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快阻止他,我們好不容易才拉到的生意,不能讓他推了。”
賴玲玲撲上來要搶回丁香的手機,可她們兩個那是張烈對手,張烈力拔千鈞,一手夾著一個,瞬間將她們製得服服帖帖的。
“喂,老陳是嗎,我是張烈。”張烈已經打通了,兩人不禁暗呼可惜,差一點就能見識到他的捉鬼本領了。
“原來是張烈老弟,請問張超賢道長與你是什麽關系。”
“是我父親,我想問一下,政府懸賞多少錢。”
“二十萬,可以預支三萬。”
“那好,麻煩幫我準備好墨鬥,黑狗血,屍油三兩,紫符一百張,元寶蠟燭什麽的,都給我準備些,至於要多少錢,先從裡面扣。”
老陳想不到張烈如此乾淨利落就將這個活兒攬下了,且所需之物不多,所需之物越少,證明他要借的力量越少,自身法力越高強,“這些東西明天我才可以準備好。”
“沒問題,準備好之後直接運到西郊,到時候再通知我就可以了。”
“這個小意思。張老弟,張家在道宗威名遠播,老頭子一直未能瞻仰張超賢道長的風采,老弟開壇做法的時候,不知老頭可不可以在旁看看。”
“不怕死隨便來,對了,那些死者的屍體都沒處理吧。”
“案子未破之前,這些屍體都在醫院的太平間放著,老弟如果要去看的話,我向警方知會一聲,可以行個方便。”
“那多謝了,三匯市醫院是吧,下午我就過去。”
電話掛了。
丁香和賴玲玲掩不住的興奮,本以為張烈把案子推掉了,想不到虛驚一場,更佩服張烈不畏險惡的勇氣,真男子漢也。
丁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我還以為你怕了呢。”
“怕?哼,”張烈一手夾著她們嬌嫩的臉頰,“我的字典裡沒有怕字,我隻是不爽你們亂幫我攬生意而已,誰知道你們以後還會用我的名義搞出什麽冬瓜豆腐來。”
丁香最不爽的就是別人掐她的臉,弄得她像是小孩子一樣,三人又嘻嘻哈哈的打鬧起來。
下午,張烈到市立醫院,兩個小妞覺得有熱鬧看,自然緊隨其後。
早就有個小警察在醫院門口等張烈了。
“我叫張烈,你是來協助我的警方吧。”
“你好,我叫秦嘉。”
秦嘉看了一眼張烈背後貼滿萌妹蘿莉的筒狀物,怎麽感覺張烈和一般的道士不同啊。
張烈握著秦嘉的手,仔細看了一眼秦嘉的面相,二十五歲左右,一米八的挺拔身材,長得很端正,配上一身警服,威風凜凜,讓丁香和賴玲玲兩個小女生眼前一亮,想不到還有這麽帥的警察呢,馬上向他要了電話。
張烈還握著秦嘉的手,目光灼灼的盯著他,秦嘉感到張烈目光怪怪的,看得他渾身不自在。
“秦師兄以前抓過不少罪犯吧。”
“和局裡的兄弟破過一些案子,不敢說有多大的功勞。”
“是不是有兩個罪犯在監獄裡自殺了?”
秦嘉微微一驚,“對啊,我一共抓了五個販毒的,都判了終身監禁,後來有兩個在監獄裡割脈了。”
張烈從腰包掏出兩個符,“你行得正,站得正,有警察的正氣加身,你身邊的兩隻鬼不敢隨便靠近你,但有鬼惦記著總歸不好,如果在你捉賊的時候給你來一下子,你就倒霉了,把這個帶在身上,對你有好處。
把這個符壓在你家神像下面,
保證那兩隻鬼不敢進你家門。” 原來有鬼跟著我!
