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爾伯塔坐在石桌旁,手裡的茶杯就沒放下過,一雙美眸好奇的看著眼前異常沉默的五個人。
艾米麗雙臂抱在胸前,鼓著臉頰:“我才不要回去!”
艾米麗這丫頭總是無理取鬧,白起向菲歐拉投去求救的眼神。劍姬小姐嘴一撇,乾脆的轉過頭去裝看不到。他又看向伊蓮娜,這個嬌弱敏感的少女總是很聽自己的話的。
“我是大人的侍女,大人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梅嘉……”
“你向我保證過要帶我看看這個世界的,而且我還沒見過有人做的食物比你做的好吃!”
白起認輸的低下頭,看著這群大好青春的女孩兒們。“跟著我會非常危險。”
“沒你在才危險呢!”她們立刻回應道,都不給白起絲毫喘息的機會。
“你是我見過最厲害的戰士,我不跟在最厲害的人身邊,難道要把自己交給那些連海族的笨蛋都打不過的騎士麽!”
菲歐拉從座位上站起身,拍了拍梅嘉和伊蓮娜的肩膀,衝她倆說道:“走,我們去打包行李,白起去哪兒我們就跟去哪兒。”
隨後又轉向了在一旁看戲的埃爾伯塔,“埃爾小姐,請問我們的馬匹喂好了麽。”
埃爾伯塔當即拍了拍自己高聳的胸脯,頗為自信的說道:“別的我不敢說,亞恆的草料可是全大陸第一,絕對會讓你們的馬匹吃的飽飽的!”
回答了問題之後,埃爾伯塔卻是繼續追問道:“你們的馬不是亞恆的馬吧,它們是怎麽踏上這片土地的?”
菲歐拉聳了聳肩,並不作答,她怎麽會知道這種事情。
白起對女孩兒們的遊說宣告失敗,第二天清早,艾米麗的馬車已經整裝完畢,準備出發了。
草原上的冬季空氣稀薄風勢也大,國王陛下將套在馬匹上的防風甲給艾米麗的馬船上,同時將自己的一枚馬匹徽章交給了白起,說道:“埃爾德年輕氣盛,恐怕不會輕易相信你或者接受你的幫助,你把這個徽章給他看,就說是我的意思就可以了。”
白起用力的點頭,將徽章收進了背包裡。
“孩子,這個國家還得依靠像你這樣的年輕人啊,等你凱旋歸來,我會送你一份禮物的。”
白起拍了拍埃爾頓的肩膀,從加姆林手中接過韁繩,牽著艾米麗的馬車觸發了。
草原上唯一的好處就是不用繞路,因為這地上根本就沒路,沿著指北針筆直走就行。只是路程稍遠,要走個兩周。國王還很貼心的再送給他們兩匹良駒,四匹快馬拉著華麗的馬車,轟隆隆的前進。
如此晃眼的隊伍,在進入鹿島的一瞬間,理所當然的就被附近的強盜部落給頂上了。加姆林帶領的騎兵隊將他們送到了鹿島邊境變回去了,這之後,白起等人便隻身一人暴露在了這些肮髒的砸碎的視野裡。
菲歐拉坐在駕駛座上,手裡握著長鞭,秀眉緊皺的環顧四周,衝在前面領路走著的白起說道:“白起,我有不好的預感,來到這裡之後我總覺得背上冷。”說著,菲歐拉還渾身一抖,寒毛都豎了起來。
白起頭也不回,沒好氣地說道:“可不是麽,你那大屁股一直被人盯著當然不好受。”
菲歐拉被白起說的臉上一紅,立刻拍了拍自己的裙甲壓在的確有些肥大的屁股下面,生怕走光,一邊還嬌嗔:“你,你說什麽呢,什麽屁股被人看,真是可惡!”
菲歐拉一伸長臂兜過竹中的肩膀,把下巴擱在他的頭頂上,
生氣的說道:“真是可惡的男人,竹中你可別和他學!” “呃,啊……哦。”
一行人經過一片巨石堆,白起將馬車停了下來,念叨著:“該出來了吧,他們從我們入境開始就跟蹤到現在了……”
“白起,你怎麽停下來了。”
白起將韁繩往背後一拋,竹中靈巧的接住。
“竹中,可別讓馬受驚了。”
“是大人!”
白起來到馬車門邊上,打開門看著裡面的女孩兒們說道:“一會兒可能比較血腥,向看戲的躲馬車裡看,不想看的就把門簾拉上,知道了麽。”
“好啦好啦,我們再聊女孩子的話題呢,你自己忙去吧。”艾米麗頗為嫌棄的揮了揮手,乾脆的將邊上的門簾和窗簾全都拉上。
白起站在門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這群丫頭!
“菲歐拉,歇了那麽久手生了沒有。”
“哼,可別小看我!”菲歐拉輕松的從兩層樓高的馬車上跳下來,手中花劍挽出美麗的劍花,纖細如針的劍身劃出一道銀光,絢麗至極。
周圍的灌木叢裡傳來淅淅瀝瀝的響聲和樹葉的刷刷聲,幾支箭從灌木叢中突然射出,白起早有準備,一歪腦袋輕松躲過。
“大家快上,把那兩個人類男人搞死,那些個女人就都是咱們的啦!”
