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爭沒有請到杜北,也沒有回九門關,他回了一趟浮光城。 .
他兒子現在大概也有三歲了,上一次回去小家夥才剛剛會叫他爸爸,這一次回去就是為了看一看他的兒子。
還有一天就到浮光城了,就能見到她們母子了,贏爭心情非常的激動。
他決定今晚上不休息了,在前面的落腳點吃點東西就直接連夜趕路,這樣就能早一點到家了。
“小二,來三斤牛肉,再上幾個好菜。”
贏爭坐下來就對著小二說到,那小二走把菜上齊了之後,俯身在他耳旁輕聲說到:“元帥,北方傳來消息,陳家兩兄弟全軍覆沒了。”
贏爭拿在手上的筷子直接掉在了地上,他臉色陰沉,低沉的聲音裡面充滿著怒火,剛剛還有些熱鬧的小店一下子靜了下來,贏爭問到:“這,是怎麽回事?”
小二小心的把筷子撿了起來,變戲法似的拿出一雙新的筷子來:“據我們逃回來的將士說,是儒家的元帥親自出馬,帶隊在一線天設下埋伏,十一萬大軍,在半路上折了五萬左右,其余的七萬人都是在這場埋伏中喪生的。”
贏爭沒有說話,就這麽坐在原地,桌子上放著的菜一個也沒有動。無廣告網()
小二就這麽小心翼翼的候在原地,等候著贏爭的吩咐。
“我現在先趕回九門關,接下來對方一定是要對九門關出手。”贏爭叫小二取來紙筆,開始在上面寫著,不一會,他把信件交給了小二:“你帶著我這封信去浮光城,把它交給夫人。”
“是!”
小二接過信件,贏爭就站了起來,向著門外走去,而桌子的一桌子菜,連一筷子都沒有動過。
贏爭沒有請到杜北,陳家兄弟也死了,他必須趕回九門關主持大局。
再次經過炎陽鎮,贏爭又一次來到了杜北家的農家小院門口,他只是有些不甘心,沒想到的是來到這發現了這家兩夫妻已經不在這裡了。
贏爭這才意識到事情的不對,這才明白過來,那個中年男人就是杜北。
人家根本就沒想出山幫他,怕他識破了之後再來找他麻煩,跑路了。
他苦笑著準備離開了這裡,對方已經離開了,要是杜北真的像周天志說的那樣妖孽的話,他想要去找到對方根本就不可能。
贏爭現在有些懊惱,當時的自己怎麽那麽笨呢?其實那時候對方有好多的破綻他居然都沒有發現。 .
走了一段路,在路上,一架馬車從他身邊疾馳而過,贏爭本來有些頹廢的,但是那架馬車從他身旁略過了之後,他的表情突然由失落變成了狂喜。
剛剛駕著馬車的那人是前幾天見過的“杜北”,沒錯,就是他,杜北的樣子這才幾天的時間,他是不可能忘記的。
贏爭跟在馬車後面跑了起來,小心的跟在後面,果然,馬車停在了杜北的家門口,並且手上還拿著行囊。
那麽杜北是怎麽去而複返的呢?
那天贏爭過來找杜北,杜北立刻就起了離開這裡的念頭,他本來就是一個極其驕傲的人,和師兄的賭約他沒打算反悔,他還不知道周天志的死訊。
他回屋之後和那個叫做明珍的女人說到:“明珍,我們現在要離開這裡,先去嶽父家中住一些時日。”
這個叫做明珍的女人全名江明珍,是他下山之後認識的,已經在一起生活了六年了,前不久,江明珍剛剛懷上了孩子,杜北要離開這裡,和這個孩子也不無關系。
江明珍自然聽從相公的安排,沒有反駁,兩人急匆匆的收拾了一下,趕著馬車就離開了這裡。
江明珍的父母健在,他們這是要去江明珍的父母家中居住,一路上杜北有些沉默寡言,這和他平時溫文爾雅,談吐幽默的他一點都不像。
江明珍自然感受到了自家相公的變化,她和杜北生活了那麽多年,要是這點變化都看不出來,那才是真正的奇怪了。
“阿北,你先把馬車停下來。”江明珍說到。
杜北有些奇怪妻子這是怎麽了,不過還是把馬車停在了路邊。
江明珍等馬車停穩了說到:“你想去的是不是!”
杜北心中一顫,不過臉上卻是笑了起來:“自然是想去嶽父家的,不然我怎麽會提出來。”
江明珍很認真的看著杜北說到:“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杜北眼神開始有些閃躲:“不是這個還能是哪個?”
江明珍知道自己相公的性格,知道如果自己不挑明的話他是不會承認的,杜北就是這樣的傲嬌性格。
她說到:“我說的是昨天來找你的那個男人,他叫你去幫他,你為什麽不去,如果是為了我們母子,你大可不必這樣,我一個人回去就可以了,兒子有我幫你養,我知道,你天生就是要做大事的人,只要你以後在外面心裡能夠一直有我們母子就行了。”
哪個女人願意在懷孕的時候讓老公離開的,江明珍說起來是傻,可她了解她的老公,出去帶兵打仗,才是杜北真正的夢想。
可杜北還是有些嘴硬:“哪有的事,我怎麽可能會放下你們母子出去,你想多了,好了,我們繼續趕路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鞭子朝馬屁股打了過去。
江明珍看著杜北有些無奈,她繼續說道:“沒有,那你這幾天怎麽心不在焉的,沒有,那你怎麽每天一有時間就抱著你那破兵書在看,沒有,那你怎麽晚上說夢話都是在戰場上?”
杜北被妻子這一通話說得面紅耳赤的,不過卻沒有再反駁:“就算是這樣,我們也好好的去嶽父嶽母那裡住幾天再說吧!”
“可是他?”
“可是什麽,沒有必要擔心,要是他連我是杜北都看不出來,那他智商就有問題,那樣的人不適合我去輔佐,要是領悟到我是杜北沒有再回來,那就是不重視我,到時候我過去也得不到重用,那也沒有必要去。”
說到這,他一臉傲氣,有本事的人本來就多多少少有些脾氣的。
兩人去嶽父家住了兩天才回來,正好,贏爭在離去的路上遇到了他,也跟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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