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素描除了勾勒出一隻烏龜外形,在留白處還畫了十三個奇形怪狀的符號,再以鉛筆將整幅畫抹上淡淡的灰色,風格陰暗,非常怪異。
雖然李小葉也覺得這幅畫不單純,可從沒想過它和迷宮有什麽關系。
難道這是越獄男主,邁克斯科菲爾德身上紋身同款?
“你看龜背的圖案有多少格。”
“十三格。”
“這些奇形怪狀的符號也有十三個,你看這些符號,從天朝的象形文字開始,五十六個民族中,你可見過哪個民族用過類似這種符號的文字?”
李小葉搖了搖頭,“天朝確實沒有這樣的文字。”李小葉要研究風水地理,自然對天朝所有民族的歷史文化都有比較全面的了解,就算是刁鑽的象形文字,即使認識不透徹也見過。
可這十三個符號,卻是李小葉前所未見。
“這種情況我從西歐一位德高望重的驅魔人口中聽說過,當年在埃及就出現過這樣的例子,考古學家在死神腳下發現了一些奇怪的文字,和埃及所有文字都不同。
考古學家組織了精通埃及歷史的學者,希望破解這些文字,可惜一無所獲,後來這些文字被報紙登了出來,卻收到回信,說這些根本不是文字,是進出胡夫金字塔墓葬的路線。
考古學家對比之後才明白,這些圖案不是文字,而是進出口墓葬的地圖,於是考古學家根據這些地圖,又發掘出了更加震撼世界的地下迷宮。
雖然當時埃及距離我大天朝十萬八千裡,但他們存在一些共通的想法,也是有可能的。
而且食夢鬼有一個讓人忽略的特性,只要食夢鬼有足夠的食糧,它的能力超乎想象,能像雷達精確掃描數裡之內的一草一木,還能隔數裡搬動上百斤的重物,類似常人所見的超能力。
過去曾經有法師利用食夢鬼進入古墓,有食夢鬼在手,能輕易得知墓葬的具體形狀,還能不費吹灰之力破解所有機關,只是這種方法只出現數次。
因為飼養食夢鬼要付出很大代價,動輒則是上千人的精氣神,太損天和,養鬼人通常沒什麽好下場。
讓李海燕養食夢鬼的人,肯定就是為了探索某個神秘的地方,可能和這幅圖有關。”
“這樣吧,我把資料發給我爸,讓他找人幫我們分析下,這些圖案和這幅烏龜地圖是迷宮的可能性。”
“麻煩你了。”
張烈翻身下床,痛得齜牙咧嘴的,被李小葉橫踢一腳痛得要死不活,鬥神秘僵屍的時候也受了點內傷,加上被封了道印,難以使用法力護身,對抗邪惡勢力自然更吃虧。
張烈翻開衣櫃,裡面有一半的新衣服是男裝,全是自己喜歡的款式,大小剛好合身,李小葉這丫頭也真夠細心的。
不過張烈看到另一半女裝,就明白為什麽她這麽細心了,這個好像是夫妻款式的衣櫃,“她不會真打算和我同居吧。”
不管了,反正兩人之間一向分不清彼此,洗個澡再說。
洗完澡,李小葉早就拿著瓶跌打酒在床上等他了。
又是準備好車子別墅,又是衣服跌打酒,衣食住行一手包辦,李小葉突然變得這麽知心,倒讓張烈感覺陌生了,“謝謝,我自己來就行。”
“什麽跟什麽啊,以前你可不是這麽客氣的。”李小葉不管他反對,直接把他背面扔在床上,坐住他腰板壓得他翻不了身,倒上跌打酒,往他身上的淤青猛搓。
啊——張烈痛得擰欄杆撕床單,
搓跌打酒的粗魯倒是一如既往的殘暴。 過去他們兩個一起練武功的時候,身上沒少淤青,他們剛好可以相互搓跌打酒。
一個搓完換另一個搓,你搓得我痛,我搓得你更痛,漸漸的他們兩個之間搓跌打酒的風格,像是有殺父之仇似的,往死裡搓。
經過十分鍾狂風暴雨,張烈已經爽得虛脫,淤青的傷痕差點被她擼掉一層皮,這酸爽,沒誰了。
忽然感到身子一沉,一個比鵝毛絨還綿軟的身體壓了下來,溫柔之中還帶著絲絲甜香,真是讓人陶醉,可張烈卻丁點想陶醉的意思都沒有,“大小姐,這光天化日的,你想幹嘛。”
“之前因為要工作,我們之間的事情沒機會說,現在有時間了,你是不是應該要說清楚了。”終於到兒女情長的時候,等了三年才有這樣的機會,這次李小葉可不會輕易放過他了。
“你這麽壓著我,想我怎麽說。”李小葉此舉,相當於拿把刀放在他喉嚨上,逼他就范。
“再過半年我就到十八歲了,你難道不應該給我一個交代嗎。”
“天劫到來的時候,我會歇盡全力為你渡劫,如果你有什麽三長兩短,最多把我賠給你爸,行了吧。”
“還有呢。”李小葉像小貓一樣,趴在張烈背上,指尖輕輕刮著他背後結實的肌肉,撩人心弦,是男人的話,早就硬了。
“你還想怎樣。”
“你對我的承諾,難道你忘了嗎?”
