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妖獸屍體都收集完時,天已經大亮了,一天一夜的尋覓下來,此時,悲風山脈已經不知道還剩下多少頭妖獸了,徐天本想還再找找看,不過在萬穹淵的提醒下,徐天改變了主意,此次前來的目的是為了給師父報仇,正如萬穹淵所言,悲風山脈很大,昨日的一番遊走下來,恐怕今天想再找到妖獸,一定不如昨天那般容易了。? ? W?W?W㈧.?8㈧1?Z?W㈧.㈠C㈠O?M
而且昨天還被九真門的弟子撞到,不得不考慮九真門現在是否已經知道了他們的到來,既不是要除掉整個九真門,大可不必惹出太大風波,也方便日後行走他方。
現在他們該去找彥山了。
萬穹淵的意思非常簡單,他們沒有必要引起整個九真門的注意,除去彥山之後便可離去,否則九真門的掌門插手進來,事情會變的麻煩,他對付這兩人沒有問題,但是如果失手殺了九真門掌門,那他們便會“出名”。
離開北城也就是回去之後的事,徐天想了想萬穹淵的話,覺得的確如此,如果掌門死了,那和九真門沒了,對外界的影響是差不多的,不過不正面衝突想找到彥山......
兩人一邊往另一個方向走著,一邊各自思考起來,萬穹淵混進去不難,但是徐天這一身裝扮很難不引起他人注意,萬穹淵也與徐天提過這個問題,不過徐天想也沒想便就拒絕了。
徐天當然知道他裝束與眾不同,會引他人目光,但是這並不會影響事情的結果,再者,他也不願換上九真門弟子那種裝扮,他是來報仇的,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找九真門要人,何必鬼鬼祟祟,偷偷摸摸,這不是他的行事風格。
不知走了多久,兩人誤打誤撞走到了悲風山脈的入口,一步踏出,目光頓時開闊不少,放眼望去,前方高低不同的木屋樓台,還有處處湧動的人頭,兩人皆是一驚,他們怎麽走到九真門裡面來了,再四周看了看,平坦的一條路直通前方。
“這裡應該是九真門進入悲風山脈的入口處。”徐天想起第一次在悲風山脈時,唐語和自己說過。
萬穹淵向前走了數步,現前面正有人朝這邊來,急忙回來與徐天說道:“主人,有人朝這邊過來了。”
兩人沒有退回悲風山脈,往左邊不遠處的一片雜亂草地走去,兩人半蹲雜草後方,打量起正往入口這裡過來的幾人。
“常長老,彥山昨夜在此看守一夜,直到剛才才會雲木間,現在由你在此看守,一旦有現,回來稟告便可,千萬不可輕舉妄動。”
“掌門放心。”
“下午會讓其他長老過來接替你。”
......
一陣對話傳入了徐天和萬穹淵的耳中,字裡行間分明是已經現了他們,否則悲風山脈為何要讓門中長老在此看守,不過他們剛說彥山去了雲木間,那他們去雲木間找彥山應該不會有錯,不過雲木間的位置兩人誰也不清楚......
沒多久,一起來的幾人只剩下常長老一人在此,徐天細想了一番,決定讓這個常長老帶路。
現在他們要去九真門,無論怎樣都避免不了被現,與其到時找的辛苦,還不如主動出擊。
徐天小聲的與萬穹淵交代了幾句,萬穹淵認真的點了點頭之後便輕步快的往常長老身邊走去,掌門剛剛離開不久,常長老這會兒正背後嘀咕,暗道這掌門膽小如鼠,宮主都已經解決了的事情,還如此緊張,彥山現在清閑,看守一下也沒什麽不可,他的事情可多著呢。
完全沒有察覺到有人靠近,因萬穹淵的修為高於他幾層,萬穹淵又是輕步而來,悄然無聲,常長老嘴裡還在唏唏噓噓,自顧言語。
萬穹淵嘴角揚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大手突然向他嘴上從背後捂了過去......
常乙被突如其來的襲擊嚇的猛然大驚,可是嘴被捂住,還有一隻堅硬的胳膊勒在他脖頸上,任憑他如何掙扎,也擺脫不掉這似鉗的手。
萬穹淵很快將他拖到了徐天面前,不過手依舊沒有放開。
徐天盯著此人的眼睛看了一會,這才幽幽道:“想活,就別出聲,帶我們去雲木間......”
