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陽一從睡夢中醒來,就看到趴在床邊的唐曦,他不由得抬起頭來向著窗外看了過去,清晨的陽光正好照射了進來、
“原來我已經睡了一夜了麽?”
他心裡那裡想著,唐曦是趴在床上的,臉上全是愁容,應該是做什麽噩夢了吧!青陽這樣想到,小心翼翼的抽出手來,唐曦一下就驚醒了過來。
“你的終於醒了?”
唐曦說完這句話,就委屈的哭了起來,雨帶梨花,淚水一個又一個的從唐曦臉上留下來看得他一陣的心疼。
青陽詢問道:“怎麽還哭上了,難道是我走了這幾天你受什麽委屈了?”
邊說著,邊伸手把唐曦臉上的淚痕抹去。
唐曦嬌嗔的打了青陽一下:“你還好意思說,你現在已經睡了快一個星期了。”
他一聽,嚇了一跳:“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唐曦解釋起來:“那天你一回來就直接在小丫床前爬著呼呼的睡了起來,然後我就把你安排到房間中來睡覺了,沒想到你居然一睡就是一個星期,爺爺都說了你沒事,再加上你卻實身體狀況都是正常的......”
唐曦接下來說的話青陽都沒有聽進去了,他突然問道:“那小丫怎麽樣了?”
“就你關心小丫,她很好行了吧!”她突然隱隱約約之間有些吃小丫的醋了:“那我問你,要是有一天我也像小丫一樣著急?”
青陽握住了唐曦的手:“那是當然。”
他不是傻瓜,也不是什麽忘恩負義之徒,唐曦為他付出的他都看在眼中,唐曦一聽到這個話仿佛身上的疲憊一掃而空。
她說道:“爺爺說你醒來之後去他那裡一趟,現在我們過去吧!”
青陽點了點頭,兩人向著唐老爺子的住所走過去。
突然問道:“現在東邊的的戰況如何了?”
唐曦瞟了青陽一眼:“現在東邊的攻勢已經被遏製下來了,我們在三關,那裡加派了人手,再加上你大師兄也過去了,現在三關的戰況基本上穩定了下來,對上似乎也沒有了要進攻的意思,他們屯兵天門關,看樣子是要等到來年春天再行動了。”
青陽點了點頭:“我還是有些擔心啊!”
唐曦笑了起來:“擔心什麽,根本就無需擔心,現在你師兄坐鎮那裡,穩穩妥妥的,等小丫醒了,我們在趕回去,他們趁著你不在動手,等你回去了,他們就完了。”
“我......”
青陽本來想把贏爭和他的誓約給說出來,卻卡在喉嚨口說不出口。
兩人到了唐老爺子的屋子的時候,微微一笑:“都走吧!”
兩人都做了下來,唐老爺子拿起一個翠綠色的盒子:“這就是先天白玉花了吧!你小子可以啊,居然能從贏爭大軍中把他身上的神物給偷出來,你小子不錯啊!”
青陽緩緩的抬起了頭:“說道,這一次我就不能在山戰場了。”
“為什麽?”
最詫異的事唐曦,青陽怎麽直接不想回戰場了,這不是坑爹麽,這青陽的能力現在是有目共睹了,要是他退出的話,北方將會再次損失一員大將。
這可不是什麽好消息。
唐曦和唐老爺子幾乎是同時問到,青陽苦笑著回答道:“這一次,我要去贏爭那裡去弄會先天白玉花救小丫的,一開始我想的是先天白玉花這種神物,贏爭應該不會帶在身上,所以就想威脅他交出來,沒想到他說他願意把先天白玉花給我,不過要我答應他一個條件,那就是不能在參加到戰爭中來。”
唐曦急忙問道:“你答應他了?”
青陽回答道:“沒錯,不僅答應了他,我還立了血誓。”
唐老爺子手中本來杵著一根拐杖的,聽到青陽的話拐杖突然炸裂開來,唐老爺子說到:“這麽說來你以後沒有辦法上戰場了?”
青陽點了點頭:“雖然沒有機會上戰場,但是我還是有機會出一點注意的。”
唐老爺子點了點頭:“那樣也行,到時候你出謀劃策就行了,對了,你大師兄找你你可知道?”
青陽搖了搖頭,他現在才剛剛醒了過來,哪裡知道什麽這個事,剛剛唐曦也沒有和他說。
“他可能找你有什麽重要的事,知道你一睡不醒之後,就在我這裡留下了一封信,說是等你醒了之後再拿給你。”
唐老爺子遞過一封信來,青陽也有些好奇,宋魄找他是因為什麽事。
他讀完整個信之後才知道,第一個事是他的家事,他的表哥有了孩子了,想請他給起個名字,第二個事是胖子的來信,說是他的研究又有了進展,這個可真的是大事,胖子研究的是如何讓普通人也能夠擁有武者的實力,讓蠻人也能夠有能開悟的方法,這可真的是改變世界的舉動。
沒想到現在還真的有了進展,現在胖子的意思是讓青陽過去幫他,武宗後期的實力在北蠻可以說能夠橫著走了,現在北蠻最厲害的王也不過是武宗中期的實力。
青陽把信放了下來,難怪宋魄著急找他,這還真的是一件大事, 不過現在還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先把小丫的事給解決了,這樣他才能有心思去做其他的事。
唐曦看著青陽,很八卦的上前問到:“是什麽事?”
“現在先不提這個,明天我們就拿先天白玉花給小丫吃吧!”青陽說到。
唐老爺子搖了搖頭說到:“不成,先天白玉花的藥力太大,怕是小丫現在還承受不了,我們還得去找一些輔藥才行。”
輔藥,還要這東西。
就連唐曦也不太清楚,她問道:“爺爺,難道我們家還沒有這些輔藥麽?”
唐老爺子說道:“有一位輔藥很難找。我們唐家也沒有收集,現在在孫家倒是有一顆,可是我怕他們不會拿出來,這會還是得刀宗出一下面才行。”
孫家,確實有些困難,孫家在北方屹立不倒那麽多年,還是有些手段的,所以唐老爺子雖然是大宗師。卻也拉不下臉皮親自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