“小葉,我不想傷害你,你知道我張家的天命是什麽,消滅這世上所有的僵屍,從我出生的那天開始,我就不可能給任何人承諾。你也看到了,我的力量很弱小,連我自己都保護不了,又如何保護你呢。”
“張伯伯不是一樣可以結婚生子嗎,我可以等,等你什麽時候從張家找到合適的傳人,放下重擔像張伯伯一樣金盤洗手了,我們再結合。”
張烈不禁被逗笑了,“我爸不是金盤洗手,是被斬斷了左手好嗎。
當初我爸為了得到更高的法力,在出師的時候就選了‘孤’,他本來注定孤獨一輩子,可在追殺玄牝的過程中,不幸被斬斷了左手,丟了道印,法力基本上沒剩多少了,所以不必遵守道宗的規矩,結婚生子,破了戒條也無所謂。
你這麽希望我娶你,你是想我斷左手還是右手,啊?”
“你這點可忽悠不了我,你出師的時候選的是‘貧’,也就是說,你只會窮困一輩子,和結不結婚無關。
貧者,無完衣,無余錢,無福運,所以我依照你的規矩,把你準備穿的衣服名牌子都剪爛了。
你銀行卡我已經捆綁起來,每次你有多的錢,我都會轉到我帳下,你就不算有余錢了。
你沒福運,發不了財,當不了官,無所謂,我李家的福運一向很盛,可以庇護你一輩子。”
李小葉早已做足功課,張烈還以為她和三年前一樣好騙,那就大錯特錯了。
“我勒個擦,誰給你爆的料。”
貧這一難,看似很無情,可張烈是誰,學了一身了不起的本事,每單生意動輒幾十上百萬,可沒打算過摳摳搜搜的貧困生活。
無完衣,便把名牌衣服剪幾個口子唄,看起來更潮。
無余錢,一口氣把錢花光,逍遙快活。
無福運?每次升官發財都會倒霉,那就不升官發財唄,Whocare!
只要穿好的,用好的,吃好的,不觸犯道宗戒律即可,你管我。
本來這是張烈秘密,知道他鑽空子的人可不多,李小葉是怎麽摸清他底細的。
“張伯伯告訴我的。”
果然是不靠譜的爹。
張超賢看中了李小葉的才能,當然希望李小葉能和張烈黑白配。
人無完人,張家代代都致力修煉強大道法,自然很難分心在風水地理方面,但斬妖除魔又必須這方面的知識,自然要找個好搭檔。
李小葉是李家年輕一輩最優秀的傳人,加上兩者之間的命運羈絆,簡直天造地設的一對,他們的長輩當然也希望他們兩個結合,所以張超賢和李嶽兩人一直暗中發功,推波助瀾。
“現在你還有什麽借口,啊?”李小葉問道。
“其實我想說,張家還有條最大的戒律,修煉雲笈天書有個禁忌,三十五歲之前,必須要保持童貞之身,一旦童子身被破,功力盡散矣。”
“還想騙我。”李小葉將張烈翻過來,甩開自己的外襯,露出性感的小蠻腰和馬甲線,“今天我就破了你的童子身,看你是不是會功力盡散。”
“喂,你想幹嘛,非禮啊,強x啊,嗯···”叫都沒用,張烈再次被按在床上強吻,無力掙扎,漸漸地,他也被舌尖品嘗到的芬芳陶醉了,慢慢酥軟下來。