常乙震驚的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一身黑色長袍上幾個奇形怪狀的圖案,頭散在肩膀後面,他很少見過有人這麽短的頭,輪廓分明的臉明明朝氣蓬勃,但是又有一絲陰沉,尤其是那雙眼睛,細長溢光,冰冷無情,哪裡是這個年紀能有的神色。
聽到這人讓自己帶他們去雲木間,雲木間是彥山的住處,這兩人不自己前往,用這種方式威脅自己帶路,是彥山的仇家......?常乙心裡這樣想著,不過他和彥山關系雖然不如從前,但是還沒有到可以在不知情況出賣他,怎麽說他們都是九真門的長老,一致對外是毋庸置疑的。
冷靜的想了一會之後,常乙更加用力的掙扎起來,同時看向徐天的目光也變的憤怒起來,可是他掙扎了半天,也沒有擺脫一絲一毫,甚至想回頭看看是誰抓著自己都不能做到。
徐天輕輕歎息了一聲,手中多出一把精美的黑色的如蛇般形狀的匕出來,正是徐天從不離身的附魔匕,這附魔匕還是他的父親送給他的,一等一的好東西,沒有什麽刺不穿的,裡面有一顆九星魔核,附帶魔力極強,而匕刀身細長,魔力時刻流動在四周,如果在夜間拿出,還能看到微弱的魔力光芒。
徐天把玩著手中的附魔匕,嘴角似笑非笑,眼底盡是不屑之色,目光也從他的臉上移落到了匕上:“結丹初期......這把匕可以輕易取出你體內的元丹,你可要想清楚了。”
常乙心中一驚,這才察覺自己無法看到這兩人的修為,看這年輕人,敢如此言語,一定不是普通人,而且他手中的那把匕,一看便知絕非是凡品,控制住自己的人如此大力,但手掌卻不粗糙,一定是修煉之人,而且修為在自己之上,高出自己三層。
“彥山,我沒有辦法了,想必你也不是這兩人的對手,既是你的仇家,我阻攔不得,只能......”
常乙驚然的看著徐天手中反光的匕,想到現在有些自身難保,他總不能丟了性命,在徐天的匕開始靠近自己身體的時候,終於繃不住的露出哀求之色。
徐天冷冷一笑:“放開他。”
萬穹淵聽徐天的吩咐放開了手,常乙大口的猛地吸了幾口氣,扭頭往後看去是誰控制住自己這麽久。
這一看不要緊,常乙頓時怔住了,6易!畫像上的那個人!被樹精佔了身體的那個人!
“這是怎麽回事......宮主不是已經將樹精的事情解決了嗎,怎麽會出現在九真門,昨天掌門和彥山都去悲風山脈裡面找了,可是一直到今天早晨也沒有任何現啊,怎麽自己剛來不久,就碰上他們了!”
“不對,他是樹精,那這個年輕人又是什麽人,剛才他讓樹精放開自己樹精才放開......樹精是這個年輕人的手下?”
常乙大氣都沒敢喘的迅思考起來,太出乎意料,這個年輕人是什麽人,樹精是他的手下,天呐,那他得多可怕,宮主是因為懼怕他才沒有除掉樹精的嗎......
常乙整個人都懵了,呆滯的目光沒有神色的看著前方,不敢相信眼下正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
“帶路,人少的路。”徐天看著半天沒有緩過神來的常乙,心裡有些笑,他是做了什麽把他嚇成這般。
聽到帶路兩個字,常乙這才猛然回過神來,驚恐的看了看徐天,又看了看萬穹淵,也沒有說話,動作緩慢的看了看周圍,猶豫的邁出了腳步。
徐天和萬穹淵交換了一個眼神,便就跟在了後面,徐天手上的匕還沒有收起來,如果常乙敢逃跑,這匕飛出手之後便是他的殘命結束之時。
不過徐天純屬是多慮了,常乙哪裡敢想逃走,在他一番快的揣測之下,徐天可是比樹精還要厲害許多的家夥,他想逃,但是逃得掉逃不掉,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他也管不了那麽多了,他們只是讓自己帶路去雲木間,應該是衝彥山,不是衝他們九真門,他即便是逃掉了,告訴了掌門,如果掌門知道樹精身邊還有一個更厲害的人,那掌門也沒有辦法啊!
常乙從邊上繞過去,現在他比徐天還要擔心被別人看見,雖然自己這是舍彥山保九真門,舍小為大,但是他的這種做法沒有人會寬容他。
“前面就是雲木間,我路已經給你帶到了,我......能走了嗎......”常乙突然止住了腳步,手指了指前方幾間房屋,顫聲問道。
“如果事情傳出去,後果不用我說你應該也明白......”徐天想了想說道,滅不滅口無所謂,反正九真門也不敢輕舉妄動。
“明白,我什麽都不知道......”
常乙木訥的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