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古天也是震驚,這樣的攻擊力度,若是換做一般的元嬰期修士,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你怎麽還能調動靈力,莫非鎖嬰符失效了?難道你也是元嬰期?”
青袍男子艱難的睜著眼,看著萬古天,他真的懷疑鎖嬰符失效了。無論如何,他也想象不到,萬古天居然有四顆金丹。
“不要瞎猜了,什麽原因你永遠也想象不到。”萬古天目光平靜,一揮手,又是一道冰刀向青袍男子斬去。
青袍男子身上忽然閃現出一道黑色的光罩,冰刀斬在這光罩上,冰刀粉碎,青袍男子依舊無礙,只是身上的氣勢越發顯得低迷了。
“嗯!還有寶物護身,我就不信了,你這寶物能夠抵擋我多少次攻擊。”
萬古天知道,任何寶物都不可能有永久的防禦效果。即便真的有這樣的效果,也是有一個度。只要打破這個度,就可以破開防禦。即便是他身上的百變寶衣,在沒有祭練好的情況下,也是沒有多大防禦效果。
冰刀效果不大,萬古天將其收起,調出雷丹中的雷靈力進行攻擊。
雷刀、雷龍,不斷的變幻,重重的擊打在青袍男子身上。雷電之力,使得青袍男子身上的黑色光罩色澤越來越暗淡。
到了這個時候,青袍男子也不在遮掩,不停的吞服著丹藥。但,他所服用的回氣丹級別太低,根本就跟不上那件護身寶物的消耗。
他本以為,以萬古天金丹期的修為,不會有太多的靈力儲備。只要扛到他的靈力耗盡,就是自己的反擊之時。但,令他沒有想到的是,萬古天的攻擊直到現在,也未見其有力竭的現象。
“小子,莫要逼我,將我逼急了,我大不了一死,但我一定會拉著你一起死。”青袍男子吃下最後一顆回氣丹,氣急敗壞的說道。
此時,青袍男子躺在地上,心中怒火萬丈。自己堂堂一個元嬰期修士,被一個金丹的小子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只能像死狗一樣,躺在地上。這對一個元嬰期修士來說,是莫大的恥辱。
那連綿不絕的攻擊,雖然暫時還攻不破自己的防禦,但每一次攻擊,都會帶動他身上的傷勢,使得他痛苦難當。
青袍男子威脅的話語,萬古天根本就不為所動。不過,此時,他也是有些累了,雷丹中的靈力也有些後繼無力。青袍男子防禦寶物的堅韌,也令他震驚不已。
他也想動用斬神劍,直接將其斬殺,但不知為何,溝通斬神劍時,斬神劍卻沒有回應。他也隻好用這種水磨的功夫,去消耗青袍男子的丹藥和體內靈力。
萬古天不知原因,青袍男子有這樣強悍的防禦寶物,為何不早早使用出來。若是他早早使用,那麽萬古天的第二次攻擊,根本就傷害不了他。
其實,青袍男子何嘗不是這樣想的。只是,他這件寶物防禦雖說非常強大,但激發卻並不容易。若非如此,他怎麽可能受這麽重的傷。
想到這裡,青袍男子對萬古天的怨恨也是越來越深了。此時,萬古天力竭,令他心中暗喜,他只要再堅持半個時辰,就可以激發一件殺器。到時候,以萬古天力竭的狀態,即便不死也要重傷。
只是,萬古天的一個舉動,令他的心情瞬間跌落至低谷。
“你……”青袍男子嘴唇蠕動,他真的以為自己眼花了,“你居然有回元丹,還是極品的……你居然敢一次吃兩顆?你也不怕爆體?”
眼看著萬古天取出一顆培元丹丟到嘴裡,片刻後,好像是不滿意恢復狀態,於是又取出一顆吃掉。青袍男子恨不得將那顆回元丹,從萬古天嘴裡摳出來,吃到自己嘴裡。
也怪不得青袍男子如此失態,他吃的回氣丹若是與回元丹相比較,就好像瓦礫和玉石一樣,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
一顆回氣丹,能夠令金丹初期的修士靈力恢復七成。但若是元嬰期的修士服用,卻最多恢復三成。而回元丹卻不同了,一顆回元丹,就可以令元嬰期的修士靈力恢復到頂峰。
就是因為這樣,才更令青袍男子吃驚。一顆可令元嬰期恢復靈力完全恢復的回元丹,眼前這個明明是元嬰期的小子,卻吃了兩顆。
“你莫非是神劫期的前輩?”青袍男子心中驚駭,脫口問道。
萬古天眼珠一轉,嘿嘿冷笑道:“本座本不打算暴露自己,怎奈你這小輩苦苦相逼,現在你也知道了我的秘密,自然是更不能留你。”
說完萬古天手中立時出現一個雷球,緊接著,萬古天雙手向前一推,雷球猛地轟在青袍男子身上。
“等等,前輩,等等……”
轟的一聲巨響,青袍男子身上的護體寶物,在這一擊之下,頓時發出哢哢的碎裂聲。萬古天絲毫不給青袍男子講話的機會,又一個雷球瞬間轟出。
“老東西,即便你是神劫期,也不要欺人太甚,你不讓我活,那就一起死吧!”青袍男子面目猙獰,體內氣息開始劇烈湧動。
“不好!他要自爆。”
萬古天大驚,覆蓋在青袍男子身上的五張雷網瞬間回歸,將他身體裹住。同時他又在身上布置了三層靈力護罩,這還不算完。萬古天雙手一揮,一道五尺厚的冰牆,突兀的出現在他的面前,同時,百變寶衣的防禦功能也在他的一念間開啟。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傳來,整個丹王墓的空間都發出震顫。無數的修士,無論是尋寶的還是正在打鬥的,都停了下來,目光望向發出響聲的地方。
此時,那個名叫媚姬的女子,也早已回到了石室中,望著面前巨大的水鏡,玉手不停的握緊又松開。水鏡上原本清晰的畫面,此刻什麽也看不見,入目所見只有漫天的煙塵。
“呵呵,媚姬,不用那麽緊張,你那小男人死不了,頂多重傷而已。”生意蒼老的男子調侃道。
若是在平常,蒼老聲音男子這樣調侃媚姬,定會迎來媚姬的一頓臭罵,但此刻的媚姬,對蒼老聲音的男子所說的話語渾然未覺,她根本就沒有聽見,她的目光,她的心神整個都放在水鏡上,放在了那個少年,他的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