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嶽山內外之間,橫著一條巨大的裂縫,而在這裂縫的邊上,現在站著一個年輕人。
這位年輕人就是青陽,在北庭呆了半年的時間,出了教導徒弟,就是在領悟自己的陰陽真意,還別說,這半年的時間,真的讓他摸到一點皮毛,不過也只是皮毛罷了。
他想要在北庭城半年的時間裡面成功的突破宗師,那根本就是屬於不可能的事,在北庭城,能真正威脅到他的人只有那幾個人而已,青本沒有一點壓力,現在他就是進北嶽山找刺激來了。
途中去了一趟重田村,重田村現在是越發的富裕了,村中雖然沒有武者,可是大家都知道,只要等個十幾年,村中的武者就會多起來。
開悟那些孩子,總有會回來的人。
既然重田村沒什麽大事,青陽自然也就沒有在重田村呆多久,至於駱三娘那裡,青陽沒有去,要是駱三娘回去了,自然有人會到北庭城告訴他,這個女子就像是謎一樣消失了。
青陽現在不是擔心駱三娘的時候,看著眼前這巨大的峽谷,青陽皺起了眉。
難道我要和上一次一樣,把下面的紅鳥引出來,然後擾亂紅鳥的感官。
這樣做的話就得先做一架高橋了,青陽這樣想到,說做就做,不一會,一根長長的獨木橋就架好了。
青陽從林中打了一隻麋鹿,沒有直接殺死,而是活生生的扛了過來,這樣才能發揮它最大的效果,現在他要把紅鳥先用手裡麋鹿的血腥的氣息引出來。
砰!!!
麋鹿被丟了出去,麋鹿在空中發出一聲慘叫,青陽不管這隻麋鹿的叫聲,快速的使用手刀,一瞬間斬出數十道刀氣,被打碎散開來,可是下面根本沒有任何的動靜傳來。
難道,下面的紅年被贏爭回來殺光了?
青陽自言自語,他心裡想可能是贏爭要從這裡派兵過來,所以先派人過來把這裡的紅鳥斬殺殆盡?
其實並不是這樣的,現在在北方是冬天,因為天氣的原因,這種帶著火屬性的紅鳥劇就躲了起來,等到春來的時候再出來,青陽現在只不過是胡亂猜測罷了。
青陽可不知道這裡面的道道,在這等了半天,他的耐心也被消磨光了,準備強行度過去,要是繞路的話就不能按照自己設想的那樣到達獸王樹了。
這樣的話就不能在半年的時間內領悟陰陽真意,就不能以陰陽真意位基礎去突破宗師,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會放著另一個安全的地方不走,來走這條危險的近路。
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
把刀捏在手中,再觀察了一下峽谷下面的狀況,跟本一點動靜都沒有,青陽神色凝重,踩著‘清風九變’,火力全開,就像是一道清風吹過,青陽已經到了峽谷中央的位置。
而這個時候,也就是青陽最緊張的時候,分神留意這峽谷下面的動靜,青陽腳下又快樂三分。
落地的那一瞬間,在他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了,這一段峽谷真的是嚇死人了,只要出一點差錯就要命喪於此,這麽高的峽谷,摔下去的話,可能就算是宗師都要當場喪命,自然大宗師倒是不用害怕,大宗師已經能夠做到不借助外力凌空虛度,根本不用害怕這峽谷有多高。
要是他知道這紅鳥的習性,會不會暗自罵自己笨。
不管青陽知道後會不會罵自己笨,現在他已經過了峽谷,抹了一把汗,繼續向前走去,過了峽谷從這裡到獸王樹的話就沒有什麽比這還要凶險的地方了,最要擔心的東西就是這裡的原住民凶獸,要知道就算是有一個宗師帶著,兩人上一次才剛剛做關,這裡面青陽扮演的就是一個拖油瓶的角色,現在不是拖油瓶了,不過他也沒有宗師的戰力了。
真是要命,還好我憑借記憶畫了一幅地圖。
這是青陽打算去獸王樹的時候畫的地圖,照著這個地圖走下去,是不可能有危險的,青陽就這樣走了下去,這張地圖有人說沒有必要,其實不然。
接下來走的路是要深入北嶽山脈,這可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大意,到時候掉到凶獸窩之中,那就哭都沒有地方哭了,青陽畫了這張圖還沒有完,每走上一段路,青陽就會拿出地圖來對比一下,要是錯了就退回到上一個點,然後把錯誤的線路標注出來,重新找放下,這才是地圖的真正用途,靠著這張地圖,雖然有時候會走錯,可是沒多久就能夠直接更改過來。
青陽向著獸王樹,慢慢的接近。
哥,你說那火貂真的會來麽?
森林中,一個年輕人蹲在一出隱秘的地方,這個年輕人手上拿著一副藥材,望自己身上被蟲子咬到的傷口塗去,看著不遠處擺放著的肉, 肉上的鮮血還沒有凝固散發出一點一點的血腥味來,而這肉的旁邊,放著的是一種藥草,這血腥味過了藥草之後居然變淡了。
一旁長著一臉絡腮胡子的男人說道:放心吧!火貂一定回來的,只要抓住火貂,母親的病就有救了。
絡腮胡子的眼睛中冒出精光來,對於這個火貂,他是志在必得,為了這隻火貂,他在這片林中已經準備了一年的時間,想想病床上的老母,這隻火貂,就算拚了命,他也要拿下來。
這兩兄弟就在這裡埋伏著,絡腮胡子已經掌握了這隻火貂的行動規律,只要不出意外,那麽今天,這隻火貂必定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青陽過了斷山峽谷繼續往前慢慢的走著,前面是一個樹林,在他的印象中這片樹林沒有任何的危險的,大步的向前走去,不時地觀察著四周,這樣的林子要是不注意,方向一不小心就會弄錯的。
而就在前方,那為了火貂的兩兄弟也準備好了,等待著獵物的到來,他們並不知道,還有一個人也正在向著這邊走著,不然一定會在路上設置一個路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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