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曦沒來多久就離開了這裡,現在誰也沒有心思去談情說愛,太平軍在一旁虎視眈眈,隨時都有可能國破家亡,誰還有時間想那些事情,倒是唐老爺子,想要他們早一點的完婚。
幾天之後。
刷!!!
外面開始下起雨來,一場秋雨一場寒,天氣接下來會開始轉冷士兵的棉衣是時候準備了,九門關的冬天,本來就要比其他地方要冷要是沒有好的禦寒之物,冬天是很難熬過去的。
而且因為天氣要是引發了大規模的傳染性疾病,那就糟糕了,到時候整個軍隊的戰鬥力還有士氣都會下降到冰點,從北方內部運輸過來的棉衣已經在路上了,青陽又派出人去催,能不能快一點把這批物資運送到這邊。
而在贏爭那裡,這邊正在議事,屋子中的火爐被燒的通紅,而在爐子旁做了四個人,他們是贏爭、杜北、魏龍恩還有一個軍需官馮萬財,這時候他們正在商討的也是這件事,不過這裡每個人的臉色都非常的凝重。
贏爭很生氣:“你是說現在我們國庫已經沒有多余的錢來購買棉衣了,那我們九門關的將士怎麽辦,再過些時日天氣更加寒冷的時候,他們難道穿著單衣去和敵人作戰麽?”
馮萬財低著頭不敢直起來,他就是負責這件事的負責人:“元帥,我也沒有辦法,我是軍需官,不可能憑空變出來那麽多的物資,我聽說王上本來是能夠湊齊這些棉衣的,可是其中有人作梗,這才讓這件事給黃了的。”
“誰,是誰?”贏爭低聲吼道:“他不知道我們現在的處境麽?現在我們外面可是有三十萬的軍隊,稍有差池就可能全攻盡棄,告訴我他是誰,我親自去找他。”
馮萬財不敢說話了,把這個人說出來,那麽他就別想活了,那個人一旦和贏爭鬧起來,那麽整個東方可能又要陷入以前那種群雄割據的局面,這樣的局面是所有人都不願意看到的。
杜北出來圓場了:“元帥,你先不要生氣,我現在倒是有一個辦法。”
“杜兄有什麽辦法,快快說來。”贏爭聽杜北這麽說,眼睛發亮的看了過來,他本來就猜到了是誰在其中作梗,那個人現在動不得,杜北這句話也正好給了他一個台階下。
魏龍恩看著杜北,心中有些不屑,杜北一來就成了副元帥,要知道,自從周天志死了之後,他可是也對這個位置垂涎已久,可是這個不知道是誰的家夥,有何德何能,能做到這個位置上來。
他現在就要看看這個杜北到底有什麽本事,這麽多人的棉衣,可不是簡單的數目。
杜北說道:“元帥稍安勿躁,我得到消息,說是北方現在通過渡口運送過來一批物資中,就有著元帥需要的東西,我們缺的,從對方那裡拿過來不就行了。”
魏龍恩聽了卻是皺起眉來:“副元帥這是把事情想的太過於簡單了吧!要是到,渡口運送的物資一般來說都是運送到新城,再從新城發往其他的三城,我們就算在路上去劫持這些物資,可是副元帥有沒有想過,九門關到新城的距離有多遠,這些物資想要運送回來,又有多大的危險,搶不搶得到還是一說,最關鍵的別把人也給全都折了進去,到時候得不償失,那怎麽辦?”
杜北微微一笑:“在下自有妙計,不過到時候需要將軍配合,希望將軍不要推辭才好。”
魏龍恩有些勉強的回應道:“那是自然,副元帥有吩咐,在下不敢不從。”
杜北點了點頭,他要是看不出魏龍恩眼中的敵意那就真的才是怪事了,他一點也不奇怪魏龍恩會對自己有敵意,這太平軍中可不僅僅有魏龍恩一個人對自己不滿。
他以布衣之身坐上這個位置,自然受到了很多人的記恨,要不是贏爭一直壓著,早就出事了。
這一次的棉衣事件,就是他向整個太平軍證明自己的一個機會,他不僅要把這事做好,還要做的漂亮,這才是他的目的,他要讓那些認為他不配坐上副元帥位置的人閉嘴。
這樣在以後才能更好的掌握這一隻軍隊,在以後的戰鬥中,也不會有人因為這個事來拖他的後腿。
而且,就算是那些不滿他的人還對他不滿,整個太平軍的普通將士那一定不會對他有任何的反感了,這是功利全軍的事,能夠讓普通將士都感激他。
普通的那些將士本來就是這樣的,誰對他們好,他們就向著誰。
接下來的布局肯定要暗中進行,他們在北方四城安插了奸細,青陽能夠坐以待斃?
九門關之中肯定也有奸細,這是毋庸置疑的,要想神不知鬼不覺的截下這一批物資,那麽,需要準備的東西,可不少,那批物資大約在一個星期後就能到達新城,到時候,要把九門關的將士隱秘的送到新城去埋伏人。
這一切都要看他怎麽運做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這批物資已經在渡口開始裝上船了,一件又一件被打包好了的棉衣被裝上貨船,這些物資將在一個星期之後抵達新城。
青陽現在還不知道對方已經在打這批棉衣的注意,他現在正在準備著迅雷以不及掩耳的速度,奪下第九關來,這樣有了第九關之後,無論是對士氣還是形式,都有一個提升。
奸細的問題青陽自然已經找到了解決的辦法,有奸細這才是他決定突襲第九關的原因,誰也不會想到在有奸細的情況下還發動這樣的突襲,虛虛實實,兵道,詭道也。
兩方都在各自的準備著,都在各自忙碌著。
他們都在等待最佳的動手時刻,這裡面最重要的就是保密工作了,兩邊都在暗中進行的,一旦暴露了,就功虧一簣。
但是這麽大的工程,有很多的事都是要親事親為,自己動手,才能達到最好的保密效果,他們都在算計著對方,也在被對方算計著。
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