粗糙沙啞的地精語從草叢中傳來,隨後便是山呼海嘯一般的叫喊聲。一群隻到白起小腿高,渾身綠色皮膚的小屁孩從草叢中鑽出,如蟻般聚攏過來。
地精們滾滾而來,那黑壓壓的人群,一眼望去仿佛看不到頭,白起有些驚訝於對方的人數,不自覺的說道:“這群地精還真是熱情啊,歡迎會就叫那麽多人來。”
“大家快看那個女人的屁股,老子就沒見過那麽肥那麽大的屁股!快上,老子要狠狠地乾死她!”
白起能聽懂這些地精說的話,菲歐拉可聽不懂,臉上只有緊張的神情。白起用手肘碰了碰菲歐拉,打趣的說道:“誒,他們誇你屁股翹呢。”
菲歐拉臉色羞紅,氣憤的踹了白起的屁股一腳:“你不會別說啊!”
周圍地精還未到,那股濃鬱的惡臭卻已經傳了過來。菲歐拉被這股體臭刺激的胃部抽搐,感覺自己都無法呼吸了。
“可惡,一群垃圾,全都去死吧!”菲歐拉手中花劍被怒火纏繞,一劍揮出,灼熱的火焰組成一條火龍,朝著地精們排山倒海而去。
“什麽,他們連魔法師都有,那個女表子是個魔法師!靠,大家上,活捉她丫的!”一群地精被燒的嗷嗷直叫,連滾帶爬的在地上掙扎著。下一群地精已經湧了上來,將那些同伴踩在腳下,向菲歐拉蜂擁而來。
白起十指摳進巨石中,足以拿來做巨型石雕的白色巨石被白起舉了起來,朝著地精們丟去。重達數噸的巨石彷如一盤石磨,所過之處地精們全都被碾壓成了模糊不清的血肉,將蒼白的石面塗成了一片深潛不一的綠色。
白起隨手丟去一塊巨石,近百名地精直接被碾壓成了肉渣,但是地精有的就是數量,死完一批,另一批緊跟而上。
白起宛如野獸一般衝進敵群,手腳一擺動便會帶走十數條性命。
地精們手裡拿著各種木棒和牽著石頭的長矛和錘子,這種東西翹在白起的身上,除了發出叮叮咚咚的聲音以外一點作用都沒有。
這群地精用武器奈何不了白起,立刻把武器一丟,手腳並用的爬上了巨人一般的白起。用木棒敲打起他的腦袋來。
“我靠,你們還真他媽的煩人!”
白起掙扎了一會兒,全身卻是已經被地精們團團包裹了起來。菲歐拉抽空回身看一眼,只看到一座地精組成的肉山在移來移去。
“你們……他媽的!”白起被打的煩了,舉起還被地精們抱著的拳頭,猛地往地上轟去。抱住他拳頭和腰部,還有腿部的地精完全無法承受白起的力量,關節間的移動直接將這些部位的地精給壓成了肉泥,完全無法阻礙他的行動!
白起一拳砸在地上,他渾身的裝甲立刻綻放出金色的光芒,一個由金色菱形光片組成的光球將白起渾身包裹起來。那些地精被從白起的裝甲上伸展開的光盾阻隔在了外頭, 全都撲騰掉了下去。
“靠,大家上,壓死這人!”
地精們呼呼啦啦的蜂擁而上,互相踩著各自的頭頂將白起身邊的金色球狀光盾給團團包裹了起來,閃亮耀眼的金色瞬間就被地精綠色腥臭的身體給遮蓋了起來,透不出一絲光亮來。
“滾!”白起怒喝一聲,往自己拳頭上一拍,光盾突然消失,劇烈的反震宛如爆炸,將包裹住光盾的地精們全都炸飛到了半空,呼呼啦啦的下起了一陣地精雨。
搞不懂菲歐拉和白起,一部分地精便向馬車湧去。
白起意由心生,風暴之心無盡的魔力引導出澎湃的怒風,足以將地精直接吹飛的颶風將馬車團團抱住,形成了一道肉眼依稀可見的風團。
“白起,他們太多了,我們不可能殺完的呀!”
“啊,真他媽的!”白起其實並不像老把惡鬼他們叫出來,尤其是綾,這丫頭現在每次出現眼睛裡都是充滿愛意,那赤果果的愛意和對性的欲望壓得白起喘不過氣來。
菲歐拉已經漸漸無法護住周身了,她劍上的火焰也開始黯淡下來,她焦急的衝白起喊道:“你在等什麽呢,快叫人啊!”
“我知道了!惡鬼,殺光他們!”
白起話音剛落,一團巨大的黑霧便憑空出現,分裂成了十幾道黑煙湧入了敵群之中。下一個瞬間,地精群裡爆發出震天的慘嚎聲,身體瘦小的地精就像螞蟻弱小。遠遠看去,只見在地精最密集的地方無數的地精突然飛上半空,化成肉末後落到空中,血肉墜在石地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