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師父的話,小黑雖然心裡有些不願意,但是為了能夠盡快見到師父,它還是決定找鼴鼠一族試一試,怎麽說自己也是鼴鼠,不過跟它們有一些不同罷了,相比之下,它可是鼴鼠裡面最厲害的了吧,怎麽說也能是個主導地位,卻是被這般區別待見,想想也是挺鬱悶的。八一中文? W=W≤W.81ZW.COM
接著,它便這個任務告訴了一隻鼴鼠,讓它傳達出去,會多給它好處,本以為那隻鼴鼠不會輕易接受,然而在聽到有好處之後,立刻便對小黑提出了要求:“幫你傳達消息沒有問題,但是你得加我一年的糧食。”
在這隻普通鼴鼠看來,最寶貴的東西無異於就是糧食了,一年的糧食,它自己甚至都覺得有些獅子大開口。
小黑卻是爽快答應下來,像這種體型的鼴鼠,一年能消耗多少糧食……
那隻鼴鼠見小黑答應的如此爽快,立刻便就露出驚喜又有些不可置信的神色來,道:“你真的答應給我?萬一你要是不給呢?”
“放心,你幫我做了事,我當然會給你好處,另外,我還需要一大批可靠的手下,我可以教給你們本事,以後吃喝不愁,只要你們能夠聽從的我的命令,你如果有本事召集這樣一群人……”小黑學著師父的語氣說道。
“此話當真?我倒是真的能給你尋來這樣一群手下,但是我要求我的好處是它們的十倍,如果你答應,我就給你找人。”這隻鼴鼠說道,語氣裡帶著些許質疑,畢竟鼴鼠族這麽多年來都無人修煉,大家都是靠著偷吃人家糧食存活下來的,它們每日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尋找食物,因為到了冬天它們的食物會更少,它們需要提前儲存,所以它對糧食的渴望,可以想象。
小黑自然是滿口應下,它可不傻,一點不算多的糧食能夠換來一群手下,以後再有什麽事情,那辦起來可就容易多了,要知道,鼴鼠族可是遍布天下,哪裡都可能有它們的身影,以後師父若是需要打探什麽消息,那就容易多了。
交代完事情之後,那隻鼴鼠像見了天大的便宜一般,高興離去,小黑則在一個安全的樹洞裡面藏了起來,聽師父的話,冥想修習,提升星階位,它現在零星零階,只是剛剛才領悟到了魔法的入門,等噬魂咒的使用熟練後,才能夠學習破靈咒的吟唱。
在嘗到了力量的強大之後,小黑便就在心裡暗暗下了決心,它也要像師父那樣,如果能有機會回到那個秘境之中,它一定要將那些欺負過它的妖獸統統消滅掉,讓祖爺爺它們都能夠安安心心的活下去……
徐天則就坐在百獸崖的石碑下面,召出了三星伏塔騎士將自己圍在了中間,開始冥想修習,對於現在的徐天來說,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提升自己的實力是非常有必要的,亡靈系魔法厲害,但是火系魔法的修習一定也不能落下,想想那十多隻火鴉分裂的場景,炙熱的高溫仿佛能夠融化一切,在火的力量之下,一切都有可能瞬間被吞噬。
他原本的火系魔法天賦就比亡靈系要強,在沒有來此之前,對於亡靈系魔法的修習,他可以說是偷偷的進行的,因為他的族人只有他爺爺和他父母一脈堅持修習亡靈系魔法,火系魔法更容易被常人接受,但是亡靈系魔法則會招惹來異樣的眼光,因為暗黑帝國的緣故。
而在這裡,火元素很多都被那火靈石收入其中,亡靈系魔法的修習反而變得異常容易,等去到冰疆雪域會會夜華之後,就找個地方好生修習一番,四星六階的火系魔法,太低了,想想九星火法,十星火法,那是怎樣一種可怕的存在,九星亡靈系魔法……又是怎樣的地獄一般的存在,尤其是自己這樣瘋狂的收集妖獸骷髏和魂魄,暗黑法師卻是沒有這些的,他們強是強在召喚惡靈和對人精神和靈魂的控制。
徐天唯一多出來的便就是異空間了,如果一個九星暗黑法師,面對九星的徐天,誰輸誰贏真的難說,畢竟這個世界的妖獸法術也各有各的強大,為了以後不被暗黑帝國威脅利用,他必須盡自己一切辦法努力強大起來。
想必,很長一段時間內,自己都是會平安無事,畢竟空間魔法每吟唱一次,需要十年的生命力來作為交換,高森定然不會輕易再次吟唱,也許說不定他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吟唱,因為他下一次的吟唱,可就不是十年那麽簡單,是要加倍代價的,也就是二十年……
高森最可能做的就是脅迫他人,來助他一臂之力。
徐天怎能不早做打算!
北城
唐語已經安然回到北城有三兩日了,在於楠的幫助之下,買下了一座安靜的小莊院,要問她哪裡來的那多錢財,自然是徐天給她的,足足六千金幣,在這個北城,錦衣玉食的過完一生都不在話下,一座小莊院僅僅花去了她三百六十金幣,雖然這個價錢還是有些貴了些,但是也相當值得,因為這莊院非常幽靜,無雜聲吵鬧,非常適合修煉。
花了幾日時間打理下來, 這小莊院現在已經煥然一新,院中布下些許花草樹木,青磚鋪地,靜逸別致。
“於楠,這幾日真是多虧了你,我再過幾日便就在這裡閉關修煉了,還要麻煩你安排人定期給我送些吃喝,當然了嗎,不會讓你白白幫忙的。”說著,唐語從儲物戒拿出了一百金幣,這點小事,百枚金幣可以說是多太多了,不過唐語是為了表達一份感謝。
“唐語,你這就見外了,能為佳人所托,這可是一件幸事,我現在好歹也是個三等執權,若這點小忙都幫不上你,那還要我何用,對了,徐大哥現在怎麽樣了,這幾日一直忙著些瑣事,都沒能坐下來和你好好說說話,今日得了閑,你可要多陪我敘會話兒啊!”
當了幾月三等執權的於楠,已然不是當初那個愣頭小子了,說話做事完全換了一個人。
“徐天……他還和原來一樣啊,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回北城,到時候他見了你,一定會大吃一驚的~”唐語笑著說道。
於楠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是啊……到時候我孩子都能叫他叔父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