秦嘉最近也感到家裡有點陰森森的,家裡的貓白天叫,晚上叫得更凶,父母半夜老是睡不安穩,自己半夜其實也是心慌慌的,好像黑暗中有雙眼睛一直盯著,原來有兩隻鬼惦記著自己。
秦嘉並沒有放在心上,他生前就不怕他們,死後更不怕。
果然目光如炬,丁香和賴玲玲對張烈佩服得五體投地,纏著張烈,問他怎麽看出秦嘉有鬼纏身的,張烈被這兩隻麻雀吵得煩了,便跟她們解釋。
秦嘉身上有殘留的兩股鬼氣,陰鬱不散,證明有兩隻鬼纏著他,這兩隻鬼還算機靈,不敢什麽時候都纏著秦嘉,因為秦嘉是警察,有正氣加身,一般的鬼怪是不敢靠近的。
兩隻鬼奈何不了秦嘉,為了報復,隻能對付他的家人,所以張烈才給他兩道符,一道防身,一道安家。
有秦嘉協助,很快就把流浪漢,道士,警察的屍體各搬出一具,讓張烈檢查死因。
張烈看屍體全身蒼白乾癟,毫無血色,根據法醫檢查,死者全身沒有一絲傷痕,內髒也很正常,身上更沒有中毒的痕跡,死因很離奇,是被抽乾全身血液而死。
“法醫檢查了每一具屍體,屍體除了血液全失,身上也沒了一半的水分,所以屍體看起來有點像乾屍,很詭異,張道長看出什麽端倪了嗎。”
秦嘉本來並不信這些神佛,但看到這些屍體,除了妖邪的手段,沒其他方法解釋得通,在他接觸這單案子的時候,徹底刷新了他的人生觀。
張烈用棉簽檢查了屍體的鼻孔,耳孔,再聞了聞,“耳朵,鼻孔,喉嚨,都有殘留的血腥味,他們的血是從五官流失的,能從五官直接吸走精血,這隻鬼恐怕有百年以上的道行,一般的道士根本對付不了它。”
張烈問秦嘉要了一些關鍵資料。
廢棄樓盤已經存在十年了,本來有個房地產商打算在西郊開發一個住宅區,後來因為突然破產,工程就擱下了,周圍的居民經常進入其中遊耍,一直都沒什麽事,後來成為流浪漢集中營。
這隻猛鬼是最近一個月才蹦出來的,一跑出來就瘋狂殺人,不過它還沒到肆無忌憚的程度,因為它的活動范圍也隻是在廢棄樓盤附近,周圍的居民並沒有受到傷害。
為了保證附近居民的安全,警方已經疏散居民,拉了警戒線。
張烈摸著下巴想了想, 這厲鬼恐怕不是一般的孤魂野鬼。
照理說有點修為的道士,就算鬥不過厲鬼,也有保命的手段,這厲鬼能連殺五個道士,已經超出了一般厲鬼的范疇,恐怕還會更厲害。
這麽厲害的鬼,怎麽就突然蹦出來的,三匯市西郊本是很普通的地方,之前工地施工也沒發現屍骨,古墓之類的東西,不存在修煉很長時間的可能性。
想不透,那就問個明白。
張烈出了醫院,來到一個偏僻昏暗的角落,從箱子裡取出招魂鈴和一個布娃娃,用黃符寫上死者的姓名和生辰八字,用死者的頭髮將黃符纏在布娃娃上,搖動招魂鈴,開始招魂。
“操天道,化兩儀,陰陽無極,乾坤借法,千裡追魂!”
“丁香姐,張烈在幹什麽。”
“噓噓,這一幕我見過,他在招魂,把死者的魂魄招引過來,問個清楚,就知道是什麽鬼殺害他們了。”
丁香對這些東西最感興趣,之前有幸見過招魂的一幕,想不到今天又能從張烈身上見到,如果等會這布娃娃能動的話,就表示招魂成功了。
賴玲玲更是睜大眼睛,生怕錯過任何精彩瞬間。
招魂鈴越搖越急,張烈已經額頭見汗,咒語吟唱了十分鍾,布娃娃還是一動不動。
照理說,招魂十分鍾,就算整個三匯市范圍內的魂魄都能強拉過來,可現在就是沒反應,突然,布娃娃上纏著黃符的頭髮崩斷,其上黃符無火自燃。
張烈驀地睜開眼睛,目露驚恐,“我擦,這厲鬼連他們的三魂七魄都吸走了,猛得一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