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妖孽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消失了,這是幾個意思?
我們面面相窺,根本不知道這是怎回事。
“呃,揚老大,怎整?”半晌之後,毛瘋子狠狠地咽了下,問道。
“放棄,休整幾天吧!”我看了看毛瘋子,道。
“啊?”
毛瘋子怔了下,隨即眼裡夾雜絲複雜的神情:“好吧!”
隨後,我們五人便原路返回,此際虎子還沒到,我們乾脆先折道到八少女躲藏的地方,帶上她們回到車輛放置的地方。
阿彪先前受到山魅攻擊,受傷嚴重,大概是悶蘆先送到他到最近醫院就醫吧,現場只剩下一輛悍馬車,而虎子在半路上沒有遇著,故現場並沒有人。
把悍馬車上的偽裝物去掉,等了半晌後,見虎子還沒回來,而八少女衣著單薄,而現場沒有多余的禦寒衣物,我們幾人商量,一致決定留下車上剩余的物資,由馬馨開車帶著八少女先回去,然後再回來。
幸好悍馬車空間足夠大,八少女嬌瘦,擠一擠,還能全部塞到車裡,順帶把毛瘋子也帶上。
毛瘋子本來是極不情願的,不過想到這一來一回能夠跟馬馨獨處,盡管去的路上多了八個燈泡,但回的路上,至少可以創造二人空間,說不定還可以製造點機會嘛!
“瘋子,先回去把傷處理好後再回來,不著急!”
毛瘋子受到的槍傷雖不嚴重,但也不輕,當時除了一手保命銀針外,也沒別的醫療條件,到醫院裡再處理下,還是比較保險的,何況還有哪啥啥,估計毛瘋子這貨也樂不思蜀。
“嗯嗯,我哪敢違背揚老大的命令呢?”毛瘋子心領神會,點頭如小雞啄米。
也沒什麽好交代的,馬馨聯系了下尚不知在路上哪裡的虎子和可能在醫院裡的悶蘆後,便帶著毛瘋子和八少女出發了。
而現場只剩下了我、鐵膽和歐陽曉晴兩男一女。
“飛揚,接下來我們幹什麽?”目送馬馨他們離去後,歐陽曉晴問道。
“過過原始生活呀,這不正是你喜歡的麽?” 蝕骨毒愛,腹黑總裁求放過
我應了句,我便抬步把周圍‘踩’了一遍,確認沒有什麽危險後,挑選了一處背風,相對不起眼而又能隨時看到周圍環境狀況的地方,動手安營扎寨。
馬馨他們一來一回,也不知道要多少時間,我們得做好在這裡窩幾天的準備才行。
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又不能讓自己太過受累,我讓鐵膽遠離扎營的地方,砍來一些樹木,在挑選好的地方搭起簡陋的小木屋。
當時我們進來時,並沒有考慮在嚴寒下呆過長時間,僅帶了幾張簡易帳篷,我乾脆把帳篷全部割開,圍在豎起的樹柱上以當風寒,然後披上些樹枝,再用附近的積雪等偽裝起來。
忙乎了近兩個時辰,一間差不多能夠容納四五人擠一擠居住的簡易小木屋總算完工。木屋雖簡陋,但裡面比在外面搭帳篷暖和多了,且木屋偽裝色與外面周圍混為一色,若沒有走近仔細觀察,根本就不知道這裡還會有一間木屋的存在,就算在裡面生火,也不怕把自己暴露了。
做好一切後,我們三人便動手把所有的物資全部搬到木屋裡面,並把裡面布置一番。
為了更保暖,我讓鐵膽去找些乾柴枯枝回來,而我則跑到木屋外面,盡可能把先前留下的痕跡消除掉,順帶在周圍布置了數個陷阱。
“哇呀,好有原始風格,好有家的溫馨……飛揚,你不會打算在這裡過一輩子吧?”圍在生好的火堆邊,歐陽曉晴依然對這間小木屋讚歎不已。
“當然,我就準備在這裡吃喝拉撒一輩子,順帶生娃了……”我笑著,有心調戲下這個大胸妞,繼續道:“嗯,就缺個女主人了!”
“去死!”歐陽曉晴嬌臉‘刷’地一紅,伸手就伸向我腰際,準備施展她那獨特的二指魔功。
我哪能讓她得逞,趕忙躲開,笑著道:“我只是說缺個女主而已,又沒說你,怎了,你還真恨不得要坐上這個位置呀?”
“你就想……”歐陽曉晴起身朝我追來。
“嘻嘻,以後帶上千語,一起過三人世界也不錯!”我繞著火堆繼續躲避,完全把鐵膽當成空氣。
“呃,肚子餓了,我出去打點野味!”
鐵膽大概是覺得自己當這個燈泡太扎眼了,說了聲,連招呼都沒再打下,便提著他的狗腿子,鑽了出去。 我的大姐大
“啊?”
“呃……”
鐵膽突然離開,我和歐陽曉晴思維上有點發愣,一時沒反應過來,而小木屋裡一下子就剩下我們兩人,孤男寡女的,氣氛倒一下陷入了尷尬。
“曉晴,趁鐵膽不在,我們是不是抓緊時機,發生點美麗的故事?”為了化解尷尬,我腦抽風地說道。
哪知歐陽曉晴這大胸妞居然當真,支支吾吾地道:“飛揚,我們、我們這樣……你……我……這對千語不好……”
呃
這是暗示我進攻麽?
歐陽曉晴這大胸妞欲拒還迎的忸怩態,讓我感到腦袋瞬間衝血,渾身的血管都要爆了感覺,正想表現下自己男人主義風范時,門外卻忽地傳來一聲“飛揚”,接著便見一個高大的身影闖了進來,正是鐵膽。
呃,這貨不是去打獵麽,怎這麽快就回來?
“呃,打擾你們了?那我出去再敲門……”鐵膽跟著傻傻地說了句。
你丫的,這貨就是少根筋,怎就不曉得自己此刻貿然闖入,簡直是亂入鏡頭搞破壞呢?此行徑,得拉出去閹了再閹。
“什麽事?”
這刻將要發生的故事都被扼殺在萌芽狀態了,還說個屁,不過鐵膽雖無腦,但不魯莽,此際神色焦急,可能發生了十萬火急的事。
“有情況……”
“嗯?”
我神經瞬間繃緊,仔細傾聽了會,便抄起牆腳的武器,道:“去看看!”
“飛揚,你們要去幹什麽?”歐陽曉晴亦意識到有事發生了,壓抑著聲音,急叫道。
“打‘獵’,你就留在這裡,外面危險!”
說著,也不顧歐陽曉晴焦急的神情,我和毛瘋子便出了小木屋,融入到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