籌。久而久之,在孫濤心裡積累了無限的怒氣,卻也不敢去郭天增哪裡自取其辱。
觀察許久,看到青陽每天趴在窗口原來是在偷學,便心生一計,來準備找青陽的麻煩發泄心中積攢已久的怒火,來惡心郭天增。
“原來是孫少爺,孫少爺有何貴乾?”青陽禮貌回到,心裡卻極其惱火,我在這裡偷學先生和自家公子都沒有管,於你這小屁孩又有何乾?
“你不是想學點東西麽,今天你隻要從本少爺的胯下爬過去,本少爺親自教你,你也不用偷偷摸摸在這裡趴著了。”孫濤一臉傲氣的樣子,看著青陽慢慢變青的臉,心裡一股快感從心中升起,教學快開始了,慢慢的人越聚越多,大家都站在外面看著,也不說話,孫家少爺白龍小鎮富人幾個不認識的,來這都被家中長輩教育過打好關系,再說多個樂子總是好的。
青陽捏緊拳頭,自己雖然在靠郭家進入書院,卻也沒有放棄自己的尊嚴;這小孩如此侮辱自己,說到底自己還是個熱血青年,準備上前給他一個教訓,大不了帶著妹妹離開這裡就是了,自己學得已經差不多了,是時候離開這裡了。
孫濤看著青陽捏著拳頭,不屑一笑。
“還想動手,那就讓你看看你們這些賤民和豪門之間的差距。”孫濤全然不懼,雖然為開悟之前不能打熬身體,學寫個武功招式確實沒有問題的。
青陽一拳打向孫濤,孫濤雙手交叉,身子輕輕往一旁微側,看著近身的青陽,雙手向前一推,青陽便被打倒在地。
青陽以為可以憑借自己年紀大,給孫濤一個教訓,自己以前聽郭天增說過,開悟之前不能打熬身體。卻不知道,雖然不能打熬身體,卻能練習各種技巧,有些悟性超高之人能從這些技巧裡開悟,這樣的人在開悟後對戰時往往佔據先機。
孫濤欲上前繼續,青陽也從地上爬起來。
“夠了!”一聲爆呵從後傳來。
“孫濤,我家仆人自由我來管教,哪裡輪到你在這裡放肆?”郭天增陰沉著臉站在青陽背後對著孫濤道。
孫濤卻是不以為意,笑了笑:“你這仆人在這偷學,被我發現了惱羞成怒,我就幫你教訓一下,我白龍書院大法,豈是一賤民可以學去的。”說完轉身便走,也不和郭天增接著爭論,這落他面子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爭論下去說不定還得丟份。
郭天增看著孫濤離開的背影,回頭看著青陽。
“以後,你就不要過來蒙學堂了。”
郭天增帶著命令的語氣對青陽說,自家仆人不守規矩,雖然他在這偷學之事自己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被孫濤拿出來打臉,確實有些惱怒了。
青陽轉身離開,卻也沒有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