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鬼循著感應到的位置張開了大蟒的嘴,白起的雙肩被毒牙穿透,吊在那裡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惡鬼雙手握住武士刀,連著三刀斬下去,赤色大蟒的毒牙竟然毫發無傷,根本無法砍斷。
惡鬼這下可有些傷腦經了,邊上的綾依然不氣餒的用自己的薙刀猛砍毒牙,堅硬的毒牙表面甚至連劃痕都沒有。周圍的武士們全都圍攏了過來,因為毒牙完全貫穿了白起的身體,因此沒人敢隨意將毒牙取出。
劉若君和野貓在血池裡泡了一會,身上的傷口果然恢復如初了,原本白皙的肌膚也變得更加透亮粉嫩,簡直如新生嬰兒一般。
劉若君泡完了血浴,一身輕松的抱著懷裡的小貓來到了白起身邊。看著他雙目緊閉半跪著被吊在毒牙上的摸樣,劉若君露出了一抹很詭異的微笑。
她自說自話的從惡鬼腰間抽出武士刀,一把刺進赤色大蟒的牙齦中,將整根的毒牙連根從赤色大蟒的大口中拆了出來。隨後也不管白起有沒有知覺,她一腳踩在白起的頸項,抱著毒牙就直接拔了出來!
白起的臂膀瞬間發出炸裂般的聲響,他的肩骨直接被劉若君的粗暴給扯斷了,劇烈的疼苦直接將白起給痛醒了過來。劉若君根本不管那麽多,她剛剛經歷了非人的待遇。她現在正在氣頭上,如果不是看在白起是隊長的面子上她會直接把毒牙扎進他心臟裡。
隨著毒牙徹底脫離白起的肩膀,劉若君可以看到他傷口中有著近乎黑色的紫色毒素在他的身體裡流竄,他淺黃的皮膚下,原本綠色的血管也流通著紫色的液體。
劉若君摸了摸自己尖尖的下巴,趕在白起的傷口愈合前,竟然伸手扒住了他的肩膀不讓傷口愈合起來,疼得白起又是一陣齜牙咧嘴。
“這毒素顏色都成這樣了,你還能活著?”
綾突然上前,手中薙刀的刀柄猛地打開劉若君的手,薙刀的刀刃閃著明晃晃的光芒對著劉若君。
“把刀收起來!”白起看著兩女劍拔弩張的摸樣怒喝一聲,隨後向綾伸出手。綾立刻將刀插在一旁,將白起從地上服了起來。
白起眼神不善的看著劉若君,剛才那一頓直接把他的靈魂都痛飛了,如果不是擔心綾吃虧,他還真想讓這個自視甚高的女人吃點苦頭。
“我不是說了我的遭遇麽,我現在已經是不死之身了。”
劉若君了然的點了點頭,突然說道:“那如果把你解剖的話……”
“大膽!”綾怒由心生,薙刀拔地而起指在劉若君的胸前,她要是膽敢上前一步綾的薙刀就會直接刺入她的心臟!
惡鬼在一旁看著一切,搖了搖頭,衝周圍的武士丟去一個眼神,所有人立刻化為一道黑煙消失了。
劉若君才不會退縮一步,她一把握住刀刃,鋒利的刀鋒立刻在她的手上留下了一條口子。
“誒?”劉若君皺著眉頭看著自己受傷的傷痕,她將手浸到了蛇血中,傷口立刻就複原了。
“白起!”
“惡鬼,讓你的人立刻把這些蛇血收集起來,能收集多少就收集多少!”
惡鬼一揮手,那兩個巫女裝束的女武士重新出現,符咒在空中飄舞,將遍地的蛇血匯集了起來。
‘轟!’一聲沉悶的巨響讓眾人一驚,白起抬頭一看,原來是忠勝又往赤色大蟒腦門上砸了一棍子。
忠勝發現大家都看著他,很嚴肅地說道:“這凶獸還活著,它在靠著血液恢復。”
白起一看,
果然之前被劉若君撕破的肚子已經被愈合了大半。 “這鮮血可是好東西啊。”劉若君在手裡盛起一些血,放在鼻尖嗅了嗅,一股子腥臭味。
“嗯,對我們以後的幫助會很大的,只要好好保鮮,應該可以使用很久。”
劉若君握著兩柄一米半長的毒牙,突然向著邊上的一個草叢走去。
“哇啊啊啊!”她將兩柄毒牙丟在了草堆中,草堆裡立刻響起了尖叫聲。
“叫薑伯約是吧,替我拿著。”
原來竟是和白起一起掉下來的那個少年,那名少年渾身顫抖的從草堆裡鑽出來。他渾身浸泡在血裡低垂著頭,不敢看站在周圍一個個高的像小山似得人。
惡鬼上前一步,從薑伯約手裡拿過兩根毒牙,衝劉若君甩了甩,說道:“劉若君大人,在下知道你的意思,不如把這件事交給在下來做吧,你在這裡沒有條件。”
劉若君雙手環抱在胸前摟著自己那隻小野貓,眼神傲慢的看著他,點了點頭。
白起走上前將薑伯約從地上拉了起來,拍了拍他的後背,隨後衝惡鬼說道:“那惡鬼,這裡先交給你們了,把血水收起來,然後把這條紅蟒身上所有能用的東西都收集起來,之後的事你問劉若君。”
“遵命, 隊長。”
將這條赤色大蟒交給了惡鬼,白起等人立刻動身回去了上面的礦坑。當那些守衛和同胞看到他們三人的時候,沒有激動或喜悅,迎接他們的只有審問和諷刺。
薑伯約和其他乾瘦的黃奴沒兩樣,他聽了白起的話,趁沒人注意自己的時候立刻逃回了自己的狗窩做準備,劉若君和白起兩人則被守衛們叫住了。
“喂,你們兩個莽漢,跟我來!”
劉若君額頭上青筋暴起,心道:‘莽漢叫誰呢?還尼瑪兩個!’
白起立刻走到她的面前,將她想殺人的表情掩蓋在身後,以免守衛再沒事找事。
兩人被帶到了一間沒有窗子的房間,整個房間裡只有一盞油燈散發著明晃晃的燈光,牆上掛著玲琅滿目的刑具讓劉若君兩眼放光。
守衛原本想著讓這兩個巨人感受一下行刑房的恐懼,怎麽結果好像適得其反。那個女的看著這些還沾著血的刑具不僅沒有驚恐,反而還露出了笑容。這個男的也是,竟然還看的津津有味的。
“看來等會要挑些嚇人的玩玩,我已經好久沒玩過鐵處女了。”
另一個守衛也答話道:“是啊,我也好久沒玩漏鬥水刑了。”
殊不知他們的對話全被身後的兩人聽到了,這一下就算白起想攔估計也拉不住劉若君了。
正在白起懊惱著向著如何掩人耳目的時候,劉若君卻用肩膀碰了碰他,眼神向一邊瞟了瞟。
“你看那個水車,我超級想試試的!”白起瞥了一眼這小妮子,並不想和她說話並向她翻了一記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