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陽看著追過來的兩兄弟:兩位兄台有何貴乾?
納命來!弟弟怒吼一聲,拿起手中的劍就向著青陽砍了過去。
青陽不願和他糾纏,青陽往後一退,藍唯的劍就砍空了,藍唯繼續朝著青陽攻去,青陽身形一變就遠離了藍唯,剛想開口問這是怎麽回事,藍唯有砍了過來。
這讓青陽覺得很莫名奇妙,感受著這家夥的殺意,這人是瘋了了,青陽這樣想著,手中動作一點都不滿,拔出刀輕輕一擋一撩,弟弟就直接倒飛回去。
青陽看著這兩人,莫非這兩人就是那種在山林中專門殺人的變態,剛剛還在路上設置了陷阱。
絡腮胡藍桀看到青陽那麽輕易的就把弟弟打飛出去,臉上凝重,這是一個值得去認真對待的對手:閣下好功夫,讓我來領教一下閣下的高招。
絡腮胡提起槍就向著青陽刺了過去,青陽沒有心情和這兩人在這裡鬧,手上的刀一挑,用刀的側面打中這絡腮胡子。
噗!!!
絡腮胡子一口血吐了出來,就輕輕的這麽一下,他就受了重傷。
你
絡腮胡及其不甘心的看著青陽,這麽厲害的武藝,看來想討回公道是沒有希望了,搞不好自己和弟弟都要栽在這裡,自己怎麽就不拉著弟弟,能一個人走在北嶽山中的人,是能夠好惹的麽?
你什麽?青陽沒有直接動手,反倒是問道:你們兩個人這是什麽意思,怎麽無緣無故的來攻擊我,莫非你們是匪徒不成。
藍唯受的傷比哥哥輕,聽到青陽這麽說,瞬間就火了:什麽無緣無故的攻擊你,你麽看到我們在那裡正在捉火貂,沒想到你這麽一出來就壞了我們的好事,這樣子還是不是無緣無故?
火貂就是剛剛那紅色的小東西吧?為了那小東西就來襲擊我,這是什麽道理,要是沒有捉住,再捉一次不就好了?青陽不急不緩的說道,他道是什麽事,原來是這樣的小事,不過因為這個就來襲擊他,那麽這兩人也太無理取鬧了吧!
藍唯從地上爬起來來到哥哥的身邊查看哥哥的傷勢,把藍桀的上衣給脫下一點來,看著哥哥身上的刀印倒吸一口涼氣,狠狠的看著青陽:你說的倒是好聽,有本事你去捉一隻過來啊!你知不知道,我們為了這隻火貂在這裡已經等了兩年了,這是為了給我母親救命用的,就是因為你,一切的砸了。
青陽看著面前這兩人,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在說謊,要是這事是真的話,那的確就是自己的不對了,不過兩人這樣上來就直接上手,換一個人來的話,可能就直接被這兩兄弟給留在這裡了。
所以青陽對兩人並沒有什麽好感:你說的我驚跑了你們的獵物,這確實是我的不對,不過你們兩剛剛對我動武,這兩者相互低抵消,我也不追究了,你們好自為之。
青陽說完就要離開這裡,要是這兩人上來好好說話的話,說不定他還會幫助一下他們,可是一上來就喊打喊殺的,那他就不想管這事了。
他也不想想,這可是相當於殺母之仇,誰能夠去忍,也是被青陽氣瘋了,這藍家的兩兄弟才會做出這樣的事了。
換位思考一下,要是小丫需要的救命藥被人給攪黃,他那也會發瘋的。
青陽要離開這裡,絡腮胡子被自己弟弟扶了起來,絡腮胡子朝著青陽大聲的喊道:小哥慢走,我們能拜托你幫幫我們麽?
絡腮胡子說完,弟弟卻是難以置信的看著哥哥:哥哥,你是不是瘋了,就憑他,怎麽可能幫到我們,那火貂的速度可是和十二脈武者相當,他能夠追的上火貂麽?
青陽頓了一下,想了想,沒有回答,繼續向前走。
砰!!!
絡腮胡子直接跪了下來:求先生幫幫我們把!
青陽轉過身:你這是何必?
絡腮胡子這是走投無路了,青陽相當於他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這裡要說能夠幫他們的人,也只有青陽了,可是剛剛弟弟和自己莽撞出手,真的是得罪了青陽,看到青陽要走,為了留住他,絡腮胡子直接跪了下來。
哥,你這是幹什麽?藍唯就要把哥哥拉起來,藍桀不為所動,甚至一把把弟弟也拉著跪了下來。
先生是我們唯一能夠求助的人了,要是先生離開這裡,那我母親就真的連最後的機會都沒有了,我看先生的速度,已經和十二脈武者相當了,要是先生不是十二脈武者的話,那一定就是練了什麽厲害的輕功,這裡能夠追的上火貂的也只有先生了,望先生能夠大人有大量,不要計較剛剛我們冒犯先生的罪過。
青陽說道:你先起來吧!
藍桀這是一喜:先生這是答應了?
青陽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可沒有說,你先起來再說吧!
藍桀很倔強:先生不答應, 我就不起來。
你不起來,我現在就走了。青陽這樣說道。
藍唯扭過頭去,不願看青陽,他可不想跪下來,這是藍桀拉著他這才跪下來的,其實在被青陽把他們擊敗之後,他心中也知道,青陽就是他們現在唯一能夠依托的救命稻草了。
聽到青陽這樣說,藍桀這才站起來,站起來就先給青陽行了一個大禮:先生,拜托了。
青陽看著這絡腮胡子,這個男人一臉的堅毅神色,這樣的人一般都是真正的漢子,他能給青陽跪下,那是為了救母親,這是孝道,所以青陽才願意和他們多說一點話。
你們要捉的是紅色的那隻凶獸吧!可能我也無能為力,那家夥的速度我看了,我全速的話可能能夠跟上他,但是要捉住它的話,卻是萬分困難的。
藍桀沒有用這是青陽的過錯這樣的說法,青陽覺得這人真心的不錯,可是看那火貂的速度,他真的有可能沒有辦法幫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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